刘展望听了这个话,在原地沉思。
    刘明不会轻易地说这个话,证明冯慧珍背后有人。
    “刘明,难道真的就没有一点儿指望?”
    “这一件事市里省里非常重视。我再明白地跟你们说一遍,离冯慧珍远一点儿別去招惹她。”
    刘明扔下这句话看了一眼刘卓,再看一看刘向南。
    “你和魏嫂子把刘向楠送回去,好好安慰一下他们,让他们放心。以后没人去招惹他们。”
    他这么说,自然是给刘卓一个机会。
    刘卓点点头和魏嫂子扶著刘向南,回到了魏家。
    在屋里焦急等待的冯慧茹和冯振刚他们看到魏嫂子扶著刘向南回来,再看到刘向南那悽惨的模样。
    不由得心里充满担心。
    “魏嫂子,没事儿吧?”
    魏嫂子苦笑一声,就算有事儿,他们又能把刘家的这些人怎么样?
    “没事儿,你们放心吧,就是跪了会儿祠堂。他的腿回来休息两天就好了。”
    这是他们必须经过的苦。
    刘卓看到面前的冯慧珍,急忙笑著说道。
    “冯同志,您放心,我小叔叔让我带一句话给您。就说您放心大胆的干,以后没人会招惹魏家和您。”
    “你小叔叔是谁啊?”
    冯慧珍倒是有些意外,一个电话的效果会这么快。
    自己小瞧了自己爷爷。
    “我小叔叔是刘明。”
    刘卓急忙介绍,他心知肚明,小叔叔派自己来,是希望他们能跟冯慧珍结一份善缘。
    毕竟冯慧珍这样有后台有背景的人得罪了,对他们一点好处都没有。
    小叔叔虽然没有明说,可是他心里明白,能把小叔叔都惊动的。
    证明冯慧珍背后的人物绝对比小叔叔厉害多了。
    这样的人物,他们家不跟人家交好,反而还要往死里得罪,那不是脑子有病。
    况且这个冯慧珍太有本事了,不过是三言两语,不过是动点脑筋,就立马把订单拿到手里。
    这样的人物在其他方面肯定也绝对有能力。
    刘卓当然能够意识到冯慧珍的创新能力比他们这里所有人加在一块儿都强。
    “哦,原来刘明是你的小叔叔啊。对了,你叫什么?”
    冯慧珍当然能够领会刘明派人来,自然是向自己示好。
    也是表明一个態度。
    在这件事情里,刘明显然更能左右刘家人的態度。
    刘家的族人也是向她表明一个態度。
    “我叫刘卓,冯同志,您要是以后遇到什么困难,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儘管开口。
    別的我不敢说,但是在本地我们还是非常熟的。
    当然魏嫂子他们也很熟。”
    別说刘卓是个聪明人,说话的时候还不忘提携魏嫂子他们。
    显然魏嫂子比刘卓这些刘家人和冯慧珍更加亲近。
    “谢谢你,刘卓,不过有笔生意我的確是要跟你谈。前提是你是否可以做主。”
    刘卓有些意外,本来今天来示好,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一笔生意他们刘家绝对不碰。
    也跟他们刘家没有任何关係。
    毕竟冯慧珍已经答应了李鹏举的事情,现在全村里已经沸沸扬扬。
    李鹏举故意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就是为了噁心他们刘家。
    这一次的事情是他们刘家先得罪人家,最后事情走到这一步。
    方方面面都和他们自己所作所为脱不了干係。
    如果能对付了冯慧珍,那是另一当別论,可是很明显自己小叔叔都站到了冯慧珍这一面。
    他们和对方继续对著干,只会受到毁灭性打击。
    刘卓来之前就已经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笔利润和他们毫无关係。
    万万没有想到,冯慧珍居然会说出这个话。
    “冯慧珍同志,我当然可以做主,就是不知道你指的生意是什么生意。难道是这批袜子生意?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冯同志不是已经和李鹏举签订了合同吗?”
    刘卓仔细地观察著冯慧珍面部的表情,不知道这个女人想做什么,难不成想要坑他们留下一把?
    虽然小叔叔一再嘱咐自己不要得罪冯慧珍,可冯慧珍要真的为了这一些恩怨对付他们整个刘家的话。
    刘家人也不能坐以待毙。
    冯慧珍笑著把刘卓请到屋里。
    “刘卓,我就开门见山,有些话我就直接说,这样大家合作起来也容易相处。”
    “冯慧珍同志,我也希望咱们能够直来直往。”
    刘卓倒是突然对眼前的这个姑娘有些好感,人家做事比较颯爽,雷厉风行,没有弯弯绕。
    证明这个姑娘不是一个心胸狭窄的人。
    “这一笔订单没有给了你们刘家,当然是因为一开始我对刘展望父子的作为十分看不上眼。
    人和人的合作得基於彼此的信任。
    虽然我对李鹏举也不很熟,可是流刘展望父子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恶劣。
    跟他们合作没有任何保障。
    甚至很有可能將来会给我拖后腿,拆我们的台。
    两害相权取其轻。
    这也是我选择李鹏举的原因。”
    刘卓点点头,对方说的是事实,如果是他站在冯慧珍的位置也会这么做选择。
    这不光是恩怨的问题,还牵扯到后续合作的问题。
    谁也不会给自己留下一个这么大的隱患。
    “冯慧珍同志,你说的没错,如果我是你也会这么做的,不过你和我谈这个生意和袜子有关係吗?”
    这也是刘卓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
    “从你亲自送他们回来说的这番话上我能看出来。刘明和你们刘家还是有一些聪明人。
    有眼光,有格局,有智慧。”
    “不敢当,不敢当,冯慧珍同志,你这么说我都有一些脸红,脸上臊得慌。
    我们没有那么大的格局,认真地说是我小叔叔有格局。”
    “我这一次和你们谈的就是袜子生意。”
    看著冯慧珍脸上並不像是开玩笑的表情,刘卓严肃起来。
    “冯慧珍同志,你不是开玩笑的话,我就有些奇怪。
    难不成你准备脚踩两只船,一方面搭著李鹏举,另一方面还想让我们也跟你一块儿进行这笔生意?”
    冯慧珍笑了。
    笑不可支,这个笑容让坐在她面前的刘卓忽然有些忐忑不安。
    他也明白自己这番话说出来似乎的確是让人觉得可笑。
    又不是男女搞对象,什么叫脚踩两只船?
    这是做生意,生意场上和自己的敌人合作,这是经常会出现的事情。
    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