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牛上去对著徐雅韵就是几巴掌,一脚將她踢翻在地。韩氏得了空閒,终於爬起。
    徐大牛捡起地上的木棍,就往徐雅韵身上招呼。丝毫不留半点情面,他气坏了,死丫头竟然敢打韩氏?今天敢打老娘,明天就敢打他这个爹!
    简直岂有此理!
    早知道她这么混不吝,还不如当年不要生下她!
    徐雅韵被打得嗷嗷叫,韩氏他能对付得了,可是老爹她打不过。
    年纪大的老人,就算废了一只手,也比她力气大。
    打不过只能求饶,自打嫁给屠夫后,求饶已经成了习惯。
    只要每次干不过,她自动会求饶。
    “別打了爹,求求你別打了,疼!”
    “你还知道疼?打你娘的时候怎么没想她会疼?”
    “我错了我错了爹,別打我了!”
    徐大牛才不管他求不求饶,抡起棍子死命挥,一直打到累了才停手。
    喘著粗气,把棍子往地上一扔,指著徐雅韵,“给老子滚出家门,以后不要再回来,老子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翅膀硬了,连娘都敢打。
    明天我会亲自去你婆家一趟,告诉你男人,让他好好管你。”
    厉害是吧?看看有没有人能制服她?
    他还真就不信了。死丫头骨头有多硬?他们还收拾不了她?
    徐雅韵被老爹打了个半死,蜷在地上,浑身像散了架。
    大意了,怒火冲昏脑袋,忘记屋內还有个不是东西的老爹。
    比起亲娘,徐雅韵更恨亲爹。
    当家作主的人是他,当年打掉她孩子的人也是他,执意不许她跟虎子在一起的人也是他,娘只不过听爹的话而已。
    所有的一切都是爹造成的,她的人生被爹给毁了。
    不止毁了她,还一次次打她。
    “你去告诉他,告诉他我回娘家打了亲娘,告诉他我还惦记前头男人,告诉他我嫌他是个废物,嫌他老,嫌他丑!
    你看他是休了我还是打我?被休的,我没有地方去,你猜我会去哪里?哈哈哈……大不了我们一起死,全家一起死好了,反正熬著那么痛苦,乾脆一起下地狱!
    你去说徐大牛,你赶紧去说,不去说,你就不是个男人,你就是个懦夫。让他休了我,赶紧让他休了,我巴不得他休了我!”
    徐大牛被闺女破罐子破摔的模样给震住,死丫头怎么了?她疯了?
    韩氏缓解了好一会才从地上爬起来,哭著指著徐雅韵开骂。
    “你个没良心的死丫头,老娘养你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把你拉扯大,为你操碎了心,伺候你这个陪著你那个,到处给你擦屁股,到头来你还打我,徐雅韵,你没良心。”
    韩氏觉得自己要疯了,如果村里人知道他被闺女殴打,该怎么笑话她?
    徐雅韵她怎么敢?怎么敢打她?
    “对,我没良心,我良心早就被你们吃了!咱们家最缺的就是良心,全村谁不说我们没良心!
    別说的那么好听,什么叫疼我?你们生养我只不过想把我养大后换银子!”
    徐雅韵指的徐大牛,“就你本事,就你厉害,连笔都拿不动的废物,除了能打女人你还能干嘛?
    种田种田不行,干活干活不行,写字的写字不行,除了卖闺女,你还能想出什么歪点子赚钱?
    徐大牛知道爷奶为什么不要你不?为什么他们看见你烦不?就是因为他们知道你是个白眼狼,知道养你没用。
    他们醒悟了,看清楚了你的本质,知道你没良心,趁著还没被你吃干抹净,赶紧跑。”
    她太傻了,一次两次回娘家求救。明知道娘家都是些什么豺狼虎豹,还要自动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