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法院:他不会又整什么么蛾子吧【二合一求月票!】
    “用都用了...索性自己全用了便是!
    横竖不能浪费,甚至自己烧掉后也可能会有痕跡导致事情败露,然后被警察逮捕...
    办公室內。
    冯翔看著掌心中的邮票”,他吞了吞口水,眼都看直了。
    此时。
    就好似有无数个小人,在他耳旁轻声低语,小声蛊惑。
    用一张是用,全用也是用...
    全消耗完,就再也不碰了...况且,我能控制住我自己,我能戒掉,我肯定能戒掉!”
    恍惚间。
    冯翔的眼神逐渐变得炽热起来,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下一秒便起身。
    他先是走到门口,轻轻將手放在门把手上。
    旋即.
    “咔!”
    门被上了锁,紧接著他便急促走回椅子上。
    下一秒,他將手里的东西放在口唇之中!
    仅仅只是剎那的功夫...
    仿佛口中含了一块薄荷糖,一股奇异的感觉充斥整个大脑!
    冯翔逐渐闭上眼,面部肌肉放鬆,脸上不自觉流出一丝微笑,同时...刚才那压在自己身上,宛若千钧一般的压力逐渐消散。
    办公室很安静。
    没有一丝声音!
    就连呼吸的声音也被压制著,好似没有活物。
    十月十八日。
    距离上城邮票·案开庭,还有不足八天的时间。
    早上八点。
    上大医院內。
    金禾律师事务所的钱枫,以及张浩,二人此时早早赶到此地。
    两人上了楼梯,旋即顺著记忆走到徐良所在的病房。
    “篤篤篤~!”
    钱枫將门敲响,不足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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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
    门开了。
    缝隙中,流露出一张有些眼熟的脸,赫然是徐良,此时正坐在轮椅上,看到来人之后,脸上微微一顿,旋即流露出热烈的笑容。
    “钱律师张律师?”
    “你们来怎么不提前跟我打声招呼,我这好买点水果招待招待二位!”
    话虽如此。
    但病房內水果还是很多的,只不过面前这人丝毫没有给两人吃的意思。
    钱枫和张浩脸色一黑。
    说实话,二人现在只觉得徐良有些晦气”,甚至见一面,看著对方的那张脸,就会觉得有种莫名其妙的心烦意乱之感!
    所以,钱枫也没寒暄,便直接开口道:“徐律师,海凌律师事务所那边已经向协会发出抗议。”
    这两天金禾律所做的...说实话有点太绝了。
    首先是將合伙人直接挖掘,再就是以极高的待遇,挖取一名金牌律师,然后再从各个角落给对方提供压力。
    完全就是奔著律所命脉去的!
    所以,海凌已经抗议了。
    换句话说,冯翔有些被逼急眼了!
    他確实是专门给孙虎等人提供掩护才创立的律所,但也不能只围著孙虎转,毕竟律所也是一大笔金钱来源,甚至还要用来给生意”提供掩护。
    “再搞下去...两个月后应当就会变成小律所。”
    “甚至是宣布解散。”
    钱枫缓缓开口。
    “您觉得这样够了吗?”
    律所想做起来很难,海凌律所成为小律所后...不打个大案,又或是重新找个合伙人,那基本没有翻身之地!
    只是..
    “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徐良忽的开口反问,脸上流露出疑惑神情。
    钱枫:?
    张浩:?
    “这不是当初你在院子里威胁金禾做的吗!?
    徐良继续开口道:“钱律师,咱们做事可要讲良心啊。”
    “我是嵐山省的律师,也没和金禾牵扯上关係。”
    “所以,金禾律师事务所,对海凌律所做什么都与我没有任何的瓜葛!”
    钱枫面色黑如锅底,看著面前这提起裤子不认人的徐良,只能强行將这口气给咽下,硬声道:“那徐律师,您觉得邮票·案...幕后真凶是谁?”
    闻言。
    徐良乐呵呵的开口道:“害,我当两位律师找我是什么事呢,原来就是这小事啊。”
    说著。
    他忽的话锋一转,拽动轮椅走到两人身侧,伸出手拍了拍对方肩膀。
    “这案,一开始警察不就说了吗?”
    “就是个意外事故,哪有什么幕后真凶,钱律师这是没看警方发布的公告吗?”
    钱枫:?
    你他....
    钱枫脸色铁青,看著面前面露温和笑容的徐良,他的双手攥起,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虽然对方说这种话让人觉得憋屈,很气人。
    但...
    言外之意便是,与金禾律师事务所无关,不再找自己麻烦!
