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6章 中原局势
玉帝淡淡道：“王母这话说得很没道理，朕堂堂三界之主，岂会偷凡人的米粮？”
王母道：“羽凤仙盯上你，和你是不是真的当了贼有什么关係？
你是玉帝，是天庭之主、神道之主，她铁定抓不到所谓幕后黑手”，因为压根不存在。
但是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吃个哑巴亏。
环顾周围一圈，你是那么明晃晃地高悬於九天之上，一抬头就能看到。她不盯上你，还能盯谁？”
玉帝不悦道：“纵然羽凤仙骄横跋扈，她怎敢隨意拿朕作筏子？”
王母微微一笑，道：“申公豹都来了，陛下別抱有侥倖。我估摸著，很快羽凤仙就会对陛下出手。”
她其实已经知道，几日前羽太师向大秦重臣传达的指令—儘量往上攀咬，最好把玉帝牵扯进去。
理智上，王母同样觉得再是胆大包天，也不至於对玉帝下手。玉帝这次的確只是在知道一些事后，默许某些事发生，可他没亲自参与，羽凤仙便不可能抓到確凿证据。
没有证据敢污衊玉帝，玉帝自然可以发飆。玉帝之真怒，十个九鼎御龙的羽凤仙都承受不住，更別说现在区区“秦国”的羽太师。
王母很期待羽凤仙劫气冲脑、失去理智，把玉帝当软柿子拼命地揉捏。
届时她不用出手，只笑呵呵站在边上看热闹，玉帝就能让羽凤仙万劫不復。
瞥见王母脸上真切的笑意，玉帝立即明白了她的想法。恼火的同时，他还觉得王母在异想天开。
“对朕出手，难道是无缘无故攀咬朕？羽凤仙即便有这个狗胆，朕是隨便就能攀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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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都要讲证据，尤其是她弄出来的衙门公审。
没有真凭实据，连老百姓都糊弄不了。她若敢强行糊弄，强行將朕牵扯进去，朕直接降下神雷把她、把审案的所有秦国官吏劈死。
但凡她脑子没糊涂，都应该预料到代价是她不能承受之重。”
王母朝殿外瞥了一眼，道：“申公豹去了火德星君处。罗宣和之前的闻仲一样，並非直接的涉案人员，却有监察、审判罪神之责。
勉强能和盗粮案扯上关係。
如此看来，申公豹並没指望找到不存在的幕后主谋”，而是想施压天庭司法与裁决之神，让他们查案、审案，然后给羽凤仙一个交代。”
说到这儿，王母端庄艷丽的脸庞上浮现若有所思之色，“大概羽凤仙本人也是这么想、这样计划的。
陛下，羽凤仙大概找不到你捲入盗粮案的证据，但闻仲、罗宣再往上一级，就是你了。
他们决断不了的事，一定会向你稟报，並让你拿主意。
这不就牵扯进案子里了吗？”
玉帝神色淡淡，道：“朕连申公豹都不见，还会见闻仲、罗宣他们？即便要见，也得等到几日”后的大朝会。
而且，作为堂部主神，他们专断专行惯了，朕不过问，他们按例不会来找朕。”
王母摇头道：“那些封神时期进入天庭的上神，可比你说的还要跋扈。
即便你我主动过问，不合他们心意，他们也不一定会听。
可一旦遇到麻烦，他们一定会主动上报並將案子推给咱们。”
姻缘司的符元仙翁，並非天庭上神中的特殊个例。只要资格够老、背景够深厚，一司之主神往往拥有很大的司法、行政自主权。
只要不明显违背天规天律，他们即便无视玉帝的意志，玉帝也只能把恼怒压在心底，將仇怨记在小本本上。將来遇到机会了，再以雷霆手段將他们搞下去，换自己人占据他们的神位。
只要时间足够久，他就一定能等到足够多的机会，將天庭正神全部替换一遍。
到了那时，整个天庭神道铁板一块，他將成为真正的三界主宰，有机会以神道之主的身份，和仙道之主元始天尊分庭抗礼。
呃，这是玉帝最美好的理想，仅在理论上存在可行性。现实中，玄门不可能眼睁睁看著他对天庭眾神进行大换血而无动於衷。
玉帝道：“朕早已宣告眾神，今日无朝会，朕要与王母合籍双修，谁也不许来凌虚殿打扰朕。
今日之后，隨便他们怎么推责，案子已经过去了。”
王母粉面微红，用羞涩的小眼神瞥了他一眼，“那就开始双修吧！”
玉帝有点抗拒，也有点尷尬，“朕只是说一说.....
