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诗华看著瘫坐在炕上的易中河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中河,你这趟不是去的港市吗,怎么晒的这么黑。”
    “易中河看看胳膊,又看看大腿,黑白明显不是纬度的。
    “可別提了,这十来天,每天顶著大太阳干活,没晒炸皮,都说明我皮实了,黑点怕啥,一个冬天就捂白了。
    再说我一个糙老爷们,要这么白干啥。”
    寧诗华也没问易中河天天出去干啥,她不懂易中河驾驶员的工作性质,要是换成易中海,指定得问问具体情况。
    易中河这次出差,可不是天天在外面跑吗。
    来迴路上就不提了,他在余家村可是一点也没閒著。
    两人正聊著天呢,吕翠莲就把寧诗华的午饭给端进屋里。
    一碗鸡丝麵,还有一个土豆燉肉,一个蒸南瓜。
    易中河都懒得口水直流,“嫂子,你这手艺见长啊,比起柱子也不差啥了。”
    吕翠莲笑的都合不拢嘴,她的努力能获得认可,这也说明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易平安还在睡觉,不需要有人看著,就留寧诗华一个人在屋里吃饭。
    外面客厅里已经摆好了饭菜。
    跟寧诗华吃的差不多,区別是土豆燉肉,寧诗华吃的是瘦肉多,他们吃的要肥一点。
    不过这些肉,可不是鲜肉,市面上都买不到鲜肉,易家有的也是之前易中河弄的咸肉。
    易中河出差这么长时间,身心俱疲,所以中午自己开了一瓶酒,喝点解乏。
    半斤酒下肚,易中河才算酒足饭饱。
    吕翠莲看易中河有点迷糊了,“中河,你去耳房睡一会吧,诗华这边我看著就行了。”
    易中河点点头,就去了耳房。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伸个懒腰出门,就看见易中海抱著孩子在客厅晃悠呢。
    不过易中海的注意力都在易平安的身上,一点都没注意到易中河。
    过了好一会,易中海才发现客厅多了一个人。
    “嚯,好傢伙的,你啥时候回来的。”
    易中河,“..........”
    易中河这会就一个想法,爱是会消失的对吗。
    他这可是被易中海给无视了。
    易中海就问了这一句,又哄起孩子了,满脸的褶子都笑开花了。
    直到把孩子哄睡著送到屋里,易中海才坐在易中河的身边。
    “你这齣差几天,怎么晒成这个德行,要是平安再大点,估计都不敢认你了。”
    “哥,要不你还是哄孩子去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这么不乐意听呢。
    我出差,你也不问问我安不安全,上来就戳心窝子,有你这样的吗。”
    “你一个多年的老司机,还带著保卫科,能有啥事。
    再说了你这不是回来了吗,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一样。
    要不要我也抱著哄你,跟哄平安一样。”
    易中河想想那个画面,浑身直哆嗦。
    老易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嘴跟傻柱似的。
    不过,这会他確认了一件事,爱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易中河气的不想理他。
    今天还是傻柱做饭,带著於莉一起过来了,傻柱做饭的时候,顺便多做了一份,是给许大茂媳妇王欣欣的。
    老许最近也住在院子里,跟媳妇一起照顾儿媳妇月子。
    不过许大茂知道易家的伙食好,就死皮赖脸的让傻柱多做一点。
    老许过意不去,直接给易中海拿了一百块钱,就当是这个月的伙食费。
    易中海哪里肯要,许大茂跟易中河的关係好,许大茂从乡下带回来的特產,也没少给家里送。
    反正寧诗华也得吃,多一个產妇能吃多少。
    以前老许跟老易不对付,但是自从易中河来了以后,因为易中河的缘故,两人的关係也好了起来。
    不过最后老易也没拗过老许,收了一个月的伙食费。
    这要是让院里其他人知道,不得羡慕的两眼发红。
    就一天两顿饭,一个月给一百,这买卖怎么做都值。
    不过只有许家的人知道,这是他们占便宜了。
    易家的伙食是什么样,每天都有荤腥,隔三差五的就燉一只鸡。
    时不时的还有猪蹄子和鱼。
    特別是易中河在家的时候,鱼汤都是用鲜鱼燉的。
    要知道现在的北海,钓鱼的人比湖里鱼都多,就连閆埠贵这个经常钓鱼的钓鱼佬,空军都是常態。
    老许看到自己儿媳妇的伙食,过意不去,在易中河出差的这几天,没少给老易送菸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