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允许这傢伙直视我等的?我要新颁布一条法律,从今天起,所有人都不许乘坐任何交通工具,也不能站的比我更高!”
    流著鼻涕的查尔罗斯圣一边吡溜,一边愤怒的说著。
    “查尔罗斯,你又在乱颁布法律了,要我说,直接把岛上的树全砍了,然后再把他们的腿拆掉,这样就没人能比我们更高啦!”
    查尔罗斯的妹妹,夏露莉雅宫提出改正的建议。
    “你们的办法都不好,奴隶没了腿就跑不快,要我说,应该把所有人都编入奴隶队,这样只需要让他们跪著行走,就不会有人比我们高了哇。”
    维多利亚宫笑意盈盈,她的身躯肥胖,选的拉车奴隶却是个瘦弱的小女孩,韁绳套在她身上,就像是一根绞索。
    “猎狗,上去把这傢伙拽下来,奴隶而已,也配同我们一样高!”
    “把他的蜥蜴抢过来……”
    天龙人的“家长”罗兹瓦尔老成持重,决定先把陈来弄下去,但当他看见站在蜥蜴右后方的妮可罗宾的时候,他的血液一下子热了起来。
    “喔,他旁边的那个女人不错,我要把她抓回去当我的第28任妻子!”
    罗兹瓦尔尖叫起来,他小时候遇见想要的东西,就会这样做,然后父母就会给他一切他想要的。如今他已经四十多岁了,但这一套还是有效。
    “晋朝的时候有一个智障天子,天下都亡了,而海贼世界有这么多白痴天子骑在头上,居然能抗这么久伏黑甚尔看过关於【天龙人】的帖子,他引用了一段儿贴主的原话讲给陈来听。
    “不一样,这些白痴不是做决策的,五老星和伊姆才是真正的皇帝。”
    “天龙人之间亦有高低,这些只是伊姆为恶的延伸罢了。”
    陈来摇摇头,眼光则投向了从天龙人们身后匆匆赶来的cp9布鲁诺身上。
    布鲁诺再次见到陈来与路奇,他全身一震。
    人最怕对比……当初在七海之都见面,布鲁诺劝说他们该逃,因为他认定了世界政府会贏。那时候的他性命无虞,隨时可以离开,海军们不会为难他,而陈来一行人则危在旦夕。
    可现在呢?
    头顶牛角,个子高高的布鲁诺满身烟尘,一头大汗,他伺候天龙人伺候了快半个月,每天都是这样狼狈,天龙人们想一出是一出,而布鲁诺只能尽力给他们擦屁股。
    陈来和路奇则衣著体面,完好无损,他们脸上带著“自由人”的笑,相比之下,他布鲁诺像个乞丐。“布鲁诺。”
    “猎狗!”
    路奇与罗兹瓦尔圣同时开口,他们对於布鲁诺的称呼完全不同。
    “你要不要让自己轻鬆一下?”
    “你在做什么!还不赶紧上去把他们杀了,把那紫色衣服的女人给我抓回来!”
    两人再度开口,路奇的语气带著怜悯与劝慰,而罗兹瓦尔圣的声音则充满了威胁、命令与逼迫。站在道路中央的布鲁诺沉默,他本可以一直忍受下去的,如果陈来他们不来香波地群岛的话。这种诡异的沉默,持续到了罗兹瓦尔圣耐心耗尽为止,他从白色太空衣中掏出手枪,对准陈来的胸口。“给我站好了,用心臟接住我的子弹,否则!”
    罗兹瓦尔大声命令著,这一句话给陈来都逗笑了,天龙人们还是挺懂幽默的,能让陈来笑得出来。於是,他不再控制体內的力量,任由霸气隨意涌动。
    一时间,黑色的霸王色霸气在红色电芒中汹涌而去,一时间,这近乎实质性的霸气威压让天龙人们个个口吐白沫,几乎要从奴隶身上掉下去。
    “不许睡。”
    陈来发出命令,於是霸王色霸气从道路尽头倒卷回来,强悍的震慑能力像是巴掌一样抽在天龙人的灵魂上。
    “看来你们一家还真是天龙人底层。”
    陈来让多拉圣向前,这头蜥蜴尝过天龙人的味道,不好吃,但是女天龙人还没尝过,可以试试。“消息灵通的,估计早跑了,就剩下你们这几个脑袋不灵光的。”
    陈来的语气略带怜悯,罗兹瓦尔一家和维多利亚一家明显是天龙人里面负责“业务”的那一类底层,不然肯定不会在香波地群岛上面廝混。
    被霸气震慑,无法开口的天龙人们只能看著陈来一个个打量他们,就像是他们以前挑选货物一般。“啪!”
    陈来看了一圈,突然击掌。
    “以前神之谷搞人类猎杀,我没能参与,太遗憾了。”
    “今天我们来搞一个香波地群岛天龙人猎杀赛吧!赏金为你们在岛上的全部资產!怎么样?”陈来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多拉圣的长舌舔破了夏露莉雅宫的泡泡头罩,从她脸上刮掉一层皮,引发了她的尖叫,但陈来用霸王色霸气“捏住”了周围的空气,让尖叫停止。
    “就这样决定了,你们八个人都要参与,如果你们在岛上还有同伴,他们也要参与,没有拒绝的权力。“说真的,我都不知道你们哪来的勇气在我面前出现,世界权力本质是暴力,而我掌握了你们无法逾越的暴力。”
    陈来的面色淡然,他右眼出现的红芒让天龙人们震惊失声,奴隶们瘫倒在地,马车侧翻,这些“宫”与“圣”跌进泥土,只能仰望陈来。
    “你!你就不怕世界政府和海军大將的报復么!我告诉你……”
    罗兹瓦尔圣意识到了不对,他只能搬出最大底牌。
    但他的底牌,又博得陈来一笑。
    “你让他来,黄猿、青雉、赤犬,你让他们来。”
    陈来扔给他一个电话虫,示意他隨便打,而这个行为让罗兹瓦尔彻底失声。
    天龙人们没了声音,跪地的居民们偷偷抬头看,而那个差点被韁绳勒死的小女孩此时满脸泪水,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陈来望了她一眼,右手凝聚出武装色霸气匕首,隨意的扔在这女孩面前。
    “你还活著么。”
    陈来隨口问道。
    “你还能握刀么。”
    陈来再问,他打量了一圈奴隶,唯有她不那么麻木。
    “能。”
    她终於乾涩的说出了第一句话,像是人类第一次尝试发声。
    “很好。”
    陈来点头,而后指向跌坐在地无法站起的维多利亚宫。
    “你恨她么?”
    “恨。”
    女孩回忆起了那天,维多利亚宫这个胖女人因为见到了她母亲的窈窕身姿,便嫉妒的要她拉车……母亲死了,她则代替了母亲的工作,父亲则被枪杀,尸体不知道埋在哪。
    “那么,去吧。”
    “这座岛上杀掉的所有天龙人,算我帐上。”
    “跑起来吧,天龙人们!”
    陈来骑著多拉圣从天龙人中间迈过,小女孩从地上捡起了他扔下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