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奥尔森姐妹分开后,张远回家后美美的睡了一觉。
    次日精神百倍的起床。
    刚起来没多久就接到了伊丽莎白的来电。
    “昨晚睡得怎么样?”他边吃饭边问。
    “还不错,你要是留下来的话就不用问这话了。”对方俏皮的答道。
    “那昨天的派对上有没有哪位幸运的哥们留下来呢?”
    他也玩笑道。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可不是那些心情不好就会找人乱搞的傻碧池。”她有些嫌弃的说到。
    俩人的对话就像一对结识多年的好友。
    见对方态度如此,张远便放心了。
    “我昨晚仔细想过你说的话,你是对的。”
    “虽然很不想提起,但我那两位姐姐也认可。”
    “好吧,我的华夏罗密欧,有时间一起吃饭。”
    对方大方的给出了回应。
    张远不再操心。
    给出果断有力的回答,便是自己对她最大的尊重。
    他这边整装打扮了好一会儿,收拾利落了才出门,赶往纽约著名的肯尼迪机场。
    全名约翰·菲茨杰拉德·肯尼迪国际机场。
    就是为了记念那位爱笑,脑洞又很大的前总统才改成这个名字。
    这位当年说只要我活着,华夏绝对造不出核弹。
    结果说完没多久就嘎嘣一下……只能感谢国际友人对华夏核武器事业做的贡献了。
    没想到还有老外打生桩。
    今天就是圣诞节的正日子,北美这边每年最大的节日就是圣诞和感恩,次一等的还有万圣节和复活节。
    圣诞节是独一档的厉害,平安夜相当于国内小年,圣诞就是除夕,如此重要。
    今天晚上北美各大城市都会有花车游行,所以街上已经热闹翻了。
    外加圣诞节就像国内过年般,全美人民都往家赶,二十公里的路程,走了得有小两个小时才到。
    “久等了。”
    到了国际到达区,更是闹翻天般的热闹。
    “没事,不久,而且我听听歌,和她们聊聊天,也不无聊。”茜茜笑容满面,掩去了双眸中连夜坐飞机的疲惫之色。
    “好。”他看了眼,带着助理出门的。
    她也带来许多礼品给北美的朋友,没有助理没人帮忙拿。
    “先去酒店,你梳洗休息一下,躺着歇会儿。”
    “我定了餐厅,晚上一块吃,再去时代广场凑个热闹。”
    他说着,有白人老外上前打招呼,手脚比划着表示认识他,要合影。
    小龙女笑看着,随后又皱了下鼻子。
    她也演过在北美播出的电影,就是那部《功夫之王》,在北美却几乎没人认识她。
    她并不嫉妒,很为张远感到高兴,只是感叹他真红啊。
    自己也要好好努力。
    上车后又得一个多小时才能到酒店。
    她时不时看向窗外雀跃的人群,心情也受到了感染。
    “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第一次在北美过圣诞的感觉。”
    “我妈妈也会带着我来曼哈顿感受节日气氛。”
    “每个国家都好有意思。”
    她说起了前往各个国家的经历,兴奋的喋喋不休。
    张远听到的,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就已经跑遍小半个地球,如此条件真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北电老师当年对她的评价是面对媒体和人多的场面非常自信大方。
    这种自信普通人哪里会有。
    大部分同龄人连飞机都没坐过,哪儿来的自信。
    到了酒店她直接往床上一趴,任由床垫将她弹起好几下。
    “我脖子有点酸。”
    “懂了。”张远在她嗲嗲的发话后,洗了下手主动上前。
    “你这脖子得常养护,注意休息,不能疲劳。”
    “我看还是找个机会告大胡子一把,让他赔你些身体损失费,医药费吧。”
    “呵呵呵……别这么说,人家怎么说也给了我拍戏的机会,能让大家看到。”她边笑边解释。
    “你教父没花钱?”
