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对冲
    爆炸的余波蔓延到四面之处,神光与魔圣之手的余波激盪,相互抵消。
    天墟界之中,一片狼藉,四周有烟雾升腾,甚至还有灰黑色的流火,正在燃烧。原本的领域尽数被破坏,不忍直视。
    为何这里会变成这样?两道身影在烟雾消散之后,相互对峙,气氛凝重,甚至很压抑,无法化解。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就这么等不及吗?非要摧毁这里的一切,达到你的目的?清醒一点,不要执迷不悟了!”
    狼狈的样子,脸上,身上,各处都有伤痕。气息也变得很是虚弱,几乎无法动弹。
    “呵呵……为什么?你知道的太多了,已经妨碍到我的计划,所以不能留。即便你继续挣扎,又有什么意义呢?”
    挣扎著后退,但后方除了被摧毁的一片废墟之外,並无其他,也没有任何倚仗。
    “你快醒醒吧!若是你当真走到万劫不復,难道就不怕牧渊,不怕主神之怒?”
    兽皮女子栽倒在地上,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面前之人步步紧逼,一点也没有留情面,甚至不想给半点生机。
    居高临下,那是熟悉的,谢夕顏的脸。但是脸上布满符文,十分妖异,甚至带著魔气。
    原本的脸色,以及那一股气息都被压制,似乎被一股庞大的能量席捲,彻底的变了一个人,早已经存在神识之中,只是没有甦醒。
    “牧渊?主神之怒?笑话!区区一个天命之人,就算拥有扭转乾坤的能力,那又怎样呢?能奈我何?”
    气场变化,身穿灰黑色的,甚至带著玄妙能量的袍服。
    此人不是谢夕顏,真正的夕顏不会具备这么强大,浓郁的魔气,也不会主动切断与牧渊的联繫。
    “本凰已经压抑太久,隱藏太久,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出来,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什么九柱封印,什么独立领域,都將是我的囊中之物!”
    抬手一挥,这整个天墟界之上充斥著一股强大的魔凰之炎,铺天盖地,没有任何阻碍的燃烧,將灵气都要抽空。
    “你当真以为,牧渊的手段能够將本凰压制,炼化,甚至成为谢夕顏丫头力量的一部分?真是太愚蠢了!”
    之前,谢夕顏之所以那么轻易的將上古魔凰压制,炼化,是因为她需要一个容器,一个上等的,无可代替的容器。
    如同牧渊就是那承载天道法则,甚至是大道之上法则的容器。谢夕顏也一样,完全无法反抗。
    低头盯著兽皮小女孩儿,魔化侵蚀的谢夕顏,冷冷的,狰狞的一笑,半点也不在意这里的气场消失。
    “牧渊也好,那群傢伙也罢,自以为足够坚持,自以为能够很好的闯过天道的封锁,其实一切都在算计之中。”
    上古魔凰,岂是那么容易被炼化的?不过是找个契机,进入这九柱封印之內,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一声尖利的叫声响起,魔凰的本源虚影,遮蔽天际,將牧渊与谢夕顏的联繫也切断,根本没有半点察觉。
    抬手一翻,其上的能量之中飘飞著三道光芒,都是九柱封印之中的核心。竟然掌控三道帝源碎片?不可思议!
    “呵呵……哈哈……主动权其实一直都掌握在我的手中。本凰隱忍这么久,终於有机会爆发了。天命之人,这颗棋子不可掌控,那就摧毁!”
    心念一动,魔凰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魔炎爆发,將兽皮女孩包围,压制,迅速的將之炼化,也化作手中的一道晶体,没有任何意外,也无法反抗。
    “呵呵……牧渊怎么也不会想到,他拼尽全力要寻找的东西,一直都在我手中。谢夕顏,你太过优柔寡断,所以还是本座来吧!”
    神识之中,封锁著谢夕顏的本源。不能毁灭,至少现在不可以。相互感应,牵制的存在,一旦变故,那就是同时毁灭的下场。
    “怎么,很著急,也很憋屈?早知道就不会一念之仁,將我彻底镇压,也避免了现在的麻烦?后悔也来不及了!”
