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时间,他不知道其他青年才俊会把实力提升到什么程度。
    说不定有些人甚至可能將实力一口气提升到元婴乃至化神。
    深吸一口气,秦玄轻快地朝著自己的洞府赶去。
    不过等走到洞府附近时,秦玄停了下来。
    无他,在他洞府之外竟然站著一个白衣女子。
    此刻这白衣女子一边重重地敲著他洞府的大门,一边大喊著。
    “我说姓陈的,你小子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你回来了,你怎么还不出来见我?”
    秦玄眉头顿时皱紧。
    这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他之前杀死那姓陈修士的时候可没有仔细搜魂,对他的情况了解不多。
    秦玄深吸一口气,看来只能静观其变了。
    他唯一担心的是,万一这女子和这姓陈的是道侣那可就麻烦了。
    道侣之间最为亲密,万一这女修非要和他发生点什么亲密关係,一旦被对方看出来,那他的大计可就麻烦了。
    这铁山宗和其他地方可不一样,铁山宗上可是有实打实的结丹修士。
    虽然这个结丹修士的实力和他在玄青界的三玄境差不多,可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为好。
    想到这里,秦玄小心地走了过去。
    听著后方的脚步声传来,前方的女修立即转过头。
    等看清秦玄现在偽装的容貌之后,她顿时冷哼一声。
    “我说你去哪了?原来我说你怎么敲半天没反应,原来你小子在外面。”
    接著她双手叉腰,指向秦玄。
    “我说姓陈的,你就这么走了?”
    秦玄轻咳一声,心念急转。
    很显然这姓陈的和这女修之间应该產生了一些矛盾,然后这姓陈的可能一走了之。
    推测了个七七八八后,秦玄本来平静的脸色变得冷漠起来。
    他冷哼一声,径直朝自己洞府走去。
    一旁的女修一把拦住秦玄。
    “你之前不是说要和我结为道侣的吗?怎么突然就走了?”
    秦玄冷哼一声,心念急转,思索著该怎么应答。
    可他对这两人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这种情况下又怎么能回答?
    一念及此,秦玄想出个对策,他冷哼一声。
    “这种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干嘛问我?”
    秦玄自己心里哪里清楚这些事,他只能用这种方法含糊其辞。
    没想到这一招果然有效。
    一旁的女修竟然潸然欲泣地望向秦玄。
    “你真听那些人的风言风语?”
    接著那女修死死拉住秦玄的手腕。
    “你当初可是答应我照顾我一生一世的,怎么听到点谣言就弃我於不顾了?”
    “谣言?弃我於不顾?”
    听著这两个词,秦玄心中瞭然。
    看来这姓陈的和这女修之前確实差点结为道侣,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两人就此分开。
    而且听起来像是某些风言风语导致的。
    既然扯到风言风语,秦玄眼底不由得闪过一丝古怪之色。
    十有八九又是男男女女那点情爱之事。
    想到这里,秦玄冷哼一声,他一把打掉对方的手。
    “你做的那些事情,真以为別人只是谣传吗?”
    秦玄不能確信这女修做过什么事,才让她和姓陈的之间產生这么大的矛盾。
    不过他心里明白,十有八九这女修是做了对不起这姓陈修士的事。
    果然这话说完之后,这女修脸色顿时微微红了起来。
    “那那都是谣言,我再说一遍,我和秦师弟之间没有任何关係。”
    听到秦师弟三个字,秦玄不由得心中一动。
    看来这还是个本家。
    可他脸上却无比冷酷,他重重退了几步。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干的那些丑事?那天晚上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秦玄决定冒险一试。
    既然不清楚对方和这姓陈的真正发生过什么事,他只能用这种方式诈一诈。
    这女修脸色先是涨得通红,紧接著又是变得一片惨白。
    “你看到那天我和陈师弟的事了?”
    “哼,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怎么会?我们当时可是很小心的。”
    这女修喃喃低语向后方退去。
    秦玄心里彻底有底了。
    看来是这女修和其他秦师弟之间勾勾搭搭,然后有风言风语传出去。
    至於这姓陈的知不知道具体情况,秦玄就不清楚了。
    不过秦玄此时此刻摆出义愤填膺的姿態。
    “你我之间再无瓜葛,还不赶紧滚开?”
    开什么玩笑,哪怕这姓陈的对这女修还有留恋,秦玄也不可能和她扯上什么关係。
    越是亲密的人,越有可能导致自己露馅。
    他还准备在这铁山宗上多待一段时间,一口气修炼到筑基期才行。
    没想到这女修死死抱住秦玄的大腿,痛哭流涕。
    “是我一时糊涂,你就原谅我吧。”
    “是你一时糊涂?”
    秦玄冷冷转过身去。
    “真是一时糊涂吗?”
    这女修一时间说不出话来,隨即她忙不迭地点点头。
    “当真是一时糊涂。”
    秦玄冷哼一声。
    “我告诉你,如果是真的一时糊涂的话,我根本就不可能发现这种事。”
    “只有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只有你一次次的背叛我,才有可能被我发现,难道不是吗?”
    秦玄冷声质问。
    这女修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虽然秦玄是误打误撞,可这话確实说到了这女修的心坎里。
    这女修自从背叛这姓陈的修士、和那秦师弟勾搭在一起之后,行事便愈发大胆。
    三年前她与这位姓陈的修士已经互约为道侣,只是还没正式举行双修大典而已。
    可在两年前,她和那秦师弟好上之后,两人经常偷偷摸摸四处幽会。
    有时候甚至还会在这姓陈修士的洞府里面一夕欢愉。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只有一次。
    眼看这女修脸色涨得通红,秦玄明白自己说的更是对了。
    他深吸一口气,直接指向这女修。
    “我告诉你,一时糊涂是根本不可能被抓的。”
    “一旦被抓那就不止一次两次,是几十几百甚至上千次。”
    “你当我是傻子吗?”
    说著秦玄冷哼一声,一脚將这女修踹开。
    “你好狠的心啊。”
    这女修直接趴在地上扯著长裙大喊著。
    “你不过是为了占有我罢了,之前口口声声说爱我,可归根结底只是占有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