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抢先一步的神心
吕泽赶到地下水宫。
路上，脑子里的人不断替他抱怨。
“哼——一个侥倖的马嘍。藉助你开闢的洞阴体系，顺利超越你这位道祖”，成为中兴祖师。还把辟道灵宝一併取走！
“不过，这场浩劫十分宏大。届时，他必死无疑。等他死后，灵宝还是你的。而且得到他这番重炼，连辰水仙尊的灵宝也到手。对你增进气运有好处。”
没理会神秘人的话，吕泽推开地下水宫的大门。
眼前热火朝天的忙碌，把他嚇了一跳。
玉真君坐镇中庭，一条条命令下达。
“快，五號水灵殿已经升温。第十二队去降温。”
“第八水灵殿温度还没控制吗？凌波第三小组出动，施展冰咒！”
水官们分离万千道水灵化身，在诸水灵殿间奔走降温，忙得焦头烂额。
以水之力化作丝线，承载与天网同等规格的信息量，哪里是那么容易办到的？
——
若“水”能替代“星光、灵性”，天师昔年创造天网，为何不用“水”为介质呢？
二代仙王昔年创造“水网备案”，只是在紧急关头暂时替代天维玄网罢了。可万年之后，“水网”第一次显露作用所面对的，却比二代仙王预想中更加麻烦。
万年过去，仙界的规模以及人口比万年前扩张了不知多少。巨大的负担让水网持续处於崩溃边缘。玉真君已经极力压制水网的暴动。
但水无形，难以束缚。仙王化身將自己预留的三化身之一祭献入水网，才勉强维繫水之丝线。
吕泽赶来后，只简单看了一个大概，便明白现状。
“天网。”
银丝飘荡，瞬间覆盖一座座水灵殿。
“真君，问一下。中枢在哪？”
“在下面——”
真君指点方位后，吕泽將“元始龙珠”扔过去。
很快，浩浩汤汤的金色泉水从中枢宫殿喷出。金色的水混杂银色的丝，將水网彻底稳定，让水官们得以暂时歇息。就连捨身融入水网內的仙主化身，此刻也能空出精神和吕泽对话。
“你来的好快。”见吕泽快速赶来，仙王大为欣慰。
跟一位情商达標的天才合作，就是默契。
交流都不怎么需要，自己只是把水网控制权的权限给他一份，他马上明白该如何去做。
叮—
水声玲瓏，师青衡现身在他身侧，脸色无比苍白。
吕泽直白问：“局势如何？我是指外面的仙界。
1
“目前还可以。”
师青衡抬手为他投影仙界各境状况。
在玉京天都出事后，仙界各地也开始出现小规模动乱。此乃隱圣会、幽帝庭提前布置的暗子，专为动乱人心，败坏仙宫秩序，以毁灭其气运。
可这些叛乱分子出现后，马上受到仙宫势力的全力阻击。
吕泽扫过一个个投影，在其中发现不少摩云仙人的痕跡。
“邯山境的仙官在吗？我来自三日后，我来告诉你们，隱圣会在邯山境的成员，你们儘快准备突袭—
”
“清山境仙官何在？我来自五日后。在三日后，清山境会迎来幽帝庭突袭，请进行预防————”
一位位摩云仙人在各地奔走，將隱圣会、幽帝庭的计划完全曝光。就算无法及时找到当地官员，至少跟一些仙人种民交流。那些仙人种民也会儘快將消息传达。
“那是—星见之馆？”
“对，那些以救世”为名的仙人，虽然无法挽救玉京天都的浩劫。但他们在儘自己的力量，设法將灾难降到最低。”
看著那些仙人的行动，仙王很是欣慰。
“摩云洞天，除却那些执著於时匪计划，意图顛覆当今秩序的狂徒外。也有一群默默奉献，为仙界牺牲的仙人，不是吗？”
三日前，仙王暗中招来星见之馆的几位主事。
虽然，星见之馆的真仙们，想要一起帮忙解决玉京天都的危机。
但仙王拒绝了。
他认为，比起將精力放在灾难未知的天都，不如去拯救仙界其他地方。
在时光系仙人们的时空穿梭下，绝大部分的破坏计划被提前预防。少数未能预防的，是因为隱圣会也存在摩云系的暗仙人。只是数量稀少，只能蒙蔽一部分摩云仙人的视线。
而就算叛乱分子成功地在一部分地区引发骚动。力、生、象、剑四系仙人也不会坐视不理。
甚至生君系仙人主动和泰明仙人们取得联络，双方联手合作封闭“鬼门”。
魂灵进入冥府，一切无法挽回。但如果冥府关闭，暂时拒绝一切亡魂进入。生君系仙人则可以绕过“冥主的规则”，藉助生君的威仪將仙人们復活。
