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小爱的理想
    因为冲天而起的佛光,老乞丐一阵失神,被追赶他的人抓到了破绽,一掌打向其身后,老乞丐回身和那人对了一掌,借著掌力退出老远,他露出一口大黄牙,对著追赶他的人道:“美女,我知道我很帅,但是你这样追求我,我可消受不起,尤其是,你年纪还这么大了!”
    櫛滩美云面无表情,身法飞快,继续追赶老乞丐。
    她找这老乞丐找了很久了,好不容易才在“黑暗”的帮助下找到他,追著他从中原一路回到东京,这次,她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
    老乞丐见櫛滩美云再次追来,心中暗道一声不好,继续向前跑去。
    哎,看来是没时间去找那个修练“如来神掌”的人了,只能等摆脱了这个泼妇之后,再去寻他!
    之后一连数日,李信都在修练那门得自梦中的掌法,他並不知晓这门掌法的名字,但却知道这门掌法威力惊人,有著惊天动地之威能。
    也因为威力太过惊人,所以李信只敢在脑中修行,可不敢在现实中施展出来,不然可就不是毁坏几栋房子那么简单了。
    而“虎魄”刀似乎也確实消停了下来,它是嗜血凶兵,需要吞噬血肉精华还有刀主的战意、邪气才能恢復,而这些东西,“虎魄”刀灵在李信身上一样都无法获得,反而是八——————————
    柄佛兵因为李信开始修练“如来神掌”,开始渐渐恢復力量,对“虎魄”形成了压制之势。
    “喵啊!”
    清晨,一只黄色斑纹小猫跳到李信床上,对著李信发出吼叫,如果这里有猫语十级的高手在的话,就可以听出,这是小猫在催促李信,快去给我杀人啊!我饿了!
    盘膝坐在床上的李信睁开眼睛,望著已经弱小得如同小奶猫一般的“虎魄”刀灵,伸出手指在它脑门弹了一下,將它弹下了床。
    “说了多少次,没我允许不准到我床上来。”
    虽然“虎魄”刀灵是灵体,没有猫毛,但是看到它总是在自己床上爬来爬去,李信心里还是会有这么个疙瘩。
    可恶啊,这该死的人类,当初就不该帮你对付那个老头的,如果我现在在那个老头手里,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大杀特杀了!
    被李信弹下床的“虎魄”刀灵非常懊悔。
    只是木已成舟,在八柄佛兵佛性的“感化”之下,“虎魄”刀灵已经从之前的凶虎退化成了小奶猫,再也不復当年之勇,无法侵蚀控制李信,甚至连发出邪气,吸引其他人来爭夺它都做不到了。
    小奶猫无奈爬到床底,正准备回“虎魄”刀中,然后就见八个光头髮出奇怪笑声,慢慢靠近它————
    嗯,新一天的“感化”,又要开始了!
    吃过早点,李信对宫野明美道:“明美小姐,今天午饭不用为我准备了,我约了朋友去看绘画展。”
    “好的阿信先生,我知道了。”
    宫野明美微笑著点头。
    鱷佬惊讶地看著李信:“你还看绘画展?”
    李信翻白眼道:“我就不能看绘画展吗?”
    “倒也不是。”
    鱷佬摇了摇头,然后道:“就是感觉你和绘画展不怎么搭而已,当然你要是说去当保安的,那我就没什么疑问了。”
    李信懒得理会鱷佬,直接下楼。
    下楼的过程中,李信正好遇到麦卓、薇丝两人,两人见到李信,不由噤若寒蝉,身体贴在墙壁上,用眼神示意李信先走。
    对著两人微微点头,李信慢慢下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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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李信走后,两人终於是鬆了口气,麦卓和薇丝对视一眼道:“这傢伙,身上那股凶戾、狂暴的气息,好像快要没了。”
    “好像是,但还是好可怕————”
    薇丝打了个哆嗦道。
    自上次出门了一趟,李信回来后,身上就多了一股极为凶戾、狂暴的气息,这股气息旁人可能无法察觉,但是身为“八杰集”的她们却可以清晰感觉到,那是一股致命的,可以杀死她们的气息!
    以往她们害怕李信,也只是因为她们怕痛,李信可以击伤、击败她们,却无法击杀她们,所以她们虽然怕李信,但该在李信面前跳还是会跳,可是现在,她们真的感觉李信可以杀死她们!
