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重大决策会议
第十九条末世规则结束次日，人联体召开重大决策会议。
作为主席国的索罗马代表，玛丽在会议一开始就提纲挈领道：“这次会议，我们会主要围绕对话者”给出的信息进行討论、计划和安排。首先是我们目前的几项计划。”
玛丽按下遥控器，会议室大屏幕上出现一组幻灯片，上面是人类先前制定的几项大型计划。
“虽然无法確定对话者”的话是真是假，还是真假掺半。但这次会议上，我们就暂定它说得都是真的，来进行相关研判。首先是第一项计划，也是我们最重要的项目，记忆数位化”。”
屏幕上该项计划的相关资料自动展开，只见大量“黑线”穿梭在一座座无人城市之间，密密麻麻，仿佛人体內数条交错纵横的血管一般。
“根据对话者”所给出的信息，要进行单个个体的记忆数位化备份，需要耗费超过十座大型城市的电力供应。届时为了能多进行备份数量，人联体有必要大幅拓展电力的增產与储备计划。”
“在增產方面，我们索罗马研究院认为，各国应该利用起那些已废弃城市，將它们进行能源化改造。”
高良伟看著那些覆盖全城的线路，说道：“你们的意思是，把这些遗弃城市改造成一座座超大型供电站？”
“没错。”玛丽点头，“现在全世界大大小小有上万座城市已被人类遗弃，各国人口都集中居住在数量有限的超大型城市。这些遗弃的城市既然无用，乾脆彻底废弃化，进行以超级核电站为主的供能改造。”
委员们闻言面面相覷，犹豫不定。
西斯亚委员托拉夫特皱眉道：“核电虽然稳定高效，但也存在潜在高风险。当初各国为什么纷纷关闭核电发电厂，不就是害怕再出现地震那般环境破坏类的末世规则，造成大量核泄漏污染吗。”
“今时不同往日，托拉夫特委员。”玛丽说道，“根据近二十条规则的歷史经验表明，同样甚至近似的规则盗火者不会发布第二次，所以用不著担心天水星上再出现一次超级地震。”
“况且现在人类的科技水平日新月异，比一年前强出许多，人类个体的身体素质也在快速提升。说句不好听的，就算真不小心出现一些污染，也不会影响大局，你看上上条规则后的那些塑料人不都活得好好的吗。
“————“
一眾委员纷纷沉默，玛丽的这个冷笑话实在让人笑不出来。
卢瑞国委员这时说道：“我们赞成废弃城市的核电站改造计划。相比起风电水电火电，核电效率更高，对基础能源的消耗也少。至於光电，虽然最节省资源但收集效率较低，而且还看天气。自从地震规则后，现在一年到头也没多少晴天。”
“是啊。”另一个小国委员也表示赞同，“担心核泄漏污染问题的话，可以把人口集中的超大型城市附近的城市进行隔离带式改造，选择远一些的城市建设核电站。”
玛丽满意点头，看向高良伟：“高委员有什么意见吗？”
高良伟说：“少数服从多数，如果各位委员都赞成该计划，北星也会跟进。不过，我们的专家也在研究在太空收集太阳能的计划，如果將来能落地，就能同时满足安全和高效条件，取代地面核电。”
“很好。”玛丽说，“那就有前有后，先开启核电站建设。另外为了更好地储备发出的电力，我们提议各国合作开发高储存效率、容量的超级电池组。每天发那么多电，用不完都浪费了多可惜，不是吗？”
眾委员纷纷表態同意，这种高效高储电池组的確每个国家都需要。
“那么继续第二项內容。”玛丽调整屏幕上的幻灯片，切换到一个太空画面，上面標註著本星系的各行星位置。
“关於太空移民计划，我们本来打算一步一个脚印，先从距离最近的泰拉星建设移民基地，然后再从泰拉星发射火箭，前往下一颗行星建设基地————但现在这项计划恐怕不得不做出调整。”
屏幕上图片放大，一颗红褐色行星占据全屏。
是熔星。
“根据对话者”所说，熔星上存在一种磁基质”粒子，对人类突破材料学限制能起到帮助。如今材料问题限制著各领域科技发展，人类要完成突破式的技术爆炸，必须得到这种粒子。”
委员们看著屏幕中那颗宛如被金属锈蚀覆盖，美观度远逊於天水星的星球，个个眉头紧锁。
托拉夫特说：“我国天文学家进行了测算，下一次熔星距离天水星最近的时间是在八个月后，也就是2043年的2月份。登录熔星的窗口期是25个月，意味著如果我们不抓住下次机会，那————”
“那错过这个窗口期，轮到下次时，末世规则都要结束了。”有人接话。
人类预计四十九条末世规则在3年內就会发布完毕，最迟到2045年就会结束。要是那个时候人类还没登上熔星，那说实话登不登的也没什么区別了。
可是短短八个月时间，以人类当前的科技水平，要如何进行一亿公里外的星球投放？
“可惜传送道具在太空无法使用，否则哪用得著这么麻烦。”
“首当其衝要解决的是飞船速度问题，以及搭载成员问题。是只派航天机器人去，还是要人类太空人？”
“我认为需要人类太空人吧。”
“要追求极致的飞船速度，就必须极致降低质量。一个太空人光在路上消耗的食物，累加起来的重量就无法接受。”