看著死掉的仙人逐一復活，而叛乱分子们被冥府入口守著的鬼仙们监禁————胜负已然註定。
这不是单对单的个人秀，而是整个仙界为了一场不知名的危机，所集体动员的力量。
当然，能让眾仙默契配合的中枢，是“天网”。
只要天网在，领导者便能將所有人的力量凝结为一点。
盯著仙界外面尚算安稳的画面，吕泽忽然问。
“如果第二仙界的更多仙人入侵，那要怎么办？”
“如果他们想来一场死斗决战，我会调动水网之力，集合每一境的仙人们將法术、神通全部压缩为一点。”
万仙天河。
將一境之內数亿仙人的力量集合为一点，足以轰杀仙君。
“在我估算中，七十二境的力量足以抵挡七十二位仙君如果第二仙界那么能耐，能找来七十二位仙君一起入侵的话————”
仙王自嘲道：“那就是我时运不济一我直接引爆水网，用我的大道本源跟他们拼了。”
“情况可没那么乐观。”玉真君突然插嘴。
“如果强行集合七十二境的力量灭杀敌对仙君。最大的麻烦不是其他，而是水网的承受力。水网，可没天网坚韧。说到底，黎新那小子製作水网，本就为备不时之需。他那一千五百年，只是把水网弄出一个壳子。他死后，也就他儿子继续执行几百年。再往后，三个孙子都没理会这个计划。直到你上台，才重新把水网翻出来。可你执政这些年，水网只是维护修缮，並没有本质性变化。”
仙王皱眉：“但我感觉，进行一轮反击，轰杀几十位仙君应该可以？”
“但是集合一境之力的代价。是当地水系紊乱，再难发挥水网的联络效果。也意味著，我们会再度失去通讯方式。”
玉真君转向吕泽。
“你的模擬天网能达到仙界全覆盖吗？”
吕泽飞快摇头。
“別说仙界，就算是玉京天都，我的力量都难以完全覆盖呢！”
“所以，水网不要拿来战斗。这是我们用来联络的工具。也最好只用於联络—哦，如果天网恢復的话。可以通过水网进行一场净水之仪，洗刷仙界污秽。这是你曾祖父留下的机制。”
叮—
水网震动，三人同时察觉一股股狂暴的力量降临玉京天都。
“第二仙界那几位界王下来了。”仙王化身最先开口。
他能感知到本尊那边的情况。
此刻，那六位界王联手幽帝，意图將他的本尊围杀。
仙界，三皇秘境。
闻烈看著那六位界王强行撕裂天壁降临，脸色泛起杀意。
待六界王冲入水湖內的水镜世界后，龙天真君忍不住道：“闻烈大哥，这些霍乱仙界的狂徒，您要不要出手教训下？”
“嗯，待我將神心凝聚，就去找他们算帐。
对面，对峙的古仙人们黑著脸。
“龙闻烈，你不要太过分。”
“你作为堂堂四代天烈仙王，竟领著外人来夺取咱们的圣物吗？”
他们尝试过攻击，但仙王化身独力张开水墙，挡下所有攻击。而在本尊晋升后，他的化身亦水涨船高，独力拦下一群仙君、大仙人围攻。
“闭嘴！”闻烈面色一沉，呵斥住一群仙人。
隨后，他自光凝视先天大枫树方向。
嘭——
那边传出一声巨响，狂暴的龙灵之气喷涌而出。
隆隆龙气在空中化作滂沱大雨，挥洒在九皇枫林。
仙王忙问：“成功了？”
“不，失败了。”
闻烈眼神无比奇怪，转身望著天烈洞天这边诸仙。
“说，你们——谁干的？”
“啊？”
“什么？”
“你在说啥？”
眾仙疑惑不解。
“有人私下施展三皇秘术”，提前凝聚神心”——我刚才凝聚神心时发现，灵力根本不够。”
別说一万年的灵力积蓄。五千年，甚至一千年都没有！
“这不可能！”
“除了你这傢伙，谁敢私下做这种事？”
“何况，我们也不会这个术啊？”
眾人连忙否认，但闻烈怀疑的目光在眾人身上不断扫视。
“你们確定，没有人进行过这个术？”
“绝对没有。”
“话说，你亦是神心所化的圣子。若神心已经缔结，你应该有感应吧？
是啊。
如果这一劫中，有人催生神心，我会有所感知的。
难道说—
龙闻烈抬头向上看去。
诸仙目光隨著他望去，看到那座倒映在天穹之外的第二仙界。
“是他们！”
“他们偷偷潜入过我们的仙界？”
“是了。第二仙界本就是古仙人们所辟。那些古仙人甚至著手创造了六洞巡礼”。
对，一定是他们干的！”
听著身后诸仙的声討，闻烈跟龙天真君打了个招呼，直奔玉京仙山赶去。
