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解密学者的“铭刻”仪式(二)
    “我的意思是,如果不喊出来的话,会不会不能生效。”克莱恩犹豫地说道o
    他的眼前出现一幅画面,科恩黎和一位魔女在广场上面打得难解难分,科恩黎双手掐诀,嘴里默念一句,“周明瑞”,一挺高压蒸汽步枪在手中出现,科恩黎士气大增,將“魔女”打的全身弹孔,跪地求饶.....
    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出格的想像力!
    太尷尬了,太尷尬了,真是太尷尬了...
    “別问我,我真的不知道。”科恩黎站起身来,浮空站立,將身体下面的高背椅翻过来,手里出现一把匕首,在椅子下面庄重的刻下了自己的姓名。
    科恩黎·怀特。
    他再次將靠背椅翻过来,重新坐了下去。
    “有感觉么?”科恩黎问克莱恩。
    克莱恩右手微动,那颗代表著科恩黎的红色星辰的光芒在他身边出现,他感觉著那颗星辰在刻字前后带给自己的区別,向著科恩黎摇头。
    “似乎联繫紧密了一些,但是程度不多。”
    科恩黎点头,再次站起身来,重复刚才的动作,只不过他在座位的下面刻上了自己的中文名字。
    在完成的最后一笔的那一剎那,代表科恩黎的那颗红色星辰光芒大盛,耀眼到能够闪亮到两只眼睛的地步。
    不用克莱恩说,科恩黎也知道,自己的实验成功了。
    自己用“名字”这种象徵性的事物和“源堡”顺利的產生了联繫。
    他顺手召唤过来一片灰雾,在手里一会变成一片手帕,一会变成一张信纸,玩的不亦乐乎。
    “结果呢?”克莱恩伸手驱散科恩黎面前的灰雾,问道。
    “用中文名显然会好很多。”科恩黎说道,“哦,你问的是仪式。”
    “第一步,在你的座位下面刻上姓名,中文。”
    “第二步,在製造那个架子的材料上面,也就是架子的背后,每一块的架子上面都刻画出来高靠背椅后面的那个图案和你的姓名,这可以让我的祈求直接指向这个架子。”
    克莱恩微微闭上眼睛,似乎在准备著什么,不到一分钟以后再次张开,“我猜还有第三步。”
    “嗯,最后一步。”科恩黎点头,“我会將仪式准备好,然后你负责將仪式刻在我的左手手掌里面,儘量小。”
    “多小?”克莱恩问道。
    科恩黎伸开左手张开,然后合上。
    “手掌大小?”克莱恩目瞪口呆,“现在么.....
    “不,暂时不用。”科恩黎说道,“伊恩·赖特每个周日的晚上会將他那边变卖的非凡材料送一份清单给你,希望里面会有你可以用的晋升”材料。”
    克莱恩点头,“我明天去购买,应该不是问题,今天没有事情了?”
    科恩黎摇头,“还有一件小事。”
    他伸手摄来那块標记著“塔罗会”大小阿卡纳牌的规则石板,在上面加上了一部分,一行行字跡从他的记忆中出现,加在了石板的最上面。
    “非凡特性不灭定律。”
    “非凡特性守恆定律。”
    “非凡特性聚合定律。”
    “扮演法。”
    克莱恩看著科恩黎在石板上面专心的刻字,默默点头。
    “既然玩,那就玩大一点。”科恩黎將扮演法的法则写完,吐了一口气。
    在“源堡”里面的石板上面刻字完全没有自己想像中的轻鬆,刻个名字很简单,但是一下子刻了这么多字还是非常消耗自己的灵性。
    “搞定了。”科恩黎看著上面的字体,满意的说,“除了没有名头,这简直是一项世界奇观。”
    “你的字体选择错了。”克莱恩无情的指点著科恩黎的错误,“上面用的是古赫密斯语,而你用的是现在流行的赫密斯语。”
    科恩黎:“我不会古赫密斯语...
    ”
    “你先离开这里,我再修改一下。”克莱恩看著上面的九条原则,微微点头o
    科恩黎点头,站起身来向克莱恩微微鞠躬,身体在克莱恩的双眼之中缓缓消失。
    他的確跟“源堡”的联繫加强了不少,连“告別语”都没有用就可以离开了。
    克莱恩撇撇嘴,用手轻轻一挥,將刚才科恩黎刻上去的赫密斯语变成了古赫密斯语,身体重新回到了现实世界上面。
    后门传来关门的咔噠一声响,伴隨著科恩黎的一声“晚安”。
    克莱恩將两个用过的奶茶杯子送进厨房的水槽,洗了个澡,飞快的躺到床上。
    今天太累了。
    与此同时,因蒂斯共和国驻贝克兰德大使馆里面。
    “今天的舞会真的很有趣。”蒂凡尼·罗斯特端著一杯酒走进贝克朗的书房里面,后者敞开衣服,半裸著胸膛,手里同样端著一杯酒,站在二楼的阳台上,任凭冷风吹在自己的胸前。
    “罗萨戈死了。”贝克朗的嘴里吐出一句冰冷的话。
    “秘偶大师”罗萨戈死了?怎么会?蒂凡尼·罗斯特不敢相信的看著贝克朗大使,他的语调冰冷,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谁干的?”
    贝克朗大使摇头,“我进来的时候,他的脑袋就放在我的书桌上,身躯散落在地上,双眼之中还插著两张塔罗牌。”
    塔罗牌?
    “需要我占卜”死因么?”蒂凡尼·罗斯特將装满香檳的杯子放在书桌上面。
    “不用了。”贝克朗大使安静的说道,“对方能够用塔罗牌”这种象徵性的东西放在尸体上,就是在告诉我们,即使占卜”也不可能找到他的下落。”
    “何况,送来的时候,尸体已经冰冷,血液也已经乾涸,证明他已经死了一个小时以上。”
    一个小时,在“占卜学”里面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时间节点,超过这个节点,即使是“占卜”也未必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她坐在沙发上,闭嘴不语,思索著对策。
    两天时间,从寻找到图兰尼·冯·赫尔莫修因的线索到“秘偶大师”罗萨戈的死亡,自己和大使先生经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告诉楼下的那些小傢伙们,不要著急,有机会再离开大使馆。”贝克朗大使转过身,右手紧握,將掌心里面的火焰熄灭。
    “我们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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