”
“说了就得做，你可是颁布了口諭，口諭即天意。”王母站起身说道。
玉帝无奈，只能跟著起身，和王母去了后殿。
倒不是和普通神仙一样躺在床上煎烧饼，两人皆化为本源之气，两股气交缠在一起，呈现金银二色的太极图。
而隨著两股气阴阳和合，朝著更高能级演化，浓郁的造化气息在凌虚殿內瀰漫开。山川日月等景观在其中自然生成，並斗转星移，极速变化。
一股玄之又玄的能量波动以凌虚殿为中心，向著天庭扩散，又扩散到整个天界，然后进入人间界、幽冥界......最终笼罩盘古世界。
此时凡是合道大罗、天心留印的存在，一旦仔细体悟天道之变化，就能感应到一股生机勃勃。
“咦，盘古本源有生机溢出......”那些正在进行深度禪定的大罗金仙以及古老准圣，立即有所感应，默默掐算几下，便若有所思，“这是玉帝和王母在阴阳双修、共参大道。”
他们中知晓並关注盗粮案的大能，又露出讥嘲之色，“区区一个羽凤仙而已，堂堂天庭主宰，至於这么忌惮？”
嘲笑之后，还有人露出羡慕嫉妒之色，嘴里喃喃道：“这就是成为三界主宰的妙处了！
哪怕什么正事儿都不做，天天闭门不出，只躲在洞府里参悟阴阳造化功，也能催化世界本源，不断累积天道权柄，自身道行还飞速飆升。
比我们这群苦修之人强十倍、百倍啊。”
玉帝和王母既是“顶级·次等先天一”本身，也是大道的化身，拥有“老天爷”的位格。
两个“老天爷”合籍双修，会增加世界的生机与活性。
如果盘古世界是一个大活人，王母和玉帝则是活人的主意识，他俩双修类似大活人冥想修炼。
这不就是在做大盘古世界的蛋糕？
增长的那部分天道之力、天道权柄，超过一半都归了玉帝、王母两口子。
故而王母娘娘若无要紧事儿，是很喜欢和玉帝双修的。玉帝有点抗拒，则是他脑子笨，悟道的效率远不如王母。他耕耘十分，收穫一分，王母得九分。
而玉帝有自己的歷劫修劫之法，效果不一定比双修差。如此，才显得玉帝有点痿，王母则如狼似虎。
半个月后，申公豹才离开天庭。
“太师，贫道已经探查清楚了。这次的盗粮案，非常复杂，怕是难以抓到主犯”了。”
申公豹身上的疲惫之色更重了。
.
