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市,江洱家。
    “呜哇!”
    婴儿的啼哭声在房间里迴荡。
    三个女人大眼瞪小眼,被一块小小的尿不湿难住了。
    江洱眉头紧锁,她飞快的在电脑上搜索,婴儿怎么换尿不湿,在线等,很急!
    红缨则是已经冷汗直冒,她只要动一下,茵茵就哭一声,根本无从下手。
    而纪念更是惆悵,她自己还是个宝宝,怎么会给別的宝宝换尿不湿呢!
    但此刻帮不上忙,也是倍感自责。
    至於赵空城他们更是直接被以男女有別直接赶出了別墅。
    赵空城,陈牧野,吴湘南还有温祁墨皆是蹲坐在了门口。
    温祁墨此时问道:“队长,小南姐和冷轩又跑什么地方去了,他们两个比无量还神秘,最近怎么没事就消失一次。”
    陈牧野点了个根华子才缓缓说道:“他们两个责任重大,需要时刻观察大夏之外的危险,三柱神的黑山羊跑了,他们两个便是监督员。”
    “一时半会在大夏是看不到他们了。”
    这种安排也確实司小南和冷轩最合適。
    一个狙击手,一个是诡计之神的现任。
    遮掩能力和观察能力都是顶尖的。
    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他们都能第一时间知晓。
    陈牧野隨后看向吴湘南:“你要不也出去散散心吧,那些觉醒禁墟的人最多也不过盏境,还不需要你来出手。”
    吴湘南一听这话,无奈道:“我上哪里去,现在四处祥和,几个大神国都没了。”
    “就连三柱神也死了一位,难不成要我去对付天庭?”
    这话一出口。
    陈牧野却是沉默了。
    他叼著烟,眼中眸光隱隱闪动。
    天庭迟迟未归,说不定便是有了异状,只希望,他们还和守夜人是一条心吧。
    而此时。
    一股酒气传入几人的鼻子里。
    他们抬头一看,李无量也蹲坐在了他们面前。
    “呦,这不总司令么,有空来看孩子了?”赵空城开口打趣道。
    李无量轻笑道:“过来看看,有些疑惑说不定看看孩子就能解开了。”
    “你们在这里蹲著干嘛,咋不进去。”
    温祁墨无奈道:“被赶出来了唄,她们研究换尿不湿,又说男女有別,就都给我们赶出来了。”
    李无量嘿嘿一笑:“那你们蹲著,我进去瞅瞅去。”
    “换尿不湿这活说不定我在行呢。”
    而这时。
    陈牧野突然开口问道:“无量,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说著,
    他便朝著角落里走去。
    李无量也有些疑惑,但还是跟了过去。
    到了角落。
    陈牧野便询问道:“去天庭了么,他们现在的態度究竟如何?”
    李无量闻言则是摇头道:“虽然不知情,但现在来看,並不是很好,我一会也要去一趟,会发生什么我也不清楚。”
    “所以需要提前把准备做足。”
    陈牧野:“要不,你让叶梵跟著过去吧,他的话,天庭的人会听一些。”
    “你那么做,是为了大夏,不也是没有办法了么。”
    李无量苦笑一声,他抬头看向天穹,淡淡道:“要是真这么简单就好了,你要知道,有些底线是不能被打破的。”
    “而我打破了这一底线,並且我还无法交出证据,证明我没有错。”
    “是不是有些可笑?”
    面对陈牧野,他似乎內心也鬆动下来。
    许多委屈別人不懂,但是陈牧野会理解的。
    如今大夏一片祥和,正是清算的最好时机,因为敌人都是有数的了,也就不需要那柄最锋锐的剑了。
    但……
    李无量很清楚,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藏在黑暗中的大恐怖还没有出现!
    甚至於,
    这个人他已经有了人选。
    陈牧野闻言轻拍李无量的肩膀缓缓说道:“不要心急,你如今不是当初的酒蒙子,而是大夏守夜人的总司令。”
    “大夏的百姓需要你。”
    “若是天庭不允你就不做,那我们岂不是要受他人的摆布?”
    “或许你也可以將一些隱秘展示给他们看,不要將所有事情都藏在心里。”
    “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和你说,今天我想也是时候了。”
    李无量:“什么事情?”
    陈牧野道:“东方樱这丫头本质我认为不坏,虽然有许多诡异的事情都因她而起,但她当初也確实尽心帮了大夏。”
    “可以的话,你可以和她谈谈。”
    李无量摇了摇头,无奈道:“其实,你们都看错了,最多就是对她有些误会而已,但她和好是一点边都不沾。”
    “阿撒托斯晓得吧。”
    陈牧野凝重道:“听说过,三柱神之上的存在,也是一切的根源。”
    “这和他有关係?”
    李无量点头道:“她背叛了自己的世界,加入了克苏鲁神系,並且和阿撒托斯直面过。”
    “和三柱神一样,皆是崇尚盲目痴愚的疯狂之人。”
    “有这一前提在,东方樱再如何,也不可能和好字沾边,也更谈不上太多的误会,最多就是她背个黑锅罢了。”
    李无量对此也很无奈。
    一般人看到东方樱,也都会有些错觉。
    认为是误会。
    但东方樱的本性就是恶劣至极的那种,反倒是日常不那么疯才不正常。
    就是不知道,这疯婆娘,能忍到多久了。
    “唉?”
    “我好像忘了一点什么事……”
    李无量突然喃喃说道。
    而这时。
    房门被推开。
    江洱,红缨,纪念几乎是同时走了出来。
    她们如同胜利者,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红缨站在中间,將茵茵高高举起!
    “鏘鏘!”
    “看我们的杰作!”
    李无量也是收回了心思,上前看了一眼。
    嘶!
    只见,
    这三个女人直接用布条给茵茵缠出了一个布条尿不湿。
    “唉,无量回来了!”江洱看到李无量赶忙问道:“你什么时候给我家小鱼带回来,没有他有的事情网络上也学不明白啊。”
    李无量嘴角抽动,他有理由相信。
    江洱是想让安卿鱼这位门之匙回来用唯一正解告诉她,婴儿尿不湿怎么穿。
    李无量无奈道:“你问我,我还想问呢,干活的时候人不在了,还没办法找他。”
    安卿鱼操控著真理之门,他什么时候回来,也就他自己知道了。
    见江洱有些失落。
    红缨急忙对著李无量说道:“你快看,我们给茵茵穿的尿不湿怎么样!”
    李无量转头看向眨著大眼睛,一脸无辜的茵茵。
    良久。
    “我给胖胖打个电话,让他叫个月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