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引无数导演竞折腰
经过两天的核对和纠错，张文在確定新剧本《何去何留》没有任何问题之后，立刻列印了两份，然后拨通了王文轩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迅速接起，话筒里面传来熟悉而又急切的声音。
“张总？是你吗？”王文轩问道。
“王总，是我，你现在忙吗？”张文笑著问道，语气轻鬆。
“不忙不忙，说好了留出档期，等你的剧本，我怎么会食言吗？张总，是不是新剧本有眉目了？”王文轩期待的问道。
他没忘记在白兰奖前夕和对方的约定，虽然当时喝了不少酒，但他没有醉到什么都记不清的地步。
更何况，他很早以前就有和张文合作的想法，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这次终於和对方取得联繫，並且还得到承诺，他自然要牢牢记在心里，等待合作的机会。
“確实有眉目了。”张文说道：“我最近写完一个剧本，名字叫做《何去何留》，是一部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时代剧，如果你对这种题材有兴趣，哪天你有时间，咱们见面聊聊。”
“什么？写完了？”王文轩面露惊讶，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距离白兰奖结束才过去十几天，对方这么快就完成新剧本了？这速度，简直比火箭还快。
而且，对方现在不是在和老韩一起拍摄新剧《不问別离》吗？前段日子新闻媒体还集中报导过，甚至衝上了热搜，哪有时间写剧本？
等等！
对方不会是隨便写了一个剧本，然后拿出来敷衍他吧？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呢？
要知道，好剧本向来都是“慢工出细活”，对方速度是有了，可质量呢？能兼顾吗？
王文轩胡思乱想了一阵，猛地摇了摇头，驱散心中那些担心的想法，对方到底是不是在敷衍，去看看剧本不就知道了吗？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
想到这里，他声音迫切的说道：“张总，我现在就有时间，你在哪，我去找你。”
张文微微一怔，没想到对方这么著急，不过这样也好，早点看到剧本，也能早点开机不是？
“我在新世纪影视基地，王导你要是到了，给我打个电话，我去大门口接你。”张文说道。
他並不担心王文轩导演对剧本不满意，就算对方不满意，不是还有韩晓华导演吗？反正不愁没人拍。
“好，我现在就过去。”王文轩说完便掛断了电话，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衝出办公室，只恨自己没有长翅膀，不能立刻飞到《不问別离》的片场。
一个小时后，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影视基地外面的停车场。
王文轩下车后，並没有给张文打电话，而是问了一下门口的影视基地工作人员，在確定《不问別离》剧组所在的位置之后，立刻朝著片场走去。
换做旁人询问，工作人员肯定不会说，可面对王文轩这位圈內名导，又是影视基地的常客，自然是知无不言。
没过多久，王文轩便循著指引来到剧组拍摄场地外。
此时，《不问別离》正处在拍摄间隙，场地上的工作人员正在准备下一场戏需要用到的道具。
王文轩靠近警示线，正准备开口，就被一个眼尖的场务认了出来。
“王导？你是王文轩导演？”
这声询问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在片场掀起了不小的轰动。
王文轩可是圈內著名的导演，知道的作品多次斩获各大奖项，口碑与实力双在线。
作为影视工作从业者，哪有不认识的？
原本还在忙碌的眾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王文轩，眼中充满了惊讶与好奇，不清楚王导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走错片场了？
王文轩见到自己被人认出来，不由的对那位场务笑了笑，然后说道：“你好，我是来探班老韩的，就是你们韩晓华导演，他在吗？”
场务听后，立刻掀开警示线，指著后方说道：“王导你请，韩导就在那边，我带你去。”
说完等王文轩过线之后，热情的在前面带路。
王文轩跟在场务的后面，很快就看到了韩晓华，当然，也看到了王文，对方手中拿著一个文件夹，想来应该就是新剧本了。
“韩导，王文轩导演来探班了。”场务走到韩晓华身边大声说道。
韩晓华正在和摄像沟通，听到场务的话，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不过很快就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王文轩的时候，语气酸溜溜的说道：“老王，你怎么来了，是不是闻到什么香味呢？”
“哈哈，这不是想来向白兰奖最佳导演学习学习吗？”王文轩笑著调侃说道。