当日他风尘僕僕从北冥之海赶回来，已经很劳累，却没有休息片刻，立即去天庭办差0
在天庭时，因为天上一日人间一年的时间流速，他更是不敢耽误一秒钟。见到拜访的目標，立即请对方將时间调整到正常流速：前往目標神府的路上，他用吃奶的力气施展遁法，脚底板都快跑出火星子了。
不过，人虽疲惫，他的精神头却很不错，眼中神光比之前更加明亮，似乎有两团生命之火在眼里熊熊燃烧。
“你没见到玉帝？”羽太师神色平静地问道。
申公豹怔了怔，亢奋之情稍缓，嘆道：“看守凌虚殿的大元帅王魔，甚至不肯帮我通传一声。
很显然，这就是玉帝之意。
不过，我一共拜会了两百零八位天庭星君。从他们那儿得到的只言片语拼凑起来，基本上能得出比较完整的真相。
真相就是真命天子勃发了，逼迫神仙往亡秦天命”这一赌局上添加筹码。”
羽太师若有所思，“是项羽？他还真有点出乎我意料。之前我一直以为他是个武夫，现在看来他的谋略与狡诈也是反秦豪杰中独一档次的存在。”
申公豹惊讶道：“最近半个月，人间应该没有大变故，案子也没新进展吧？太师为何一口断定是项羽而非別人？”
他虽然人在天庭，可与神仙故友谈论的话题始终是“盗粮案”。
如果案情有新的突破，他会第一时间知晓。
羽太师笑道：“没有明面上的大变故，暗潮却在水面之下汹涌。你可知新的西楚上柱国是谁？”
“难道不是项羽？”申公豹再次惊讶，问道：“这种时候，西楚还能出现爭权夺利的內訌？他们疯了吧，还是太师暗中做了什么？”
羽太师道：“上柱国是陈婴，大司马周殷、令尹灵常。呵呵，三公无一人是项家人，西楚军队名义上的统领也换成了宋义。
项家人中职位最高的是项羽另一个堂叔项伯，也仅仅是左尹（令尹的副手，相当於副宰相）。
项羽倒是被封为了“鲁王”，可鲁地有大半依旧属於我秦国的鲁王呢！”
申公豹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项羽胆敢以真命天子”的身份要挟天庭，甚至出言誹谤天帝，棋盘外的执棋人在教训他。”
接著他又疑惑道：“即便有大仙大神要给项羽一个教训，项羽掌控数十万大军，怎么轻易就服软了呢？
项羽天性狂傲不羈，连太师都不服，敢朝天帝叫嚷，会任由怀王熊心羞辱磋磨？
按照他的脾性，应该一剑斩了熊心，自己当西楚霸王才对。”
羽太师笑容敛去，道：“项羽若真的一剑砍了熊心，倒是让我得偿所愿了。
杀了熊心，即便最终能稳定西楚局势，也得折腾两三年。
项羽却选择潜伏爪牙忍耐，这些日子一直窝在军营中练兵，演练八臂魔神军阵”。
他打算將八臂魔神法相的力量变成自己的武道，再將武道融入兵道军阵。
一旦他成功，即便无法从第一天的不灭战魂身上借到力量，他的战力也不会减弱多少。”
如果项羽能成功修炼出自己的“不灭战魂”，对秦军將是一场浩劫，对羽太师本人却有不小的好处。
她能通过强杀项羽之法，完善自己的《徊风混合之不灭武道》。
完善了功法，再交给“天庭战神“哪吒修炼，修炼的结果反馈回来，继续修改、调整，让“羽氏不灭武道”更加完美。
故而羽太师的心情颇为纠结，既想要不灭武道的好处，又担心项羽彻底化为“战场魔神”，大杀特杀、横扫秦军。
她虽然能藉助梦境穿越，將各种破解之法转变为仙武战技教给大秦军侯，可他们拿到了秘籍，也不一定能迅速掌握。
就像她前世，明明课本与辅导教材中包含了高考满分所需的全部智慧，可满分的能有几个？
项羽就是满分特长生，要对付他，也得是將羽太师秘籍修炼到满分的超级天才。
很可惜，目前大秦的超级天才仅有两个。以如今的魔神项羽为参照標准，蒙毅算0.8
个，蒙恬勉强0.7，章邯只占了半个名额，加起来才两个。
申公豹面色凝重：“这样的项羽，的確变得更可怕了。藉助神仙偷来的粮食，让国內百姓休养生息，並填充武备，恢復军队编制，他自己则潜心修炼，提升武道与兵道。
等到了明年，反秦联军再次抵达荧阳......他们会不会改变战术？
既然项羽被打压，天上的神仙会不会扶持其他天命人？”
羽太师微微頷首，道：“刘季並没返回西楚，他此时正在碭郡攻城掠地，招兵买马。
第二次荧阳大战大概等不到明年，今年下半年就会打起来。
而刘季、彭越等不適应滎阳攻坚战的反秦贼头，八成会开闢第二、第三战场。”
“果然是刘季！”申公豹面有惊疑之色，“贫道在天庭与各位旧友谈论盗粮案对神州局势影响时，有不少人都提到了刘季。
