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哥,我听说你手下的大鼻登和陈志朋有点误会,今天晚上我在九龙大酒楼摆酒,亨哥赏脸过来一起吃个饭!”
    陈江河不紧不慢的笑道。
    盲亨的脸色瞬间大变。
    “陈生,你回香江了?”
    盲亨吃惊的问道。
    他怎么也没想到,陈江河竟是突然返回了香江。
    不是说陈江河惹上大麻烦跑路了吗,这小子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如果知道陈江河隨时可以返回香江,盲亨肯定不会这么急著动手。
    他收到的情报有问题。
    “刚下飞机!”
    陈江河淡淡的说道。
    “陈生,只是一点小误会,怎么劳驾你亲自回来一趟,这么一点小事,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盲亨脸色难看,眼中闪过一抹慌乱。
    “亨哥,晚上再说吧,今天晚上你可一定要来!”
    陈江河直接打断了盲亨的话。
    “陈生,今天晚上我安排安排,我这边还有其他的事!”
    盲亨哪敢轻易答应。
    陈江河回来了,他一旦去了尖沙咀,说不定就是有去无回了。
    待在元朗才安全。
    “行,亨哥你慢慢安排!”
    陈江河眼中寒光一闪,他自然很清楚盲亨的想法,也没多说,直接掛断了电话。
    “大佬,盲亨那小子不敢来?”
    这边电话一掛断,陈志朋就迫不及待的问。
    “他確实不敢来,但马上就会不敢不来!”
    陈江河冷冷一笑。
    金仔和遮仔对视一眼,都感觉陈江河话里有话。
    但都不太明白陈江河是什么意思。
    元朗!
    “大佬,陈江河那小子是什么意思,他回香江了?”
    盲亨的办公室里,大鼻登和伟明都坐在那里。
    大鼻登迫不及待的问。
    “刚回来,说是晚上在九龙大酒楼摆酒,让我过去!”
    盲亨阴沉著脸说道。
    “我屌他老母,陈江河还真以为他是香江一哥了?一个电话就让你过去,大佬,你现在可是14k的代理龙头,咱们不能墮了14k的风头,他想谈,让他到元朗谈,我看他有没有胆子过来!”
    大鼻登也有点慌了,暗暗打定主意,陈江河离开香江之前,他是不会再去旺角了。
    旺角那边的局势就算再差,他们的人都被赶出来,他也不会再去旺角了。
    “闭嘴!”
    盲亨烦躁的瞪了大鼻登一眼。
    这蠢货,现在的香江,陈江河没有认为他就是香江社团的一哥。
    但香江这么多社团,都默认陈江河是香江一哥。
    只是大家嘴上不说而已。
    可要是提了陈江河的名號,哪个社团敢不给面子?
    也就是陈江河之前离开了香江,很多人都在传,说是陈江河跑路了,所以盲亨,还有一些大佬,才会蠢蠢欲动。
    毕竟再牛逼的大佬,一旦跑路,隔几年十年再回来,也早就物是人非了。
    可没想到,陈江河根本不是跑路,他说回来就回来了。
    盲亨脸色难看,大鼻登一脸不服,但还是老老实实闭嘴。
    盲亨考虑了一会儿,拿著手机,又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他这个电话是打给傻福的,他想找傻福商量商量,看这件事怎么解决。
    嘟~嘟~嘟!
    手机里不断响起声音,可电话迟迟没能接通。
    电话一直响著,但一直到手机自动掛断,都没有人接。
    盲亨脸色一沉,变的更加阴冷,不死心的继续打电话。
    可依然和之前一样,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人接。
    “王八蛋,有好处的时候跟老子称兄道弟,一有事电话都不接了!”
    盲亨脸色难看的大骂。
    傻福现在连电话都不接了,这个苗头可太不对了。
    大鼻登脸色一变,陈江河一回来,连盲亨都躲了,他终於知道害怕了。
    “大佬,那现在怎么办?”
    大鼻登慌张的问道。
    “伟明,你怎么说?”
    盲亨脸色难看,他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只能看向下山豹伟明。
    下山豹伟明和大鼻登,现在就是盲亨的左膀右臂。
    “大佬,陈江河回来了,他要是以旺角的事为藉口,一心对付我们,我们就算躲在元朗也很危险,到时候,元朗这边傻福的態度就非常重要!”
    伟明脸色凝重,“现在无论如何,都要找傻福谈一谈,看看他到底怎么想的,实在不行,就找傻福牵线,给陈江河道歉赔偿!”