“少来这套，你不是已经得过了吗？来向我学什么习？”韩晓华没好气的说道，心中已经大致猜到对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了。
“我那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你可是今年刚评上的，我不得与时俱进吗？”王文轩振振有词的说道。
“拉倒吧你！”韩晓华直接赏给对方一个白眼，然后指了指张文的方向说道：“喏，张老弟在那里，这次你算是撞大运了。”
“哈哈，你已经撞了三次大运，轮也轮到我了，行了，你忙你的，我就不打扰你了。”王文轩说完，迫不及待的朝著张文走去。”
韩晓华撇了撇嘴，他就知道对方醉翁之意不在酒，探班只是藉口，分明是奔著张文的新剧本来的，如果不是知道张文已经完成了新剧本，说不定他还真信了对方的鬼话。
王文轩脚步很快，屁顛屁顛的来到张文面前，眼中充满了期待，口中说道：“张总，我来了，本子呢？”
说完，目光死死地盯著对方手中的文件夹。
这时，周围的工作人员也反应过来，原来王导来剧组並不是找韩导的，而是来找张总的。
张总就是张总，引无数导演竞折腰。
张文见到对方按捺不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顺手將文件夹递了过去，“早就准备好了，你先看著，有什么想法，看完咱们再聊。”
王文轩双手接过剧本，指尖都带著几分颤抖，仿佛捧著什么宝贝。
不，对导演来说，好的剧本就是宝贝。
王文轩迫不及待地翻开第一页，目光落在“何去何留”四个字上，隨后认真的看了起来。
不过片刻功夫，他整个人就彻底入了迷，沉浸在剧本中勾勒的上世纪九十年代的画面当中。
市井的烟火气、家庭的爱恨纠葛、时代浪潮下的小人物抉择，每一处都鲜活立体，让他全然忘却了身边的喧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周遭的有一切仿佛与王文轩无关。
他就那么静静的坐在片场一角，低头看著手中的剧本，只又面部肌肉经常隨著剧情起伏出现细微的变化，比如皱皱眉头，舔舔嘴唇，目光始终黏在纸上。
恰逢一场戏拍摄结束，韩晓华无意间瞥见坐在角落纹丝不动的王文轩，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羡慕嫉妒恨。
这么好的剧本，竟然让老王捡了便宜，真是越想越亏，要不是他当初在白兰奖期间牵线搭桥，对方能这么顺利搭上张文吗？更別提拿到这么好的剧本了。
韩晓华忍不住在心里盘算起来，以后一定要找个机会狠狠敲诈老王一把，要不然太亏了。
周围的演员和工作人员，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王文轩导演看的好像是张总的新剧本，难道张总要和王导合作拍戏？
不愧是张总，这么多大导演抢著合作，换做圈內任何一个编剧，恐怕也没有这样的地位。
眾人看向张文的时候，眼中不禁多了几分由衷的钦佩。
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七点，片场周围的应急灯光也陆续亮了起来。
“好了，今天的拍摄就到这里，大家收工。”
隨著导演韩晓华的一声令下，工作人员开始有条不紊地拆卸器械、整理道具、收纳服装，演员们也纷纷开始卸妆、换衣服，陆续收工离开这里。
张文看著大家忙碌的样子，不禁將目光落回仍然沉浸在剧本中的王文轩身上，心中既有些无奈，又觉得好笑。
他本以为对方看一会儿就会离开，谁能想到一看就是一下午，甚至连天变黑了都没有意识到。
片场已经开始打扫，剧组人员也都整装待发，再这么看下去，岂不要耽误大家休息？
为了不耽误工作人员下班，他来到王文轩的身旁，轻轻咳嗽了一声，小声唤道：“王导？王导？”
王文轩浑身一震，这才从剧情中回过神，他茫然地抬头看向身旁的张文，眼中还带著几分未散的恍惚，显然还没有完全从剧情里面抽离出来。
张文见到后继续说道：“王导，剧组今天的戏已经拍完了，大家都已经开始收工了，你要是想看，可以拿回家看，咱们明天再聊也不迟。”
王文轩闻言看了看周围，见到拍摄已经收工，这才意识到天已经暗了下来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看得太入迷了，没注意到时间，我现在就走。”
说完便起身要走。
“老王！”
就在这时，韩晓华走了过来，盯著王文轩手中的剧本看了看，然后问道：“看了一下午，觉得这个本子怎么样？”
他希望对方回答“一般”或者“不行”，这样一来，他就能顺势接收这个本子，到时候张老弟也不会说什么。
一提到剧本，王文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迷茫和懵圈也快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扬起手中的剧本，眉飞色舞的说道：“故事太精彩了，故事线饱满扎实，情感细腻又戳心，还有对家庭、人生的深度思考，简直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
韩晓华听完，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完了。