    “大胡子这人见财忘义,没好处谁捧你。”
    “哎呀,人要懂得感恩嘛。”她压着脑袋,闷闷的答道。
    “而且……”
    “什么?”张远手指轻轻发力。
    “嗯……”她发出了舒坦放松的笑鼻音后,轻声答道:“而且张导也给了我俩一起拍戏相处的机会。”
    “好吧。”他尊重对方的想法。
    如袁先生所说,一饮一啄,莫非前定,皆有来因。
    她是个知道感激的女生,这点不错。
    其实这会儿的陈老板已经赚不太动大钱,原本靠着房地产发了票,如今这条来财路不顺。
    当年他花钱出力,玩了命的捧干女儿,如今茜茜反过来在照顾他,给他钱赚。
    念情谊当然是好事,不过主要还是她妈教的好,外加给她围下了这么些人脉。
    当年老陈也是追刘晓丽不成,放弃后转而成为了朋友,一处就是这么多年。
    张远如今也这么对待奥尔森他们家。
    有时接近亲情的友情,比爱情更可靠。
    因为爱情在大多时候不过是电光火石间的化学反应。
    “还是你按的最好。”她舒了口气夸道。
    “比医生还好?”
    “医生的手粗糙,而且他们一天接待那么多病人,没你细致。”
    “就是你手脚总是不老实,这点得改改。”
    “哪有按摩师总骚扰病人的。”
    “原来我们是这种关系。”张远伸手:“给钱。”
    “钱没有,礼物是有的。”她起身松了松脖子后,从行李箱中取出了一个小礼盒。
    张远拆开后,里边是一块瞧着就得上百万的百达翡丽。
    “太贵了。”
    “你之前也送了我很多高价的东西。”
    “不是钱的问题。”张远起身从行李箱中拿出那件有圣诞小鹿的毛衣:“是显得我这太廉价。”
    他龇牙道:“而且你赚钱不容易。”
    “你也不容易呀,不还是送了我好多东西。”
    “而且你公司准备上市,肯定会见很多商界的朋友,得有些东西撑场面。”她帮他带上。
    “漂亮吗?”
    “当然,不光漂亮,还很有用。”张远看了眼精致的表盘,玩笑道。
    “你知道吗,我觉得上市这件事,就像买计生用品。”
    “什么意思?”她不解的晃晃脑袋。
    “全世界大部分地区的大部分品牌,只要是男用的计生用品,都没有s号,至少m号,甚至是l号起,你知道为什么吗?”
    “咯咯咯……”她掩嘴笑起来,没答,但懂了。
    因为没人觉得,也不想承认自己用小号。
    “上市也一样,就是一帮用s号的,假装自己是m,l号。”
    “装大时,就得借用外力。”
    张远说到此处,面色悠闲:“像我这种本来就是xl号的,何须靠外力装大。”
    “你好骄傲啊。”她故作嫌弃的瞥了他一眼。
    “我很喜欢这块手表,只是不想让你浪费钱。”
    “没有啊,而且明明你送的更贵重。”她拿起毛衣:“我的礼物能买到,可你的礼物却是买不到的。”
    “我现在就换上。”
    没一会儿她就套上了毛衣,宽松的款型,适合她懒羊羊的性格。
    再配上她放松的神情和顺滑的长发,画面相当喜庆和谐。
    “漂亮吗?”
    “问人还是衣服。”张远笑着扶着她的腰:“答案当然是都漂亮。”
    俩人搂在一块吻了会儿后,笑着分开。
    “我得赶紧把表摘下来,好好保存。”
    “就是给你用的东西,还不舍得了?”
    “这价格的表我用得起,但你送的,不一样。”
    懒羊羊听到这话抿嘴笑着,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说起来你是该放松些。”
    “给我安排保镖做什么。”
    “北美不安全,你又是艺人。”张远回到。
    “你忘了我算半个本地人。”
    “小心为上。”
    “万一路遇抢劫或者小偷,能避免麻烦。”
    “老有人跟着才麻烦。”她不太乐意,但明白是对方呵护自己,心头是甜的。
    俩人又聊了会儿后,一起躺着休息了阵。
    晚上出门吃饭前,她去洗澡打扮。
    张远让她别化浓妆,因为她手残……
    她自己化妆适合万圣节用。
    趁这功夫,他去龙哥房间,把安排给茜茜的保镖喊来。
    “情况怎么样啊?”