    “嗯,既然是意外事故...那我就先走了。”
    话毕。
    钱枫和张浩就要离开。
    说实话。
    在遇到徐良之前,钱枫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能忍,若是换做其余人怕不是早就被气疯了。
    “唉唉唉,钱律师別走啊。”
    徐良紧忙开口道:“冯律师你们有谁见到吗?”
    “金禾坏事做尽,要是影响到冯律师的状態,难免会说是我故意指使的。”
    钱枫再次忍了下去,转身向外走去,头也不回的开口道:“冯律师去看守所见凶犯了!”
    话毕。
    钱枫和张浩就紧忙离开,宛若脚上有风。
    他们怕再在这待下去,可能会导致脑血管破裂..
    而徐良..
    “去看守所了?”
    病房內,徐良摸著下巴,脸上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紧接著。
    他脸上忽的流露出一抹笑容。
    “嘖,这货怕不是要自食其果了!”
    看著他这副模样。
    身后病房內,切好水果的杨若兮开口道:“什么自食其果?”
    “害,没什么。”
    徐良摇摇头,没有解释,他只是看著杨若兮思索片刻后,道:“警局那边联繫的怎么样了?”
    他在一开始,就让王超通知了警局。
    如果自己的计划奏效......那自己可以步入第二阶段,也就是...让冯翔带著他们,主动找到老家”!
    “都在盯著呢,不过毫无发现。”
    杨若兮摇摇头开口,说话间,她给躺在床上的苏瑜塞了块苹果,又给徐良嘴里塞了块。
    “毫无发现吗?没关係。”
    “很快就会有发现了!”
    徐良摸了摸下巴笑道,旋即顿了顿,看著对方开口。
    “去准备准备吧。”
    “准备什么?”杨若兮疑惑。
    “准备......
    ”
    徐良顿了顿,下一秒,口中吐出几个字。
    “一审开庭!”
    中午十一点半。
    上城看守所。
    律师会见室內。
    这里是专供律师与案件嫌疑人见面交流的地方。
    此时,冯翔此时出现在这。
    和钱枫所说一样,会见室內,冯翔坐在椅子上,沉默,但內心焦躁的等待著孙虎的到来。
    他看著面前透明的玻璃,眼神上逐渐流露出血丝,时不时发呆,又恍惚间清醒。
    直到....
    “冯哥!”
    扬声器中忽的传来一阵呼唤声。
    冯翔惊醒,眼神聚焦,这才发现孙虎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透明玻璃的对面。
    对方此时手握手机,正看著他说著什么。
    “冯哥,您找我!?”
    孙虎激动的看著冯翔,而在注意到对方眼底的血丝后稍稍有些诧异,却也没多想。
    冯翔一般不会找他,主要是怕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如果来找,那是否意味著...徐良没发现什么,並且他也能少在里面呆两年!?
    说实话,孙虎不怕坐牢,毕竟已经习惯了,但他怕一辈子都在里面!
    只可惜...
    “孙虎,现在外面情况有点焦灼。”
    冯翔忽的开口,他眼神中闪烁出一丝诡异的光泽,旋即沉声开口道:“你和孙彪手里到底还有没有邮票”!?”
    “如果还有的话...您趁早说出来,我去想办法处理掉!”
    说著。
    生怕对方不相信,冯翔又连忙开口道:“这两天我感觉已经有警察盯上了我,你要是还藏著掖著...那咱们都得玩完!”
    话毕。
    他便神采奕奕的看著对方,眼神里是藏不住的贪婪。
    孙虎则是当场愣住。
    旋即他好似被针扎一样,惊恐的看了看四周。
    这里可是看守所啊,对方怎么敢说这句话的!?
    好在,警方很守规矩,並未留下来监视,这才让孙虎內心稍稍安稳。
    他抬头,看著面前的冯翔有些欲言又止。
    冯翔一直以来都是很冷静的,並且脑子极其好使,可以通过一系列微小的细节觉察到背后隱藏信息。
    理论上。
    冯哥不会在看守所这么冒进才对。”
    孙虎眉头蹙起,如实想著,旋即內心一惊。
    “该不会...真的要出事了!?”
    不过还好。”
    说著。
    孙虎低声开口道:“冯哥你放心。”
    “我和彪子没带多少这东西,上次您带走的那些就是全部了。”
    “这些邮票和寻常不一样,都是高浓度剂量,我和彪子原本准备將其稀释再贩卖,但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没来得及稀释。”
    “家里没有了!”
    没有了!?
    冯翔面色一变,脸色隱隱有些难看。
    “真没了!?”