他们似乎听到了什么消息。
可项羽明显是真命天子。
以他现在展现的实力和梟雄心性，哪位神州反王能压制他？
刘季他行吗？”
玉帝淡淡道：“王母这话说得很没道理，朕堂堂三界之主，岂会偷凡人的米粮？”
王母道：“羽凤仙盯上你，和你是不是真的当了贼有什么关係？
你是玉帝，是天庭之主、神道之主，她铁定抓不到所谓幕后黑手”，因为压根不存在。
但是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吃个哑巴亏。
环顾周围一圈，你是那么明晃晃地高悬於九天之上，一抬头就能看到。她不盯上你，还能盯谁？”
玉帝不悦道：“纵然羽凤仙骄横跋扈，她怎敢隨意拿朕作筏子？”
王母微微一笑，道：“申公豹都来了，陛下別抱有侥倖。我估摸著，很快羽凤仙就会对陛下出手。”
她其实已经知道，几日前羽太师向大秦重臣传达的指令—儘量往上攀咬，最好把玉帝牵扯进去。
理智上，王母同样觉得再是胆大包天，也不至於对玉帝下手。玉帝这次的確只是在知道一些事后，默许某些事发生，可他没亲自参与，羽凤仙便不可能抓到確凿证据。
没有证据敢污衊玉帝，玉帝自然可以发飆。玉帝之真怒，十个九鼎御龙的羽凤仙都承受不住，更別说现在区区“秦国”的羽太师。
王母很期待羽凤仙劫气冲脑、失去理智，把玉帝当软柿子拼命地揉捏。
届时她不用出手，只笑呵呵站在边上看热闹，玉帝就能让羽凤仙万劫不復。
瞥见王母脸上真切的笑意，玉帝立即明白了她的想法。恼火的同时，他还觉得王母在异想天开。
“对朕出手，难道是无缘无故攀咬朕？羽凤仙即便有这个狗胆，朕是隨便就能攀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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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都要讲证据，尤其是她弄出来的衙门公审。
没有真凭实据，连老百姓都糊弄不了。她若敢强行糊弄，强行將朕牵扯进去，朕直接降下神雷把她、把审案的所有秦国官吏劈死。
但凡她脑子没糊涂，都应该预料到代价是她不能承受之重。”
王母朝殿外瞥了一眼，道：“申公豹去了火德星君处。罗宣和之前的闻仲一样，並非直接的涉案人员，却有监察、审判罪神之责。
勉强能和盗粮案扯上关係。
如此看来，申公豹並没指望找到不存在的幕后主谋”，而是想施压天庭司法与裁决之神，让他们查案、审案，然后给羽凤仙一个交代。”
说到这儿，王母端庄艷丽的脸庞上浮现若有所思之色，“大概羽凤仙本人也是这么想、这样计划的。
陛下，羽凤仙大概找不到你捲入盗粮案的证据，但闻仲、罗宣再往上一级，就是你了。
他们决断不了的事，一定会向你稟报，並让你拿主意。
这不就牵扯进案子里了吗？”
玉帝神色淡淡，道：“朕连申公豹都不见，还会见闻仲、罗宣他们？即便要见，也得等到几日”后的大朝会。
而且，作为堂部主神，他们专断专行惯了，朕不过问，他们按例不会来找朕。”
王母摇头道：“那些封神时期进入天庭的上神，可比你说的还要跋扈。
即便你我主动过问，不合他们心意，他们也不一定会听。
可一旦遇到麻烦，他们一定会主动上报並將案子推给咱们。”
姻缘司的符元仙翁，並非天庭上神中的特殊个例。只要资格够老、背景够深厚，一司之主神往往拥有很大的司法、行政自主权。
只要不明显违背天规天律，他们即便无视玉帝的意志，玉帝也只能把恼怒压在心底，將仇怨记在小本本上。將来遇到机会了，再以雷霆手段將他们搞下去，换自己人占据他们的神位。
只要时间足够久，他就一定能等到足够多的机会，將天庭正神全部替换一遍。
到了那时，整个天庭神道铁板一块，他將成为真正的三界主宰，有机会以神道之主的身份，和仙道之主元始天尊分庭抗礼。
呃，这是玉帝最美好的理想，仅在理论上存在可行性。现实中，玄门不可能眼睁睁看著他对天庭眾神进行大换血而无动於衷。
玉帝道：“朕早已宣告眾神，今日无朝会，朕要与王母合籍双修，谁也不许来凌虚殿打扰朕。
今日之后，隨便他们怎么推责，案子已经过去了。”
王母粉面微红，用羞涩的小眼神瞥了他一眼，“那就开始双修吧！”
玉帝有点抗拒，也有点尷尬，“朕只是说一说.....