    “都查过了,也挨个接触过了,人都挺不错。”保镖答道。
    “背景,学历都没什么问题,人际关系也干净,很多都是她母亲或者公司熟人介绍的。”
    “有个别比较活泼,年轻女孩嘛。”
    “可能话多些。”
    张远点头表示有数。
    没问题就好。
    之前吴秀播的事泄露让他很难受,所以多加了心眼。
    听这位保镖的形容,应该没啥大事。
    看来只是赶巧了,意外。
    就是有点……听着用词,好像相处的不错。
    嗯,以后就把这人给她常用吧。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这道理用在助理和保镖身上再合适不过。
    “很好,龙哥,过年走公司账目,给我们这位勤劳能干的同事多加一份红包。”
    保镖喜不自胜,连连道谢。
    “好了,今晚没啥事,你们也去玩吧。”
    “我和她独处,你们也感受下节日气氛。”
    他遣散了手下,回到房间领着小妞出门吃饭。
    吃了些牛排龙虾啥的,张远给了50%餐费的小费。
    这日子还要上班的服务生也不容易,给点钱享受过节氛围吧。
    吃完后俩人在冬夜随着人群踱步,缓缓向时代广场走去。
    那边会有灯会和活动。
    “跨年那天才是最热闹的,会有水晶球降落仪式。”他哈着白气,牵着对方的手。
    “听说在水晶球落下的那一刻拥吻,就能白头到老。”
    老美是这么传的。
    就像第一支舞一样,他们还讲究新年第一个吻。
    “所以……”她突然往前雀跃的小跳了两步:“你是在邀请我。”
    “当然。”
    “我考虑考虑,看看有没有时间喽。”
    还突然装出了傲娇样。
    来到时代广场附近站定,人头攒动。
    这会儿压根不用担心被人认出来,因为大家都在看大屏幕上的明星表演。
    密密麻麻,站的都是一对对的的情侣。
    当然也有单身狗混迹其中。
    这叫天道平衡,张远多占了好些姻缘名额,就得有人空窗补回来。
    “我再给你织个带耳朵罩的帽子吧。”他见对方双耳发红。
    纽约的冬天还挺冷。
    “好呀。”她点点头,看了眼正在演唱的歌手,突然想起来。
    “我这几天看电视,《华夏好声音》第二季要开始了。”
    “你想参加?”
    “不了,我那点水平,也就唱唱ktv,嚎几嗓子痛快痛快还行。”她很有自知之明的答道。
    “那节目你有参与制作对吗?”
    “是,赚了不少呢。”
    “老说钱的事。”她抱怨道:“我是想说,我看参赛名单里有熟人。”
    “哪一位?”
    “姚贝娜姐姐,我很小就认识了。”
    姚贝娜她爹和刘晓丽是一个体系的,刘晓丽在武汉歌舞剧团上班,姚贝娜他爹是武汉音乐学院的教授博导,经常见面一块活动。
    小时候大人上班开会,也有带着孩子一块去的日子。
    以前的公家单位,同事都很亲。
    作为老大姐的姚贝娜领着一帮孩子玩耍,其中就有她。
    俩人算发小。
    茜茜是个念旧的人,提起对方,面上露出了孩童般的微笑。
    “她身体不太好,你帮忙照顾一下。”
    前几年姚贝娜就得了乳腺癌,做了一侧胸部切除手术后才康复。
    “合适吗?”张远有点头疼。
    因为姚贝娜去年签了桦宜的音乐公司。
    这位老姐可厉害了,关系网横跨帝圈,武汉圈,深圳广州圈。
    都是家里的关系做支撑。
    这就是阶级,她们小时候能一块玩的都不是普通人,个个家里背景雄厚。
    “你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当然不是,我怕我插手反而对她不好。”
    “没关系,你不用帮多大忙,别让她受欺负就好。”懒羊羊咬着嘴唇到:“她身体本来就不好。”
    “知道了,我会找人打招呼的。”
    张远只是有些伤感。
    毕竟姚贝娜……对吧。
    自己也做不了太多。
    尽人事听天命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