    是以,最近这些天麦卓和薇丝老实了不少,原本每天日上三竿才来事务所报导的她们,都知道提前五分钟到事务所了,乖巧得不得了。
    李信没有因为麦卓和薇丝的乖巧而对两人另眼相看,因为这本来就是员工应该做的事情,像她们之前那样,才是真的不像话呢,若不是她们两个还有用,真想抽死她们。
    来到猫眼咖啡厅,李信一开门,身穿便服的来生爱就蹦蹦跳跳地来到李信身边,抱住他的胳膊道:“阿信哥,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快走吧!”
    正在吧檯擦杯子的来生泪眉头一挑,微笑著道:“小爱,阿信先生刚来,起码让他喝一杯水再走吧?”
    “不用了,我和阿信哥忙著去绘画展呢!”
    来生爱像是完全没有听出自己大姐话里的意思,硬是拉著李信就往外走。
    一旁的来生瞳见来生爱又开始作死,解开围裙道:“大姐,我想起食材好像没买够,我再去买一点!”
    对於这个想要“篡位”的小妹,来生瞳也是没办法,唯一能做的,就是躲远点,免得看到她们姐妹相馋————啊不,相残!
    来生瞳溜了,留下来生泪和来生爱四目相对,来生爱被来生泪盯得有些心虚,只能缩在李信身后。
    来生泪嘆了口气,微微摇头道:“玩开心点。”
    毕竟是自己最心疼的小妹,就算调皮了点又怎么样?只要不是太过分,她也只能惯著。
    感觉自己取得胜利的来生爱开心得差点跳起来,拉著李信的手道:“阿信哥,大姐都说了,我们快点走吧!”
    在来生爱没注意到的地方,李信和来生泪用眼神交流了一番,让来生泪放心,他会照顾好来生爱的,然后才对来生爱道:“好,我知道了,我会走的,不用拉著我。”
    “走嘛,我们走嘛!”
    独占了李信的来生爱欢快地道。
    两人很快来到位於市中心的取越大厦,这里正在召开一场“阿美莉卡现代绘画展”,整整一层都被包下用於开展绘画展,因为先期宣传工作做得很足,所以受到的关注很多。
    这场绘画展的作品风格主要是表现主义的油画,以风景画和人物肖像画为主,而这正好来生三姐妹的父亲麦可·海因茨的特长,所以来生爱才会对这场绘画展这么感兴趣。
    “阿信哥,我已经决定好上大学的志愿了!”
    在曲越大厦前,来生爱兴致勃勃地对李信道。
    “这么早?”
    李信惊讶道。
    “不早了,我都已经是高二的学生了,明年就要高三,就要准备考大学了!”
    来生爱叉著腰道。
    “呀,小爱马上就要上大学了啊————”
    听来生爱这么一说,李信也感觉到,来生爱確实马上就要考大学了,想到当年他上高中的时候,高一才开学呢,老师已经在教室后的黑板上写上,“距离高考还有xx
    天”了。
    这么一想,来生爱高二第一个学期就开始思考大学志愿,好像也不算早。
    “那小爱,你大学想上哪个学校?”
    李信不由问道。
    他知道来生爱很聪明,就她发明的那些东西,这脑子简直不要太好,相信以来生爱的头脑,考全世界任何一所大学都不会有问题的。
    “国立大壕艺术大学!”
    来生爱一脸骄傲地道。
    “呃,那什么大学啊?”
    李信挠头道。
    他还以为来生爱会说要上东京大学呢,毕竟那可是公认的东瀛最高学府,对於东瀛的普通人来说,考上东京大学就等於是加入了人生的胜利组,以后无论是当公务员进政府系统,还是进大公司工作都可以说是事半功倍。
    结果来生爱居然想考一个他连听都没听说过的艺术大学,这是李信始料未及的。
    “那可是东瀛“公立五艺大”之一啊,很有名的!出过很多有名的画家哦!”
    来生爱用非常夸张的语气对李信道。
    “哦,这样啊————小爱你以后是想当画家吗?”
    李信望著对国立大壕艺术大学充满憧憬的来生爱道。
    “怎么,我不像准画家吗?”