    他语气有些急促,催促道:“你再好好想想呢!?”
    孙虎则是保证开口:“真没了,我和彪子没在老家拿多少。”
    冯翔有些不甘心,继续询问。
    “孙龙呢!?”
    “龙哥死后我和彪子就给东西处理掉,也没有!”孙虎保证道。
    只是,这话落到冯翔耳中..
    他的脸色逐渐变得有些难看,好似霓虹灯一般,闪烁著五顏六色。
    良久。
    冯翔结束这次会见。
    他走出看守所,看著外面的车水马流,內心却是止不住的烦躁,同时脑海中突然泛起了犹豫。
    孙虎孙龙都没有,眼下只有老家还有这些东西..
    冯翔的眼神中流露出纠结,他的呼吸逐渐急促。
    可案子又快要开庭了.
    半晌后。
    冯翔消失在看守所,谁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怎么想的。
    十月二十日。
    距离一审开庭还有六天,这六天的时间里,徐良好似屁股生根,扎根在了医院里。
    同时,他也全程不採取调查案件的行动,仿佛真將这起案件当成意外事故对待。
    十月二十二日。
    冯翔手中最后一张邮票”消失,隨著他將口水一般的邮票吐入垃圾桶,整个人的內心好似被掏空,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感。
    他的思维逐渐变得极端,仅存的一丝理智令他不断犹豫摇摆。
    十月二十四日。
    冯翔的状態有些差。
    他已经两日没有合过眼,每每晚上闭眼准备睡觉,身体都会莫名其妙涌生出一股焦躁之感。
    他的精神紧绷成一根弦,时时刻刻都有断掉的状態。
    他开始暴躁,易怒整个人好似化成野兽,蛮不讲理!
    十月二十五日。
    冯翔实在是忍受不了。
    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被清除,他坐上了车,连夜向著外地赶去。
    一直到...
    十月二十六日!
    开庭当天!
    “呼,怎么又是这小子的案子!?”
    “而且他好像还是受害者...嘖,被对方撞了然后亲自接取案件,这小子还挺记仇。
    下午一点钟。
    上城,中级人民法院內,候审室中。
    刘法官此时跟身旁的同僚咂舌的感慨著。
    这起案子由中级法院负责,理论上拍不到刘庭长来审,但这只是理论。
    理论上还没有人敢在上城法院耍流氓呢!
    所以,为了应付这类现象出现,法院决定谨慎操作,將对徐良有经验的刘庭长任命为一审案件承办法官。
    “嘖,有点怀念赵庭长了啊。”
    刘庭长对著身侧的法官开口,闻言,两个法官也是唏嘘道:“確实。”
    “以前赵法官来借调,还能让他去应对,眼下咱们亲自面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唉,也不知道他要整什么么蛾子.
    ”
    刘庭长接过徐良的案子。
    当初的少司·案。
    一审环节,便是他和借调而来的赵义负责。
    从那时起,他就领悟到了徐良为什么会被赵义谨慎对待了。
    这么说吧。
    少司·案二审结束,刘石险些吃到个掛落!
    毕竟一审没查出来,就意味著是在他的眼下,险些令国內已知两个最大的碟子给跑了。
    刘石心惊胆战过了几个月,这才感到些许安稳。
    眼下..
    这又来了。
    “他上次案子怎么打的来著?”
    刘石忍不住了。
    眼看开庭时间越来越近,他急忙扭头看向身侧的同僚,谨慎道:“我记得他...一审是不是没去出庭?”
    另外两个法官想了想,旋即郑重点头。
    “对!”
    “一审的时候没出庭,二审才牵扯出的猎人·案!”
    一审没出庭,把检察官和法院给晾到了一边。
    二审开口就是董氏將三马村当猎场,杀人取乐玩闹!
    这前后之反差,哪个法官见了不跳脚!?
    “徐良呢!?”
    刘石没忍住,看向身侧的法警。
    法警闻言,急忙道:“刘庭长,徐律师刚才在候审室休息,准备开庭呢。”
    “你確定他到现场了是吧!?”刘庭长又验证一般询问。
    法警点点头,“我確定。”
    闻言。
    刘庭长这才鬆了口气。
    徐良到了就行,只要到现场了,那基本就没什么么蛾子...即便有,他也可以根据对方的痕跡猜一下。
    想到这。
    刘石胸腔涌出一股信心,他抬头看了看表,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
    “走吧,时间快到了,咱们....
    “”
    说著。
    刘庭长便站起身,缓缓向庭审现场而去。
    “该开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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