王文轩激动的一把抓住张文的手，继续说道：“虽然我还没有看完，但我太喜欢这个故事了，张总，这个剧本我接了，谢谢你为我创作了这么好一个剧本。”
张文心想：你想多了，这个剧本不是为你创作的，就算没你，也一样会有这个剧本。
想归想，他嘴上却说：“王导，你喜欢就好。”
“我太喜欢了，等我看完，王总你抽出一点时间，咱们好好聊聊。”王文轩说道，喜悦之情，溢於言表。
韩晓华见状，上前拍了拍王文轩的肩膀，开口调侃道：“老王，这么好的剧本落到你手里，真是便宜你了。”
王文轩听出了老友话语中的酸味，於是笑著问道：“要不咱俩换？你拍《何去何留》，我拍《不问別离》，如何？”
韩晓华立马摇头，没好气的说道：“你做梦！”
他为了《不问別离》这部剧，已经准备了几个月，怎么可能半途而废，去导其他的剧本？
《何去何留》虽好，但《不问別离》也不差，更何况这部剧已经预定在华夏电视台播放，岂是其他剧本能比的？
王文轩哈哈大笑起来，语气得意的说道：“老韩，这是我的张总的缘分，你抢不走的，不过你放心，你这份情，我也记著呢，等开机的时候，我一定请你喝酒，谢谢你当初的牵线搭桥！”
韩晓华直接翻两个白眼儿，没好气的说道：“你別得意，到时候拍不好，有你受的。”
王文轩不以为意的说道：“你都能拍好，我怎么会拍不好呢？等等，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
“害怕什么？”
“害怕我拍的《何去何留》，收视率会超过你拍的电视剧？”
“白日做梦，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可不一定！”
”
”
张文看到韩晓华和王文轩你一言我一句的样子，担心两人再这么下去会打起来，於是赶紧说道：“韩导，王导，时间不早了，有什么事，咱们还是以后再说吧。”
王文轩明白张文的意思，看著韩晓华说道：“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家看剧本了，再见。”
韩晓华看到老王得意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盯著对方的背影小声嘟囔：“慢点走，小心路上崴脚。”
”
”
张文直接无语。
这两位大导演，看起来怎么还跟小孩似的呢？
看来以后写剧本，得背著这些导演才行，要不然被这些人看到，非爭得打起来不可。
经过两天的核对和纠错，张文在確定新剧本《何去何留》没有任何问题之后，立刻列印了两份，然后拨通了王文轩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迅速接起，话筒里面传来熟悉而又急切的声音。
“张总？是你吗？”王文轩问道。
“王总，是我，你现在忙吗？”张文笑著问道，语气轻鬆。
“不忙不忙，说好了留出档期，等你的剧本，我怎么会食言吗？张总，是不是新剧本有眉目了？”王文轩期待的问道。
他没忘记在白兰奖前夕和对方的约定，虽然当时喝了不少酒，但他没有醉到什么都记不清的地步。
更何况，他很早以前就有和张文合作的想法，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这次终於和对方取得联繫，並且还得到承诺，他自然要牢牢记在心里，等待合作的机会。
“確实有眉目了。”张文说道：“我最近写完一个剧本，名字叫做《何去何留》，是一部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时代剧，如果你对这种题材有兴趣，哪天你有时间，咱们见面聊聊。”
“什么？写完了？”王文轩面露惊讶，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距离白兰奖结束才过去十几天，对方这么快就完成新剧本了？这速度，简直比火箭还快。
而且，对方现在不是在和老韩一起拍摄新剧《不问別离》吗？前段日子新闻媒体还集中报导过，甚至衝上了热搜，哪有时间写剧本？
等等！
对方不会是隨便写了一个剧本，然后拿出来敷衍他吧？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呢？
要知道，好剧本向来都是“慢工出细活”，对方速度是有了，可质量呢？能兼顾吗？
王文轩胡思乱想了一阵，猛地摇了摇头，驱散心中那些担心的想法，对方到底是不是在敷衍，去看看剧本不就知道了吗？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
想到这里，他声音迫切的说道：“张总，我现在就有时间，你在哪，我去找你。”
张文微微一怔，没想到对方这么著急，不过这样也好，早点看到剧本，也能早点开机不是？
“我在新世纪影视基地，王导你要是到了，给我打个电话，我去大门口接你。”张文说道。
他並不担心王文轩导演对剧本不满意，就算对方不满意，不是还有韩晓华导演吗？反正不愁没人拍。
“好，我现在就过去。”王文轩说完便掛断了电话，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衝出办公室，只恨自己没有长翅膀，不能立刻飞到《不问別离》的片场。
