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律师的话音落下,像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南荣念婉的心上。
    眾多证据下,南荣念婉彻底崩溃了,她突然捂著耳朵尖叫起来,“啊!啊!啊!不要说了!闭嘴!闭嘴!闭嘴!我没干过这些事情,你们撒谎,你们全都在撒谎,你!你!你!还有你们,你们全被夏南枝收买了,全都在污衊我,污衊我!”
    夏南枝无语地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可旁听席上的听眾却听不下去了。
    “撒谎?污衊?被收买?到现在还说得出这种话,是自己傻还是当我们傻?”
    “就一神经病,但凡说几句对她不利的话就是被收买了,那我们现在也说,我们是不是也被收买了,网上都骂疯了,直播间里几千万人,是不是也被收买了。”
    “赶紧把她判了吧,看了噁心,跟她那个被烧死的妈一样恶毒,一样不择手段。”
    “母女俩,一个自焚污衊,一个看著亲妈自焚污衊,就为了报復夏南枝,你们说说她们这得有多记恨夏南枝啊。”
    “从前商揽月嫉妒司婉予有南荣琛的爱,从而害死司婉予,夏南枝是司婉予的女儿,自然也是她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了,她们这样对付夏南枝也不让人意外了。”
    “闭嘴,闭嘴,闭嘴!你们说我为了陷害夏南枝还烧死了一个人,那人呢?有人证没有物证,证据不全,你们就是污衊。”
    南荣念婉几近癲狂的认定,只要没有物证,他们还是奈何不了她。
    而物证,那具尸体她早就让人扔进海里了。
    谁都找不到。
    谁都不可能找到。
    所以,绝不能有物证!
    南荣念婉狂笑了几声,“夏南枝,你先陷害我,休想。”
    旁听席已经无法吐槽南荣念婉了。
    在这么多证据下还能嘴硬的,恐怕就只有她了。
    南荣念婉狂笑声刚落下,门口传来一道清晰且磁性的声音。
    “你要的证据,来了!”
    此声音一出,所有人齐齐地往法庭门口看去。
    一身黑衣,看著狂傲不羈的男人大步走来,而他身后跟著四个下属,抬著一个棺材似的大盒子。
    夏南枝微微挑眉。
    溟西迟?
    开庭前溟西迟怕交出易容师会牵连出他自己,没想到今天他却自己来了。
    夏南枝有几分意外,视线默默下移,看向被他下属放到地上的木盒子,盒子像是一具简易的棺材,不大不小,正好装得下一个人。
    不,应该是一具尸体。
    夏南枝眸子一眯,眉心微紧。
    尸体!?
    不会是……
    南荣念婉看著溟西迟到来,倒退了两步,“你……你来干什么?”
    溟西迟看著南荣念婉,邪邪地弯唇一笑,“我来帮你。”
    “帮我?”
    南荣念婉擦了擦眼角嚇出来的眼泪,盯著溟西迟,仔细分辨他说的这句“帮她!”
    溟西迟这时候会帮她?
    帮她什么?
    南荣念婉不清楚,可她现在什么都不剩了,溟西迟这句“帮你”倒让她在绝望中生出一丝希望来。
    转念一想,她心里又很清楚这个人不安好心,可偏偏绝望还是战胜了理智,她偏执地想要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选择相信溟西迟。
    “你打算怎么帮我,帮我什么?”
    溟西迟唇角勾起,“帮你早点解脱。”说著,他一把掀开旁边盒子的木板,瞬间,一股浓重的怪味从盒子內冒出,席捲每个人的鼻腔。
    所有人都忍受不了这股味道,下意识捂住鼻子。
    “我去,什么东西啊,太臭了。”
    “这是什么味道?直衝天灵盖,呕……”
    虽然大家忍受不了味道,但还是抵挡不住好奇怪,站起身想將盒子里的东西看个清楚。
    夏南枝皱了皱眉,微抬眼眸望去。
    虽然她心里早有准备,可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还是被嚇得心口一阵震颤。
    “啊!啊!啊!!!”南荣念婉满脸惊恐,突然疯狂尖叫起来,一屁股摔在地上,拼命地往后躲去。
    “是尸体,是尸体,是一具烧焦的尸体!”有人紧跟著大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