    “马上就要到七月一號了,听说陈江河和警方的关係不错,警方一定不想事情搞大,出现社团大火拼,那对谁都没有好处!”
    肯定没人愿意看到社团大火拼。
    他们要是给个台阶的话,陈江河应该就会下。
    盲亨微微点头,感觉伟明说的有些道理。
    “还有一个,陈江河在香江,肯定是有些麻烦的,不然的话,他也用不著去日本打拼,直接留在香江就行了,陈江河未必希望事情搞的太大!”
    伟明继续分析道。
    “你说得对,陈江河未必希望把事情搞大,大不了我就赔偿他的损失!”盲亨根本没考虑跟陈江河硬刚。
    忍一时风平浪静。
    陈江河这次能回来,未必会待多久。
    等他走了,踩进油尖旺,將来有的是机会。
    等离开的时间长了,到时候未必还有几个人认识他陈江河。
    盲亨这次被人当了枪,吃一堑长一智,下次,他可以怂恿別人动手,香江从来不缺乏想上位的年轻人。
    到时候他给点机会,自然有大把的人愿意做事。
    “哼,等这次的事过去,我倒要看看,陈江河的威风能在香江撑多久!”盲亨冷哼一声,自言自语。
    “大佬,那你要去找傻福谈?”
    大鼻登问道。
    “你先去找他,探探他的口风!”
    盲亨考虑了一下,没有贸然行事,而是让大鼻登先去探路。
    这江湖上,没几个人信得过。
    现在陈江河回来了,他担心傻福会拿他向陈江河邀功。
    还是让大鼻登先去探探路为好。
    “是,大佬,我去找傻福!”
    大鼻登点点头,匆匆下楼出门。
    “大佬!”
    他一下去,几个古惑仔立刻围了过来。
    “上车,去找傻福!”
    大鼻登一挥手,坐进自己的奔驰车里,车准备出发,他连忙吩咐道“多带几个人,傢伙都带上!”
    “是,大佬!”
    下面的小弟立刻又叫了一批人过来,並且大鼻登的贴身小弟都带了枪,这么安排了一下,大鼻登才略微放心了一点。
    “出发!”
    大鼻登感觉自己兵强马壮,满意的点了点头,才牛逼轰轰的一挥手。
    “嗡~!”
    “轰!”
    开车的小弟点了点头,刚把奔驰车发动,下一刻,一团火光猛的从奔驰车的底盘下面出现,剧烈的爆炸,直接让奔驰车沉重的车身猛然跳动。
    奔驰车瞬间爆炸。
    被火光吞噬。
    庞大的衝击波横扫而出,直接將盲亨別墅的窗户全部炸碎,车附近的小弟,直接被掀飞出去。
    三楼窗户,破碎的玻璃如同雨点一般打在盲亨的身上。
    碎玻璃瞬间將盲亨搞的伤痕累累。
    他的耳朵中响起蜂鸣,几乎在瞬间短暂的失聪。
    別墅里的古惑仔,像是没头苍蝇一样乱跑乱叫。
    乱成一团。
    “大佬,大佬,你没事吧?”
    伟明的脸上被划出一道血痕,他距离窗边很远,受到的影响不大,第一时间急忙跑过去,扶起倒在地上的盲亨。
    盲亨只看到他焦急的张嘴,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一直过了许久,盲亨才重新听到声音。
    “出了什么事?出了什么事?”
    盲亨反应过来,第一时间检查身体,发现自己的身上只是一些划伤,这才鬆了一口气,他强撑著站了起来,厉声问道。
    “大佬,是大鼻登的车,大鼻登的车爆炸了!”
    一名小弟慌张的衝进来,对盲亨说道。
    盲亨脸色难看,快步走到被炸碎了窗户玻璃的窗边,向楼下看去,就看到楼下的院子里,一辆奔驰车的残骸还在燃烧。
    奔驰车的周围一片狼藉,几名古惑仔还躺在那里。
    有的还在动,有的已经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晕了过去,还是已经被炸死了。
    这一幕,让一股寒气,猛的从盲亨的脚下升起。
    让他直接打了一个寒颤。
    “该死的陈江河!”
    这一定是陈江河乾的,这肯定是陈江河乾的。
    这就是陈江河的一个警告,用来警告盲亨。
    他的手伸过线了,所以陈江河就砍断了这只手。
    陈江河现在做事,已经不仅仅是江湖手段了。
    他做事的手段,已经超越了江湖人做事的方法和能力,陈江河已经处於另一个层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