一个小时后，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影视基地外面的停车场。
王文轩下车后，並没有给张文打电话，而是问了一下门口的影视基地工作人员，在確定《不问別离》剧组所在的位置之后，立刻朝著片场走去。
换做旁人询问，工作人员肯定不会说，可面对王文轩这位圈內名导，又是影视基地的常客，自然是知无不言。
没过多久，王文轩便循著指引来到剧组拍摄场地外。
此时，《不问別离》正处在拍摄间隙，场地上的工作人员正在准备下一场戏需要用到的道具。
王文轩靠近警示线，正准备开口，就被一个眼尖的场务认了出来。
“王导？你是王文轩导演？”
这声询问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在片场掀起了不小的轰动。
王文轩可是圈內著名的导演，知道的作品多次斩获各大奖项，口碑与实力双在线。
作为影视工作从业者，哪有不认识的？
原本还在忙碌的眾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王文轩，眼中充满了惊讶与好奇，不清楚王导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走错片场了？
王文轩见到自己被人认出来，不由的对那位场务笑了笑，然后说道：“你好，我是来探班老韩的，就是你们韩晓华导演，他在吗？”
场务听后，立刻掀开警示线，指著后方说道：“王导你请，韩导就在那边，我带你去。”
说完等王文轩过线之后，热情的在前面带路。
王文轩跟在场务的后面，很快就看到了韩晓华，当然，也看到了王文，对方手中拿著一个文件夹，想来应该就是新剧本了。
“韩导，王文轩导演来探班了。”场务走到韩晓华身边大声说道。
韩晓华正在和摄像沟通，听到场务的话，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不过很快就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王文轩的时候，语气酸溜溜的说道：“老王，你怎么来了，是不是闻到什么香味呢？”
“哈哈，这不是想来向白兰奖最佳导演学习学习吗？”王文轩笑著调侃说道。
“少来这套，你不是已经得过了吗？来向我学什么习？”韩晓华没好气的说道，心中已经大致猜到对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了。
“我那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你可是今年刚评上的，我不得与时俱进吗？”王文轩振振有词的说道。
“拉倒吧你！”韩晓华直接赏给对方一个白眼，然后指了指张文的方向说道：“喏，张老弟在那里，这次你算是撞大运了。”
“哈哈，你已经撞了三次大运，轮也轮到我了，行了，你忙你的，我就不打扰你了。”王文轩说完，迫不及待的朝著张文走去。”
韩晓华撇了撇嘴，他就知道对方醉翁之意不在酒，探班只是藉口，分明是奔著张文的新剧本来的，如果不是知道张文已经完成了新剧本，说不定他还真信了对方的鬼话。
王文轩脚步很快，屁顛屁顛的来到张文面前，眼中充满了期待，口中说道：“张总，我来了，本子呢？”
说完，目光死死地盯著对方手中的文件夹。
这时，周围的工作人员也反应过来，原来王导来剧组並不是找韩导的，而是来找张总的。
张总就是张总，引无数导演竞折腰。
张文见到对方按捺不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顺手將文件夹递了过去，“早就准备好了，你先看著，有什么想法，看完咱们再聊。”
王文轩双手接过剧本，指尖都带著几分颤抖，仿佛捧著什么宝贝。
不，对导演来说，好的剧本就是宝贝。
王文轩迫不及待地翻开第一页，目光落在“何去何留”四个字上，隨后认真的看了起来。
不过片刻功夫，他整个人就彻底入了迷，沉浸在剧本中勾勒的上世纪九十年代的画面当中。
市井的烟火气、家庭的爱恨纠葛、时代浪潮下的小人物抉择，每一处都鲜活立体，让他全然忘却了身边的喧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周遭的有一切仿佛与王文轩无关。
他就那么静静的坐在片场一角，低头看著手中的剧本，只又面部肌肉经常隨著剧情起伏出现细微的变化，比如皱皱眉头，舔舔嘴唇，目光始终黏在纸上。
恰逢一场戏拍摄结束，韩晓华无意间瞥见坐在角落纹丝不动的王文轩，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羡慕嫉妒恨。
这么好的剧本，竟然让老王捡了便宜，真是越想越亏，要不是他当初在白兰奖期间牵线搭桥，对方能这么顺利搭上张文吗？更別提拿到这么好的剧本了。
韩晓华忍不住在心里盘算起来，以后一定要找个机会狠狠敲诈老王一把，要不然太亏了。
周围的演员和工作人员，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王文轩导演看的好像是张总的新剧本，难道张总要和王导合作拍戏？
不愧是张总，这么多大导演抢著合作，换做圈內任何一个编剧，恐怕也没有这样的地位。