吕泽赶到地下水宫。
路上，脑子里的人不断替他抱怨。
“哼——一个侥倖的马嘍。藉助你开闢的洞阴体系，顺利超越你这位道祖”，成为中兴祖师。还把辟道灵宝一併取走！
“不过，这场浩劫十分宏大。届时，他必死无疑。等他死后，灵宝还是你的。而且得到他这番重炼，连辰水仙尊的灵宝也到手。对你增进气运有好处。”
没理会神秘人的话，吕泽推开地下水宫的大门。
眼前热火朝天的忙碌，把他嚇了一跳。
玉真君坐镇中庭，一条条命令下达。
“快，五號水灵殿已经升温。第十二队去降温。”
“第八水灵殿温度还没控制吗？凌波第三小组出动，施展冰咒！”
水官们分离万千道水灵化身，在诸水灵殿间奔走降温，忙得焦头烂额。
以水之力化作丝线，承载与天网同等规格的信息量，哪里是那么容易办到的？
——
若“水”能替代“星光、灵性”，天师昔年创造天网，为何不用“水”为介质呢？
二代仙王昔年创造“水网备案”，只是在紧急关头暂时替代天维玄网罢了。可万年之后，“水网”第一次显露作用所面对的，却比二代仙王预想中更加麻烦。
万年过去，仙界的规模以及人口比万年前扩张了不知多少。巨大的负担让水网持续处於崩溃边缘。玉真君已经极力压制水网的暴动。
但水无形，难以束缚。仙王化身將自己预留的三化身之一祭献入水网，才勉强维繫水之丝线。
吕泽赶来后，只简单看了一个大概，便明白现状。
“天网。”
银丝飘荡，瞬间覆盖一座座水灵殿。
“真君，问一下。中枢在哪？”
“在下面——”
真君指点方位后，吕泽將“元始龙珠”扔过去。
很快，浩浩汤汤的金色泉水从中枢宫殿喷出。金色的水混杂银色的丝，將水网彻底稳定，让水官们得以暂时歇息。就连捨身融入水网內的仙主化身，此刻也能空出精神和吕泽对话。
“你来的好快。”见吕泽快速赶来，仙王大为欣慰。
跟一位情商达標的天才合作，就是默契。
交流都不怎么需要，自己只是把水网控制权的权限给他一份，他马上明白该如何去做。
叮—
水声玲瓏，师青衡现身在他身侧，脸色无比苍白。
吕泽直白问：“局势如何？我是指外面的仙界。
1
“目前还可以。”
师青衡抬手为他投影仙界各境状况。
在玉京天都出事后，仙界各地也开始出现小规模动乱。此乃隱圣会、幽帝庭提前布置的暗子，专为动乱人心，败坏仙宫秩序，以毁灭其气运。
可这些叛乱分子出现后，马上受到仙宫势力的全力阻击。
吕泽扫过一个个投影，在其中发现不少摩云仙人的痕跡。
“邯山境的仙官在吗？我来自三日后，我来告诉你们，隱圣会在邯山境的成员，你们儘快准备突袭—
”
“清山境仙官何在？我来自五日后。在三日后，清山境会迎来幽帝庭突袭，请进行预防————”
一位位摩云仙人在各地奔走，將隱圣会、幽帝庭的计划完全曝光。就算无法及时找到当地官员，至少跟一些仙人种民交流。那些仙人种民也会儘快將消息传达。
“那是—星见之馆？”
“对，那些以救世”为名的仙人，虽然无法挽救玉京天都的浩劫。但他们在儘自己的力量，设法將灾难降到最低。”
看著那些仙人的行动，仙王很是欣慰。
“摩云洞天，除却那些执著於时匪计划，意图顛覆当今秩序的狂徒外。也有一群默默奉献，为仙界牺牲的仙人，不是吗？”
三日前，仙王暗中招来星见之馆的几位主事。
虽然，星见之馆的真仙们，想要一起帮忙解决玉京天都的危机。
但仙王拒绝了。
他认为，比起將精力放在灾难未知的天都，不如去拯救仙界其他地方。
在时光系仙人们的时空穿梭下，绝大部分的破坏计划被提前预防。少数未能预防的，是因为隱圣会也存在摩云系的暗仙人。只是数量稀少，只能蒙蔽一部分摩云仙人的视线。
而就算叛乱分子成功地在一部分地区引发骚动。力、生、象、剑四系仙人也不会坐视不理。
甚至生君系仙人主动和泰明仙人们取得联络，双方联手合作封闭“鬼门”。
魂灵进入冥府，一切无法挽回。但如果冥府关闭，暂时拒绝一切亡魂进入。生君系仙人则可以绕过“冥主的规则”，藉助生君的威仪將仙人们復活。
看著死掉的仙人逐一復活，而叛乱分子们被冥府入口守著的鬼仙们监禁————胜负已然註定。
