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告诫这侍女一番,让她继续保护好秦玄。
    侍女实在不解,在她想来秦玄应该对女帝忠贞不二。
    怎么还能拈花惹草。
    她只能连连摇头,恨恨地望向下方秦玄。
    璇璣女帝明明可以像玲瓏女帝一样多招一些面首。
    可她始终只念叨著这一个人。
    侍女因此对秦玄一直怀恨在心,觉得是他害了女帝。
    现在女帝对秦玄如此情深意重,更让她不悦。
    可她只能按照女帝的所思所想来做。
    她攥紧拳头,死死望著下方的秦玄。
    “小子,要是让我知道你再敢让女帝伤心,我一定饶不了你。”
    此时此刻,秦玄已经带著江静书顺顺利利地闯过了一道又一道关卡。
    一路上关卡越来越多,可每一道都被他顺利闯过。
    直到半晌之后,在他前方,一个风度翩翩的青年拦住了他。
    这青年显然不是活人,可依旧微笑著朝秦玄行礼。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哪怕知道眼前这青年没有任何生机。
    秦玄同样朝对方行礼。
    “哦,不知阁下拦住在下有何贵干。”
    秦玄审慎地打量著对方,耐心询问。
    青年微微一笑。
    “在下,来此是想请阁下一敘。”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玄挑起眉头。
    “哦,不知阁下想找在下说什么。”
    秦玄还是望著对方,在不清楚对方来意之前,他还不想匆忙应答。
    可这人只是弯腰行礼,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
    秦玄明白,十有八九这东西只会拦住他请他一敘。
    他只能点点头,隨即走到一旁。
    他一边前进,一边回过头望向后方的巨人。
    巨人挑起眉头,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他怎么回事,你自己应付。”
    “这里的关卡每一次都不一样,这次看来又有新的情况出现了。”
    秦玄嘆息一声,朝江静书使了个眼色。
    江静书跟在他身旁,两人隨即跟在这青年身后走去。
    走了半晌之后,秦玄眼前一亮。
    前方不远处竟然有一处凉亭,凉亭之下有不少杯盘。
    秦玄挑起眉头。
    “难不成这是要给自己设宴。”
    朝周围看了一圈后,秦玄收回视线,打量了一眼对方。
    “不知阁下找在下究竟有何贵干。”
    走到凉亭前,秦玄还是忍不住发问。
    前方青年转过身来,继续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玄只能继续跟上。
    走进凉亭之后,这青年安排秦玄坐到一边,江静书坐到另一边。
    而他则自己坐对面,隨后缓缓朝秦玄拱了拱手。
    秦玄低头打量了一眼,凉亭中央布满了各种各样的酒菜。
    看上去很是诱人,可秦玄心中大骇。
    这黄金之路不知道过去多少年了,哪里来的酒菜。
    他尝试轻轻一闻,隨即就闻到了真正的香味。
    这菜竟然全都是真的,並不是幻象。
    秦玄惊诧地望向一旁的江静书,显然她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不可置信地望著前方,半晌之后深吸一口气,隨后压低声音。
    “公子,依我看咱们还是小心一点。”
    秦玄点点头。
    “这地方太过诡异,走一步看一步再说吧。”
    “不搞清楚的话,我也不太甘心。”
    秦玄双手背在身后,淡然地坐在那里,打量对方。
    眼看秦玄坐定,青年微微一笑,朝秦玄发问。
    “不知公子来自何处。”
    他脸上依旧带著和煦的笑容。
    秦玄眉头一皱,正犹豫著该怎么回答。
    江静书抢先开口。
    “从来处来。”
    秦玄望向江静书,江静书压低声音。
    “没必要跟他说实话,万一这东西身上有什么诡异的诅咒呢。”
    秦玄点点头。
    “从来处来。”
    “那公子要往何处去。”
    有江静书打样,秦玄自然知道该怎么回答。
    “自然是自去处去。”
    秦玄淡然地微笑著,在他看来这人只是为了打机锋罢了。
    “公子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秦玄挑起眉头,似乎有些意外,没想到这青年竟然还会说別的话。
    见秦玄不为所动,青年深吸一口气。
    “公子不用担心,我这具肉身虽然是傀儡,可我的灵智是真的。”
    “这一关便是要与公子辩论一番,只要公子能说得过我,就可以通过这一关。”
    秦玄挑起眉头。
    “哦,那阁下想跟我辩什么呢。”
    “就辩一辩修行之道吧。”
    青年站起身来,朝秦玄做了个请的手势。
    “公子为何要修行呢。”
    秦玄挑起眉头。
    “一者保护自己不受他人所伤,二者寻得长生。”
    “那公子在修行之路上有没有因此伤过其他人。”
    秦玄点了点头。
    “自然是伤过的,若是不伤,如何走到今日。”
    青年又说起来。
    “那公子为了保护自己去伤別人,不觉得不公平吗。”
    秦玄摇了摇头。
    “怎么会觉得不公平呢,这简直公平至极。”
    他双手背在身后,站起身来来回踱步。
    “別人实力强欺凌於我,我实力强欺凌於他,这本就是弱肉强食。”
    “难道有什么问题。”
    青年摇了摇头。
    “弱肉强食乃是自然之理,可它终究是不公平的。”
    “弱就要被强所食,这怎么能说和公平有什么关係呢。”
    一旁的江静书立即站起身来,想再说些什么。
    秦玄眉头一挑,在这青年正准备开口时,直接出手。
    天火从掌心涌出,磅礴的灵气带著汹涌的威压压了下去。
    不等青年说出第二句话来,火焰就將他的肉身包围。
    “看来阁下是不准备跟我辩论了。”
    青年依旧微笑地望著秦玄,可火焰熊熊燃烧,不停灼烧他的尸体。
    秦玄冷哼一声。
    “有什么好辩论的,我都跟你说过了,弱肉强食就是我的法则。”
    “既然是弱肉强食,那有什么辩下去的必要。”
    “你说来说去不过是想在言辞上胜过我的口舌。”
    “可我现在就是要用事实证明弱肉强食是对的。”
    “因为如果我能胜过你,便证明弱肉强食的道理。”
    秦玄继续用更多天火灼烧。
    青年还想说些什么,隨即无奈地摇了摇头。
    “痴儿尚未参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