    来生爱在李信面前转了一圈。
    “呃,我还以为小爱你的梦想是成为一个发明家。”
    李信歪著头道。
    他確实是这么认为的,毕竟来生爱製作的那些发明可一直是“猫眼”行动成功的一大保障,甚至他身上的这身战斗服也是来生爱的杰作,虽说是破解“音巢”战斗服技术之后仿製的,但能仿製出如此功效的战斗服,这还不能说明来生爱的在技术方面实力和天赋吗?
    “搞发明是兴趣,成为画家才是我的理想!”
    来生爱笑嘻嘻地道。
    “好,我支持你小爱。”
    李信点头。
    有理想是好事,而且等以后找到麦可·海因茨,来生三姐妹就不需要再以“猫眼”的身份行动了,来生爱也不需要再製作什么发明,三姐妹的生活重新走上正轨,来生爱继承父亲的衣钵成为画家,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谢谢你阿信哥,最喜欢你了!”
    来生爱激动地跳起来在李信脸颊亲了一口。
    成为画家这个理想,她还没有告诉过家里人,家里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回父亲,像她考大学这种事情,大姐和二姐都是不会关心的,她也就只有和李信说一说,结果李信这么支持她,真是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李信脸颊被亲了一下,倒也没有太大反应,毕竟来生爱在他看来还是个孩子,被一个孩子亲了下脸颊,他要是能有什么反应那就见了鬼了。
    “好了,我们进去吧。”
    李信对来生爱道。
    来生爱见李信什么反应也没有,顿时有些失望,心说,难道是因为和大姐把什么都玩过了,所以我这小孩子家家的轻吻,对他来说完全没感觉?不行,我一定要再接再厉!
    李信看著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的来生爱感觉有些莫名。
    不就是看个绘画展,用得著这样吗?还是说这绘画展对小爱有什么特別的意义?
    李信在心里嘀咕道。
    绘画展上前来参观的人果真不少,绘画也很多,来生爱非常高兴地拉著李信欣赏绘画0
    只是来生爱的高兴並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地,来生爱便皱起了眉头,她放开李信,用非常快的速度绕著绘画展的场地转了一圈。
    转了一圈之后,来生爱可爱的脸上忽地涌现强烈的怒意,她大声道:“贗品!这些都是贗品!全都是!”
    来生爱的嚷嚷很快吸引来了注意,立刻有人带著一群保安围了过来,气势汹汹地围住了来生爱。
    为首一人戴著眼镜,西装革履,衣冠楚楚,他见大喊的人是一个小姑娘,脸上紧张之色立刻消散,生出轻蔑的笑容:“呵,你个小丫头懂什么,这些怎么会是贗品呢,不懂艺术不懂绘画就在一边站著,別来这种地方丟人现眼!”
    “我不懂艺术不懂绘画?”
    来生爱生气道:“你们才是呢,居然拿贗品来展出,这些画的真品,现在应该都在纽约美术馆里!”
    眼镜男眉头一皱,厉声道:“胡说八道,来人,保安,快把这丫头丟出去!不要影响到其他客人欣赏绘画!”
    一群保安正要对来生爱动手,李信站到了来生爱身前,对著这些保安扫了一眼。
    以“虎魄”施展“七大限”刀法之后,李信身上便一直有一层煞气,虽然隨著“如来神掌”的不断修练,这股煞气在被慢慢磨灭,但依旧有那一丝始终无法彻底消除。
    这一丝煞气聚在李信眼中施放出去,这些只是普通人的保安怎么能经受得住,当场呆在了原地,无法动弹分毫。
    “我倒要看看,谁敢动小爱一下。”
    李信冷声道。
    眼镜男感受到李信的煞气也是被嚇得冷汗直流,身体不由后退了一步。
    他拿出手帕擦了擦汗,颤抖著声音道:“怎,怎么,你想怎么样,想打人啊,这里附近就是警视厅,你在这里动手试试!”
    这群保安他是指望不上了,只能期望对方还能顾忌点警察一最近这段时间,因为“猫眼”在巴黎偷窃如扫货,巴黎警方的无能反而衬托得东京的警察没那么窝囊了,以至於东京市民近来对於警视厅的牢骚也减少了很多,变相拾起了警方的威信。
    嗯,这或许也可以算是东京警视厅的意外之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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