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背后一直有个“人”(加更)
    蒂姆自然知道这是琼斯家族的示好。
    两个家族联手,五个副局长和轮值局长里面就有四个同意。
    即使现在的轮值局长是金·亚丹斯,事情也成定局。
    他沉声说道:“我也这么认为。”
    晚上9点左右,晚宴结束。
    中老年男人去雪茄室进行雪茄时间,又或者去棋牌室玩上几把。
    中老年女人则去茶室閒聊。
    宴会厅被迅速清理好,舞会开始。
    出於尊重和礼仪,约翰邀请凯莉跳第一支舞。
    第一支舞曲是华尔兹舞。
    主打一个有礼有节,风度翩翩,以其轻快流畅的旋转动作而著称。
    这点对於约翰这种能將身体控制到极致的高手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很快,节奏踩点精准、舞姿优美无比、挥洒自如的这对俊男美女的组合就成为了宴会舞场的焦点。
    事实上,舞姿和长相出眾的大有人在。
    但约翰身上有各种远超普通年青人的光环加持,自然不是其他人可比。
    “约翰先生,没想到你的舞跳得这么好,他们都说你极少参加舞会来著。”凯莉不禁讚嘆道。
    “谢谢!叫我约翰就好,凯莉,你的舞姿同样非常出色。”
    “谢谢!约翰,听说你今天下午击杀了一个三阶魔蛛,救了很多小姐和太太,还有基恩先生?”
    “对。”
    五分钟不到,一曲终了,约翰將凯莉送到舞池边缘后,就跟她告辞,上楼走进雪茄室,加入中老男人的雪茄时刻。
    这顿时让其他对他虎视耽耽的女孩们大失所望,都觉得果然没有取错的外號,约翰就是一个钢铁直男。
    今天下午亲眼目睹约翰和茉伊拉亲密状態的几个漂亮女孩就更是心绪难平。
    茉伊拉也没见有多出色,凭什么就能得到约翰如此的青睞?
    这次约翰救了那么多人,以后的感谢宴请绝对少不了。
    都说青梅竹马不敌天降,她们希望这是真的,自己还有机会。
    晚上10点左右,约翰告辞眾人,隨后驾车离开。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虽然雨不算大,但天空中乌云密布,给人感觉这场雨下的时间不会短。
    一个小时左右,约翰將车驶入自家车库。
    很快,他走进安全屋,隨即变化成中年白人的模样,再激发暗黑天赋lv2和空间天赋lv2的瞬移之力,一步踏出就仿佛融入了空间,凭空消失。
    下一瞬间,他的身形在一片废弃厂房的阴影中冉冉出现。
    夜色如墨,层层雨幕將不远处的现代化繁华都市都笼罩在一片压抑而迷濛的空间中。
    一幢幢摩天大厦若隱若现,在迷濛的霓虹灯光中宛如海市蜃楼一般。
    仅仅相隔百多米,四栋红砖建筑默默地佇立著,却已无人问津,任由时光与风雨侵蚀。
    墙壁破败不堪,隨处可见裂痕和脱落的油漆。
    昔日繁忙的厂房,如今只剩下孤独的锈跡斑斑机器和满地的废料、垃圾,仿佛在诉说著岁月的沧桑与无情。
    四周都被茂盛的植物和苔蘚所覆盖,阴森恐怖的氛围扑面而至。
    约翰保持著暗黑状態,仔细感应...·
    艾拉觉得自己今天倒霉死了,中午的时候遭遇男友劈腿,劈的还是自己的闺蜜。
    下午快下班时她又被黑心主管珍妮弗找理由强迫加班,对接东亚那边的合同和交货事宜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这个点没有任何的士会开进来这片区域,都怪那个该死的幽灵服装厂传闻。
    偏偏天空还下起了大雨,真的不让人活了。
    男友也被她立马踹了,现在没人来接。
    幸好公司的休息间不知道是谁拉下了一把女式半透明雨伞。
    艾拉將公司门锁好后走到楼下。
    大雨一点不见变小,哗啦啦地下著。
    艾拉咬了咬牙,背著防水单肩包,撑开伞迈步走入雨中。
    她要走出三四百米,到最近的公交站乘坐巴士。
    最后一趟巴士在凌晨零点,她还来得及。
    高跟鞋踩在积水的水泥混泥土路面上,发出机械而孤单的“啪嗒”声。
    浓重的夜色中,只有寥寥几盏路灯勉强在雨中投下模糊的光线。
    一阵寒风夹杂著雨水扑面吹过,让艾拉不急打了个寒颤,心里油然生起一股颤慄之意0
    “不会有事的,这么大雨,不会有坏人,距离那边的“禁区”也超过五百英尺,方向也不同,不会有事的..”艾拉一边加快脚步,一边喃喃自语,给自己打气。
    “啪嗒、啪嗒、啪嗒.,.”艾拉忽然感觉路灯特別昏暗,搞不好会坏掉,於是加快了脚步。
    忽然,前方一片黑暗,完全没有任何光源。
    怎么可能?
    艾拉大惑不解,这段路她走了不知多少千遍,闭著眼睛都不会走错。
    应该一直到巴士站都有路灯的。
    她不禁停了下来。
    “啪嗒、啪嗒、啪嗒.”密集的脚步声诡异地继续响起。
    仿佛背后一直有个“人”在跟著她跑,她停下了,但那个“人”没有。
    艾拉亡魂大冒,后颈立即泛起粒粒细密的鸡皮疙瘩。
    风从身后裹挟著冰冷的雨水吹来,吹得及膝套裙贴在腿上,不断抖动。
    黯淡的光线下,她的影子诡异地拉长、扭曲,以乎背后正有什么莫名的怪物在慢慢靠近,怪物的身影跟她的重叠了起来。
    艾拉急促地呼吸了几下,只感觉心如擂鼓,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左手悄悄拉开挎包拉链,悄然握住里面的一罐防狼喷剂,右手泽从脖子下方扯出一个纯银十字架,猛然掉头喝道:“主说,一切邪恶必將退散!”
    然而—没有,什么都没有。
    “呼”艾拉不禁长吁一口气。
    刚刚真的嚇死老娘了!
    原来是迴响!
    “珍妮弗那个婊子,我诅咒她天天痛经,口臭长斑,老公劈腿!”
    就在这时,艾拉感觉有人在自己的后颈吹了一口凉气。
    紧接著,一条粘腻湿滑的玩意在她脖子上舔了两下!
    “啊艾拉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悽厉尖叫,猛地转身,左手同时掏出防狼喷剂,熟练地用拇指掀开保险盖,隨即猛按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