”
“说了就得做，你可是颁布了口諭，口諭即天意。”王母站起身说道。
玉帝无奈，只能跟著起身，和王母去了后殿。
倒不是和普通神仙一样躺在床上煎烧饼，两人皆化为本源之气，两股气交缠在一起，呈现金银二色的太极图。
而隨著两股气阴阳和合，朝著更高能级演化，浓郁的造化气息在凌虚殿內瀰漫开。山川日月等景观在其中自然生成，並斗转星移，极速变化。
一股玄之又玄的能量波动以凌虚殿为中心，向著天庭扩散，又扩散到整个天界，然后进入人间界、幽冥界......最终笼罩盘古世界。
此时凡是合道大罗、天心留印的存在，一旦仔细体悟天道之变化，就能感应到一股生机勃勃。
“咦，盘古本源有生机溢出......”那些正在进行深度禪定的大罗金仙以及古老准圣，立即有所感应，默默掐算几下，便若有所思，“这是玉帝和王母在阴阳双修、共参大道。”
他们中知晓並关注盗粮案的大能，又露出讥嘲之色，“区区一个羽凤仙而已，堂堂天庭主宰，至於这么忌惮？”
嘲笑之后，还有人露出羡慕嫉妒之色，嘴里喃喃道：“这就是成为三界主宰的妙处了！
哪怕什么正事儿都不做，天天闭门不出，只躲在洞府里参悟阴阳造化功，也能催化世界本源，不断累积天道权柄，自身道行还飞速飆升。
比我们这群苦修之人强十倍、百倍啊。”
玉帝和王母既是“顶级·次等先天一”本身，也是大道的化身，拥有“老天爷”的位格。
两个“老天爷”合籍双修，会增加世界的生机与活性。
如果盘古世界是一个大活人，王母和玉帝则是活人的主意识，他俩双修类似大活人冥想修炼。
这不就是在做大盘古世界的蛋糕？
增长的那部分天道之力、天道权柄，超过一半都归了玉帝、王母两口子。
故而王母娘娘若无要紧事儿，是很喜欢和玉帝双修的。玉帝有点抗拒，则是他脑子笨，悟道的效率远不如王母。他耕耘十分，收穫一分，王母得九分。
而玉帝有自己的歷劫修劫之法，效果不一定比双修差。如此，才显得玉帝有点痿，王母则如狼似虎。
半个月后，申公豹才离开天庭。
“太师，贫道已经探查清楚了。这次的盗粮案，非常复杂，怕是难以抓到主犯”了。”
申公豹身上的疲惫之色更重了。
.