这不是单对单的个人秀，而是整个仙界为了一场不知名的危机，所集体动员的力量。
当然，能让眾仙默契配合的中枢，是“天网”。
只要天网在，领导者便能將所有人的力量凝结为一点。
盯著仙界外面尚算安稳的画面，吕泽忽然问。
“如果第二仙界的更多仙人入侵，那要怎么办？”
“如果他们想来一场死斗决战，我会调动水网之力，集合每一境的仙人们將法术、神通全部压缩为一点。”
万仙天河。
將一境之內数亿仙人的力量集合为一点，足以轰杀仙君。
“在我估算中，七十二境的力量足以抵挡七十二位仙君如果第二仙界那么能耐，能找来七十二位仙君一起入侵的话————”
仙王自嘲道：“那就是我时运不济一我直接引爆水网，用我的大道本源跟他们拼了。”
“情况可没那么乐观。”玉真君突然插嘴。
“如果强行集合七十二境的力量灭杀敌对仙君。最大的麻烦不是其他，而是水网的承受力。水网，可没天网坚韧。说到底，黎新那小子製作水网，本就为备不时之需。他那一千五百年，只是把水网弄出一个壳子。他死后，也就他儿子继续执行几百年。再往后，三个孙子都没理会这个计划。直到你上台，才重新把水网翻出来。可你执政这些年，水网只是维护修缮，並没有本质性变化。”
仙王皱眉：“但我感觉，进行一轮反击，轰杀几十位仙君应该可以？”
“但是集合一境之力的代价。是当地水系紊乱，再难发挥水网的联络效果。也意味著，我们会再度失去通讯方式。”
玉真君转向吕泽。
“你的模擬天网能达到仙界全覆盖吗？”
吕泽飞快摇头。
“別说仙界，就算是玉京天都，我的力量都难以完全覆盖呢！”
“所以，水网不要拿来战斗。这是我们用来联络的工具。也最好只用於联络—哦，如果天网恢復的话。可以通过水网进行一场净水之仪，洗刷仙界污秽。这是你曾祖父留下的机制。”
叮—
水网震动，三人同时察觉一股股狂暴的力量降临玉京天都。
“第二仙界那几位界王下来了。”仙王化身最先开口。
他能感知到本尊那边的情况。
此刻，那六位界王联手幽帝，意图將他的本尊围杀。
仙界，三皇秘境。
闻烈看著那六位界王强行撕裂天壁降临，脸色泛起杀意。
待六界王冲入水湖內的水镜世界后，龙天真君忍不住道：“闻烈大哥，这些霍乱仙界的狂徒，您要不要出手教训下？”
“嗯，待我將神心凝聚，就去找他们算帐。
对面，对峙的古仙人们黑著脸。
“龙闻烈，你不要太过分。”
“你作为堂堂四代天烈仙王，竟领著外人来夺取咱们的圣物吗？”
他们尝试过攻击，但仙王化身独力张开水墙，挡下所有攻击。而在本尊晋升后，他的化身亦水涨船高，独力拦下一群仙君、大仙人围攻。
“闭嘴！”闻烈面色一沉，呵斥住一群仙人。
隨后，他自光凝视先天大枫树方向。
嘭——
那边传出一声巨响，狂暴的龙灵之气喷涌而出。
隆隆龙气在空中化作滂沱大雨，挥洒在九皇枫林。
仙王忙问：“成功了？”
“不，失败了。”
闻烈眼神无比奇怪，转身望著天烈洞天这边诸仙。
“说，你们——谁干的？”
“啊？”
“什么？”
“你在说啥？”
眾仙疑惑不解。
“有人私下施展三皇秘术”，提前凝聚神心”——我刚才凝聚神心时发现，灵力根本不够。”
別说一万年的灵力积蓄。五千年，甚至一千年都没有！
“这不可能！”
“除了你这傢伙，谁敢私下做这种事？”
“何况，我们也不会这个术啊？”
眾人连忙否认，但闻烈怀疑的目光在眾人身上不断扫视。
“你们確定，没有人进行过这个术？”
“绝对没有。”
“话说，你亦是神心所化的圣子。若神心已经缔结，你应该有感应吧？
是啊。
如果这一劫中，有人催生神心，我会有所感知的。
难道说—
龙闻烈抬头向上看去。
诸仙目光隨著他望去，看到那座倒映在天穹之外的第二仙界。
“是他们！”
“他们偷偷潜入过我们的仙界？”
“是了。第二仙界本就是古仙人们所辟。那些古仙人甚至著手创造了六洞巡礼”。
对，一定是他们干的！”
听著身后诸仙的声討，闻烈跟龙天真君打了个招呼，直奔玉京仙山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