眾人看向张文的时候，眼中不禁多了几分由衷的钦佩。
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七点，片场周围的应急灯光也陆续亮了起来。
“好了，今天的拍摄就到这里，大家收工。”
隨著导演韩晓华的一声令下，工作人员开始有条不紊地拆卸器械、整理道具、收纳服装，演员们也纷纷开始卸妆、换衣服，陆续收工离开这里。
张文看著大家忙碌的样子，不禁將目光落回仍然沉浸在剧本中的王文轩身上，心中既有些无奈，又觉得好笑。
他本以为对方看一会儿就会离开，谁能想到一看就是一下午，甚至连天变黑了都没有意识到。
片场已经开始打扫，剧组人员也都整装待发，再这么看下去，岂不要耽误大家休息？
为了不耽误工作人员下班，他来到王文轩的身旁，轻轻咳嗽了一声，小声唤道：“王导？王导？”
王文轩浑身一震，这才从剧情中回过神，他茫然地抬头看向身旁的张文，眼中还带著几分未散的恍惚，显然还没有完全从剧情里面抽离出来。
张文见到后继续说道：“王导，剧组今天的戏已经拍完了，大家都已经开始收工了，你要是想看，可以拿回家看，咱们明天再聊也不迟。”
王文轩闻言看了看周围，见到拍摄已经收工，这才意识到天已经暗了下来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看得太入迷了，没注意到时间，我现在就走。”
说完便起身要走。
“老王！”
就在这时，韩晓华走了过来，盯著王文轩手中的剧本看了看，然后问道：“看了一下午，觉得这个本子怎么样？”
他希望对方回答“一般”或者“不行”，这样一来，他就能顺势接收这个本子，到时候张老弟也不会说什么。
一提到剧本，王文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迷茫和懵圈也快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扬起手中的剧本，眉飞色舞的说道：“故事太精彩了，故事线饱满扎实，情感细腻又戳心，还有对家庭、人生的深度思考，简直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
韩晓华听完，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完了。
王文轩激动的一把抓住张文的手，继续说道：“虽然我还没有看完，但我太喜欢这个故事了，张总，这个剧本我接了，谢谢你为我创作了这么好一个剧本。”
张文心想：你想多了，这个剧本不是为你创作的，就算没你，也一样会有这个剧本。
想归想，他嘴上却说：“王导，你喜欢就好。”
“我太喜欢了，等我看完，王总你抽出一点时间，咱们好好聊聊。”王文轩说道，喜悦之情，溢於言表。
韩晓华见状，上前拍了拍王文轩的肩膀，开口调侃道：“老王，这么好的剧本落到你手里，真是便宜你了。”
王文轩听出了老友话语中的酸味，於是笑著问道：“要不咱俩换？你拍《何去何留》，我拍《不问別离》，如何？”
韩晓华立马摇头，没好气的说道：“你做梦！”
他为了《不问別离》这部剧，已经准备了几个月，怎么可能半途而废，去导其他的剧本？
《何去何留》虽好，但《不问別离》也不差，更何况这部剧已经预定在华夏电视台播放，岂是其他剧本能比的？
王文轩哈哈大笑起来，语气得意的说道：“老韩，这是我的张总的缘分，你抢不走的，不过你放心，你这份情，我也记著呢，等开机的时候，我一定请你喝酒，谢谢你当初的牵线搭桥！”
韩晓华直接翻两个白眼儿，没好气的说道：“你別得意，到时候拍不好，有你受的。”
王文轩不以为意的说道：“你都能拍好，我怎么会拍不好呢？等等，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
“害怕什么？”
“害怕我拍的《何去何留》，收视率会超过你拍的电视剧？”
“白日做梦，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可不一定！”
”
”
张文看到韩晓华和王文轩你一言我一句的样子，担心两人再这么下去会打起来，於是赶紧说道：“韩导，王导，时间不早了，有什么事，咱们还是以后再说吧。”
王文轩明白张文的意思，看著韩晓华说道：“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家看剧本了，再见。”
韩晓华看到老王得意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盯著对方的背影小声嘟囔：“慢点走，小心路上崴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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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直接无语。
这两位大导演，看起来怎么还跟小孩似的呢？
看来以后写剧本，得背著这些导演才行，要不然被这些人看到，非爭得打起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