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谁?”傅斯年好奇道。
    “赵羲彦。”
    杜斌嘆气道,“我上次找去市局,遇到了陈队长……他和我聊天的时候,说赵羲彦年轻的时候,也非常的囂张。”
    “哈,赵羲彦?”
    傅斯年被气笑了,“他爹妈都没了,拿什么和我比?別以为当了个什么副厂长就牛了,也不就是臭鱼烂虾。”
    刷!
    一道劲风袭来。
    啪!
    秦淮茹势大力沉的一巴掌,把傅斯年掀翻在了地上。
    “该死的东西,你算个什么玩意,也敢说我爷们?”
    “打的好。”
    满院子的人都开始鼓掌。
    “你……你敢打我?”
    傅斯年满脸不可思议。
    秦淮茹对著他就踹了两脚。
    “打你就打你了,怎么著?”
    “你……”
    傅斯年气得浑身发抖,“赵主任,杜队长……你们都看到了吧?这娘们居然敢当著你们的面打人。”
    “我看到了。”
    赵红慢条斯理道,“但是你侮辱人家爷们,人家打你……不是正常的吗?”
    “欸,不对啊。”
    顾子白皱眉道,“不是说爷们的事爷们自己解决吗?这秦淮茹可坏了规矩啊。”
    “愚蠢。”
    易忠海颇为不屑,“你以为秦淮茹是为了给赵羲彦出气吗?她是为了自己的公公婆婆出气好吧。”
    “啊?”
    傻柱愣了一下,“不对吧,秦姐都应该没见过赵山才是啊。”
    “你也蠢。”
    阎埠贵鄙夷道,“她见没见过的,她的工作是赵山留给她的吧?如果她当年不是顶了赵山的职位,连个户口都没有。”
    “赵羲彦那畜牲没什么良心,但是人家秦淮茹还是不错的。”
    “嗯?”
    赵羲彦斜眼看著他。
    “不是,我就这么一说。”
    阎埠贵訕訕的笑了笑。
    “喏,听到没有。”
    杜斌撇嘴道,“你骂人家公公老子,人家不得揍你啊?”
    “好,算我认栽。”
    傅斯年咬牙道,“但是我也没有说错吧?他赵羲彦哪里比得上我?”
    “唔?”
    眾人看了看他,再看了看赵羲彦,皆是沉默了。
    “不是,什么意思?”
    傅斯年怒声道,“难不成,你们觉得赵羲彦比我强?”
    “欸,话也不是这么说的。”
    许大茂立刻道,“虽然你老子也不在了,但是你妈爭气啊,她给你找个好老子不是。”
    “哈哈哈。”
    眾人顿时爆笑了起来。
    神他妈的你妈爭气。
    这听著像是骂人,但是严格说起来,又好像是夸奖
    “你给我滚,如果拋开父母不谈……”
    “欸,拋开父母不谈,他赵羲彦但凡多看你一眼,我他妈愿意把头切下来给你。”
    刘光奇信誓旦旦的看著傅斯年。
    “唔?”
    傅斯年顿时愣住了,“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刘光奇撇嘴,“你什么学歷……”
    “我……大专啊。”傅斯年颇为骄傲道。
    “大专?赵羲彦是京城大学歷史系毕业。”张幼仪笑眯眯道。
    “嘶,你还是京城大学的?”
    傅斯年瞪大了眼睛。
    “你多大年纪,什么级別?”陈红笑眯眯道。
    “我……二十四,主任级。”
    傅斯年气势有些下来了。
    “赵羲彦二十四岁的时候,都当上副厂长了……你怎么和他比?”陈红打趣道。
    “我……”
    傅斯年眼神复杂的看著赵羲彦,“不是,你怎么混成这样的?”
    “他混的不比你好吗?”
    许大茂蛋疼道,“你他妈一个小主任,这马上冬天了,一下雪骑车冻死你……他参加工作没两年就开上车了。”
    “这么多年,哪怕是下乡去了,他都是开著车回来的,哥们,你真以为你有一个部长的继父老子就了不起是吧?”
    ……
    傅斯年顿时沉默了。
    许久,他才嘆了口气道,“赵羲彦,你为什么不娶个部委领导的闺女……哎哟。”
    他话音刚落,又吃了一大嘴巴。
    “该打。”
    赵红撇嘴道,“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啊,还娶个部委领导的闺女……人家秦淮茹长的漂亮,又有能力,哪里差了是怎么?”
    “这……”
    傅斯年看向了秦淮茹,捂著脸道,“不都说她是农村来的吗?”
    “对啊。”
    许大茂笑道,“赵羲彦也是农村来的……但是人家当副厂长了,秦姐现在是厂长,你有一个部长的继父老子又怎么样,你能当厂长啊?”
    “嘶。”
    傅斯年顿时有些牙疼,“这他妈农村里出来的,还能混到厂长啊?”
    “据我所知。”
    赵羲彦点燃了一根烟,“你继父老子,也是农村出来的,他都当部长了呢。”
    “臥槽,你和我继父老子比?”傅斯年瞪眼道。
    “怎么著?不能比啊?”
    赵羲彦笑眯眯道,“是他三头六臂,还是他刀枪不入啊……”
    “赵羲彦。”
    谢雅瞪眼喊了一声,“你再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哈哈哈。”
    眾人顿时爆笑了起来。
    “不是,我都差点忘了。”
    赵羲彦无奈道,“傅斯年,你这么囂张,你继父老子知道吗?人家谢雅是谢少农的亲闺女……你看人家多低调啊。”
    “欸,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许大茂摇头道,“谢雅来了我们院子这么久,我可没怎么听说她提起她老子啊。”
    “不是没怎么听说,是人家压根就不提。”
    郭安撇嘴道,“傅斯年,你要想过日子就好好过,別他妈这么囂张……不然有你的苦头吃。”
    “哎呀。”
    傅斯年冷笑道,“你说赵羲彦和小雅说几句吧,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到底人家都是干部,你们几个平头百姓还来劲了,怎么著?你以为你们是张小敬啊?”
    “臥槽。”
    赵羲彦顿时瞪大了眼睛。
    他见过囂张的,还真没见过这么囂张的。
    ……
    赵红和杜斌也无语了。
    这傢伙,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行了,没什么事就散了吧,我们回去睡觉了。”
    许大茂冷笑一声,就朝著后院走去。
    “说的对,睡觉吧。”
    其他人也都看了傅斯年一眼,纷纷回家了。
    “怎么著?实话是有点伤自尊的,接受不了是吧?”傅斯年嘀咕道。
    ……
    “哎,今天在办公室值班吧。”赵红嘆气道。
    “我觉得也是,希望……他们下手轻点。”
    杜斌也长嘆一口气。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这么囂张跋扈还能全身而退的,除了赵羲彦,他们还真没看到过第二个人。
    別说傅斯年的继父老子是部长了,哪怕是亲生老子是部长也不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