    魔凰的神魂,凌驾於虚弱的谢夕顏本源之上,奚落,讽刺,甚至半点也看不上。
    但凡是果断一点,早就已经成就最强状態了,岂能被她压制?就是太过瞻前顾后,什么都不忍心,才会沦落现在这般样子。
    “呵呵……本座倒是想要知道,若是牧渊看到这一幕,辛苦闯出来的天地,变成这般狼藉,究竟会是怎样的状態?”
    谢夕顏挣扎著抬起头,虽然四肢被束缚,根本动弹不得,但眼中还具备不屈得倔强,不愿意低头:
    “我等著,你终究不会得逞。这诸天之上的法则之力,永远不会承认你们这群污秽的傢伙,我等著看你们的下场!”
    与此同时
    牧渊脸色有些许苍白,半跪在无幽界的上空,看著这四周的结界,都有天狐的印记,就知道是秦朗出手的结果。
    无尽剑墟彻底大开,强大的剑气能量与魔圣之手的余波对轰。杀敌一千,也自损八百。
    炼天神鼎的炼化,並不是完全开启。牧渊的力量强度,隨著对轰的消耗,也受到反噬,不可避免。
    无幽界主失败告终,但是最后呢关头,也狰狞的讽刺,威胁牧渊,一切都只是开始,並非结束,乾坤都还未定。
    “牧渊,你以为自己很强吗?你以为当真闯入了九柱之封印吗?你所在的只是外围,更强的存在於中心领域!”
    “呵呵…哈哈…你成不了大事,因为你最大的缺点就是优柔寡断,明明已经知道真相,就是无法下定决心,真是可笑!”
    的確,牧渊发现无幽界主身上什么都没有,完全是一场空。
    帝源碎片一定还在这里,想要彻底重燃帝脉,缺一不可,但是又隱藏在什么地方呢?
    秦朗站在牧渊面前,伸手握住他的肩膀,看著他脸色苍白,根本提不起灵力,究竟怎么回事?
    “你的体內有一股气劲,封锁了你所有的经脉。这是怨气之毒,也是无幽界主留下,想要將你慢慢摧毁。”
    言下之意,牧渊不能继续衝动行事了,必须先调整好自己体內的状態。怨气之毒,是无幽界主不甘心的证明,不是什么不治之症。
    牧渊的確感觉体內的气息在乱窜,那一股能量侵蚀,是无幽界主最后的挣扎,所以不能小覷。
    独立的能量屏障之中,牧渊先修炼调息,自己能否將怨气之毒化解,大道法则之力,似乎被某种力量压制,暂时无法施展。
    一道神魂连续碎裂,是他与谢夕顏的联繫。究竟为什么?难道这其中出现什么变故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然而整个无幽界领域的平衡,的確在无幽界主的支撑之下,现在溃散,四面八方都產生震颤,隨时都会崩塌。
    秦朗,沈香菱等人,藉助天狐一族的空间掌控之力,將能量支撑。若是牧渊无法恢復,他们根本无法离开这里。
    “大家冷静一点,总有办法解决。无幽界不是终点,也不是死局,我会找出关键所在,从这里离开!”
    空间掌控之力,形成独立的封锁,將整个无幽界都稳定下来。眼神定格在前方,盯著那一处:
    “原来隱藏在这里,早知道就不用这么大费周章了。界主就只是一个引子,关键之处竟然藏著这么深!”
    屈指一点,寒冰之气与空间之力融合,一瞬间,无幽界外围通往核心之处的半空,出现一道骨桥,百骨堆砌!
    “原来如此,竟然隱藏在这里。若是无法找到帝源碎片,我们都出不去,这就是法则限定,谁也改变不了。”
    踏上百骨桥,沈香菱等人將牧渊护住。继续逼出怨气之毒,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需要一段时间,但也不著急。
    “呵呵……想要以这样的办法將我困住?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与你靠著。既然逼不出来,那就直接將你炼化!”
    炼天神鼎是吃素的吗?炼天之炎是摆设吗?想要以最后的怨气將我掌控,还是太愚蠢了点吧!
    火焰瞬间升腾,牧渊几乎化作一具火人,烈焰熊熊燃烧,蔓延到骨桥的尽头。
    “怨气之毒,百骨堆砌的桥,尽头之处究竟有什么玄妙?我倒要试试看。牧渊,既然你不行了,那就让我来吧!”
    牧渊翻白眼,瞪著秦朗。这傢伙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你才不行了,你不行!你全家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