当日他风尘僕僕从北冥之海赶回来，已经很劳累，却没有休息片刻，立即去天庭办差0
在天庭时，因为天上一日人间一年的时间流速，他更是不敢耽误一秒钟。见到拜访的目標，立即请对方將时间调整到正常流速：前往目標神府的路上，他用吃奶的力气施展遁法，脚底板都快跑出火星子了。
不过，人虽疲惫，他的精神头却很不错，眼中神光比之前更加明亮，似乎有两团生命之火在眼里熊熊燃烧。
“你没见到玉帝？”羽太师神色平静地问道。
申公豹怔了怔，亢奋之情稍缓，嘆道：“看守凌虚殿的大元帅王魔，甚至不肯帮我通传一声。
很显然，这就是玉帝之意。
不过，我一共拜会了两百零八位天庭星君。从他们那儿得到的只言片语拼凑起来，基本上能得出比较完整的真相。
真相就是真命天子勃发了，逼迫神仙往亡秦天命”这一赌局上添加筹码。”
羽太师若有所思，“是项羽？他还真有点出乎我意料。之前我一直以为他是个武夫，现在看来他的谋略与狡诈也是反秦豪杰中独一档次的存在。”
申公豹惊讶道：“最近半个月，人间应该没有大变故，案子也没新进展吧？太师为何一口断定是项羽而非別人？”
他虽然人在天庭，可与神仙故友谈论的话题始终是“盗粮案”。
如果案情有新的突破，他会第一时间知晓。
羽太师笑道：“没有明面上的大变故，暗潮却在水面之下汹涌。你可知新的西楚上柱国是谁？”
“难道不是项羽？”申公豹再次惊讶，问道：“这种时候，西楚还能出现爭权夺利的內訌？他们疯了吧，还是太师暗中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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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羽倒是被封为了“鲁王”，可鲁地有大半依旧属於我秦国的鲁王呢！”
申公豹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项羽胆敢以真命天子”的身份要挟天庭，甚至出言誹谤天帝，棋盘外的执棋人在教训他。”
接著他又疑惑道：“即便有大仙大神要给项羽一个教训，项羽掌控数十万大军，怎么轻易就服软了呢？
项羽天性狂傲不羈，连太师都不服，敢朝天帝叫嚷，会任由怀王熊心羞辱磋磨？
按照他的脾性，应该一剑斩了熊心，自己当西楚霸王才对。”
羽太师笑容敛去，道：“项羽若真的一剑砍了熊心，倒是让我得偿所愿了。
杀了熊心，即便最终能稳定西楚局势，也得折腾两三年。
项羽却选择潜伏爪牙忍耐，这些日子一直窝在军营中练兵，演练八臂魔神军阵”。
他打算將八臂魔神法相的力量变成自己的武道，再將武道融入兵道军阵。
一旦他成功，即便无法从第一天的不灭战魂身上借到力量，他的战力也不会减弱多少。”
如果项羽能成功修炼出自己的“不灭战魂”，对秦军將是一场浩劫，对羽太师本人却有不小的好处。
她能通过强杀项羽之法，完善自己的《徊风混合之不灭武道》。
完善了功法，再交给“天庭战神“哪吒修炼，修炼的结果反馈回来，继续修改、调整，让“羽氏不灭武道”更加完美。
故而羽太师的心情颇为纠结，既想要不灭武道的好处，又担心项羽彻底化为“战场魔神”，大杀特杀、横扫秦军。
她虽然能藉助梦境穿越，將各种破解之法转变为仙武战技教给大秦军侯，可他们拿到了秘籍，也不一定能迅速掌握。
就像她前世，明明课本与辅导教材中包含了高考满分所需的全部智慧，可满分的能有几个？
项羽就是满分特长生，要对付他，也得是將羽太师秘籍修炼到满分的超级天才。
很可惜，目前大秦的超级天才仅有两个。以如今的魔神项羽为参照標准，蒙毅算0.8
个，蒙恬勉强0.7，章邯只占了半个名额，加起来才两个。
申公豹面色凝重：“这样的项羽，的確变得更可怕了。藉助神仙偷来的粮食，让国內百姓休养生息，並填充武备，恢復军队编制，他自己则潜心修炼，提升武道与兵道。
等到了明年，反秦联军再次抵达荧阳......他们会不会改变战术？
既然项羽被打压，天上的神仙会不会扶持其他天命人？”
羽太师微微頷首，道：“刘季並没返回西楚，他此时正在碭郡攻城掠地，招兵买马。
第二次荧阳大战大概等不到明年，今年下半年就会打起来。
而刘季、彭越等不適应滎阳攻坚战的反秦贼头，八成会开闢第二、第三战场。”
“果然是刘季！”申公豹面有惊疑之色，“贫道在天庭与各位旧友谈论盗粮案对神州局势影响时，有不少人都提到了刘季。
他们似乎听到了什么消息。
可项羽明显是真命天子。
以他现在展现的实力和梟雄心性，哪位神州反王能压制他？
刘季他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