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崇禎大怒,大明首辅在自家失踪了?
    ”別大惊小怪。”
    崇禎勉强维持表面的平静,呵斥曹化淳,自光里恶意若是化为实质,足以把后者身躯戳成筛子。
    他不想听所谓的大坏事,一点都不想。
    “奴婢们不懂事,让孙师见笑了。”
    崇禎装作风平浪静,还给孙承宗解释,自己没有把曹化淳王承恩这些太监教导好。
    唉!
    孙承宗暗暗嘆息,没有戳破崇禎表演,但他实在想知道曹化淳说的大坏事,到底是什么。
    千万不要是西边大同镇宣府镇,以及李无忧和安民军的事!
    “曹公公,慢慢说是什么坏事?”
    孙承宗很清楚,自欺欺人要不得,哪怕发生天塌下的坏事,都要先了解情况再做反应o
    曹化淳这时还处在巨大惊嚇中,三魂七魄乱飘的状態,下意识回答道。
    “大,大同镇官兵打开了军堡,投靠了李无忧和安民军!这是宣府镇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军情。”
    什么?!
    崇禎失態的大叫,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两只手剧烈抖动,整个人都差点跌倒。
    还好王承恩赶紧扶住崇禎皇帝,这才避免了后者可能的受伤。
    孙承宗老脸一皱,皱起的眉头都能夹死蚊子,表情极为严峻:“宣府镇呢?情况怎么样了?”
    既然宣府镇还能传回军情,说明那边不像大同镇,已经彻底归属於李无忧和安民军。
    若是现在派出兵力,速速支援宣府镇,说不定还能保住它。
    大明有宣府镇,就能把安民军隔开,不至於让这群叛匪衝到京师城下。
    曹化淳摇了摇头:“没有了,不知道宣府镇如何了。
    孙承宗看著神情呆愣的崇禎,走到后者面前,对著后者耳朵大声说。
    “陛下,如今头等大事,就是派出一支大军支援宣府镇。事情还没到最坏地步。”
    “对,宣府镇还在苦苦坚持,承受著叛军的围攻,需要朕去救援。”
    崇禎被叫醒后,精神一振。
    他双手紧握孙承宗的右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木头,死死不放手。
    “孙师,请你从京营里挑选精锐兵卒,立即去支援宣府镇。”
    “微臣接旨。”
    孙承宗是歷经万历朝、天启朝、崇禎朝的三朝老臣,一把年纪都可以退休,但为了拯救大明,义无反顾接下这个重要任务。
    他最清楚不过,京营里是什么烂玩意,所以只打算从中挑选一些较为年轻的兵卒。
    经过京师北边几个府、县城时,再带走他们训练的民团。
    因为要防备草原小规模劫掠,所以这些府县的民团,其实训练的不错,有一定战力。
    “陛下,请您下旨,让最近的蓟镇派出所有骑兵来京师。”
    孙承宗请求道。
    他打算以这些骑兵作为主心骨,带上民团和京营兵卒,这样七拼八凑的杂军,才算勉强能上战场。
    “好。”
    崇禎飞快答应。
    虽然蓟镇需要防守女真后金,暂时只有步卒没有问题,高大的城墙就是最好的保护。
    对於孙承宗索要的银子、粮食、兵器等等,崇禎全都答应,还派出曹化淳王承恩协助。
    崇禎做了一年皇帝,知道各个衙门是什么货色,不派出太监的话,这些衙门官吏肯定会和孙承宗一阵扯皮。
    “微臣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大明效忠。”
    孙承宗掷地有声说完,迈著大步走出乾清宫。
    崇禎看著他花白的头髮,莫名觉得很是萧索,心中升起一丝愧疚。
    让上了年纪的孙师上战场,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呀?
    但崇禎很快掐灭心中这点情绪,默默祈祷孙承宗一定要贏。
    “去把內阁所有大学士叫来,朕要和他们商议。”
    他朝著门外站著的小宦官喊道。
    小宦官听了这么久,知道大明发生了什么大事,脚步飞快离开。
    很快的,次辅李標以及其他阁臣都来了。
    “首辅呢?”
    崇禎很是不悦,如此关键时刻竟然韩不在!
    “陛下,韩大人因病请假了,这两天都没有来內阁。”
    李標赶紧解释。
    他隱约听说了西边大同镇出了很大的事,刚想派出心腹打探,就被小宦官叫来乾清宫,不由有些紧张。
    因为李標在路上,询问了好几遍,哪怕拿出一百两银子,都无法从小宦官试探到消息。
    “去,把韩叫来!就算他病得很重,抬都要抬来。”
    崇禎再度看向小宦官,下达命令。
    乾清宫里的气氛很是压抑,空气冷的像是结冰一样,所有人都默不作声。
    崇禎不想等到韩来,又要说第二遍有关大同镇的军情。
    李標等阁臣都小心翼翼,没敢询问事情是什么。
    不用想,从皇帝严苛不近情理的命令,都看得出是一件至关紧要的大事。
    噔噔噔。
    小宦官回来时,上气不接下气,喘著气说:“陛下,首辅宅院里没有韩大人,只有一些僕人,他们说韩大人在屋里一直没有出来。”
    他是一刻都不敢怠慢,说出看到的情况,避免崇禎把怒气发作到自己头上。
    “消失了?”
    崇禎睁大眼睛,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这韩可是大明首辅呀,竟然无声无息失踪?这是什么意思!
    不好!这韩是不是逃了?
    次辅李標和其他阁臣,心中一咯噔,想起了几天前韩那异常的表现。
    按理来说,韩要是真的反对崇禎把大同镇宣府镇残军调来京师,完全可以態度坚决些的。
    不听皇帝的不合理旨意,都快要成为內阁的传统了。
    可是,韩儘管明面上反对,实际上都没怎么抵抗,好像不知道自己有权利拒绝一样。
    因为首辅都这样了,李標这些阁臣也没太严厉反对崇禎的提议。
    李標等人额头冒出一颗颗豆大冷汗,彼此望了望,都咬著牙快要恨死韩:自己被坑了!你丫的要走,都不通知我们。
    “该死,朕上当了!”
    崇禎不是傻人,很快也想到这点,知道韩大概率是逃走了。
    所以,这韩是故意这样做的!
    崇禎面色铁青,眼珠子都血红血红的,恨意都快化作实质的火焰。
    “把锦衣卫都指挥使叫来,朕要派人去韩老家,捉拿他全族!”
    崇禎把牙齿咬的吱嘎作响,满腔怒气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