“送升华者去就能解决这个问题，食物可以全部用食物道具替换，平时放在终端面板的储存箱里，不会產生重量。”
“就算投放成功，能否在该行星上找到磁基质和採集也是问题，需要做的准备有很多”
。
各委员討论许久，最后一致同意无论如何都要抓住八个月后的窗口期，提前发射飞船前往熔星，这期间要做大量准备工作，並且要广泛徵集能促进该计划的一应心灵力道具与能力者。
之后超级城市联盟几国委员又提起超级城市的建设计划，这项计划在上次会议通过后，已经在进行图纸绘製工作，这次又討论了一些细节和各国资源调动问题。
隨后，会议提到“信念之力”。
这次是西斯亚委员托拉夫特率先给出调查数据。
“昨日规则结束后，我们的执政官便要求查证此事。目前通过一些短期调查，我们认为对话者”所说的通过收集相信”的力量，即信念之力会加快心灵力上限增长速度这一点，是正確的。”
他將调查结果展示在大屏幕上，出现在画面里的是一些西斯亚享誉国內外的名人，有音乐家、作家、画家等。
“根据对尚存的、拥有广泛坚实粉丝基础的知名升华者询问，他们的心灵力上限增长速度的確比普通升华者要快上一些。但快的速度有限，所以之前一直被调研机构忽略。”
“另外我们的执政官，叶莲卡·科尼亚，她也贡献了自己的数据。她表明在成为执政官，获得西斯亚民眾的大力支持和拥戴后，心灵力提升速度有著明显大幅度提升，比那些艺术家获得的要超出许多。”
其他委员纷纷表示认可，没有人质疑这份数据的权威性。
因为谁都知道，西斯亚这位年轻的新执政官，的確收穫了西斯亚民眾超越想像的支持力度。
这其中的原因————一方面和这位执政官大刀阔斧的积极改革有关，另一方面则是单纯因为她长得漂亮。
没错，人本来就是视觉动物，这一点无可否认。就好像在电视发明前，演讲能力出眾的总统候选人更容易当选。而从电视发明后，长得帅气的总统候选人更容易当选一样。
而外貌优势在这个时代另外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因为这是一个年轻人的时代。
第一条末世规则【睡眠剥夺】，几乎“团灭”了全世界的老年人。年轻人或许还扛得住72小时不睡，可老年人却普遍扛不住。
这就导致在一个全社会都是以年轻人为主的情况下，一个年轻的领袖会更容易得到支持西斯亚的年轻人们看著叶莲卡，看著她那张年轻漂亮、有活力的脸庞，会自然而然觉得她是“自己人”的一员，发自內心地拥戴她。
因此叶莲卡能得到大量信念之力的加成，以一种极其明显的方式体现在了心灵力的增长速度上。反观其他国家目前的决策团体还是以中年人为主，且不喜欢拋头露面，这种情况下自然获取不了太多信念之力。
其中最突出的代表就是索罗马领袖，国王布鲁斯。
此人因多项铁腕政策，加上为人略显阴沉，不爱在屏幕中露面，导致大多数年轻索罗马人根本不喜欢他。別说支持拥戴，能不公开反对就不错了。
布鲁斯这种性格，或许老年人很喜欢，觉得沉稳、杀伐果断。可问题是老年人群体的“票仓”都已经不在了，只剩下年轻人，试想这种情况下，布鲁斯又能得到什么信念之力的加持。
“要获取信念之力，必须將目標人物推到前台，进入大眾视线。”玛丽说，“而且必须给这个目標人物好好包装一番。”
其他委员沉默不语，心想靠包装出来的形象又能维持多久？
何况能活到现在的人不说各个都是人精，起码不会有太多傻子，那种刻意包装的“偶像”只要稍有破绽就会被火眼金睛的大眾拆穿。
“在这个问题上，我觉得还是顺其自然为好吧。”一名小国委员说，“硬推人出来，大眾的接受度不会很高。像西斯亚执政官这种极为特殊的存在，终究不存在复製的可能性。”
一个年轻有为、容貌过人又身居一国高位的存在，非得是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想要復刻一个出来，实在是难以想像。
对於这个问题人联体没有再继续討论下去，就算真要推举某人上前台，也是各国自己的事，集人联体之力推举还是不太可能。
会议的最后一个討论问题，是通关名额论。
玛丽说：“人联体之前发布的声明迴避了这个问题，是不想让大眾彼此猜忌，將身边的人都视作竞爭对手。但迴避不代表这个问题不存在，各位说对么？”
高良伟感觉玛丽意有所指，问道：“索罗马就此问题有什么规划？”
“我们的確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提前列一个名单出来。伴隨后续每条规则的进行，不断对这个名单进行优化。”
“你说的名单，是名额名单？”
“是的。”玛丽点头，“如果名额真的有限，那么提前规划就很有必要，以免到了关键时刻乱作一团。各位想想，如果有一张名单，那上面的人就能心中有数，关键时刻能团结起来共同处理混乱情况。”
一名委员质疑道：“在不確定具体有多少名额的前提下，名单要怎么列？”
“很简单。”玛丽说，“按顺序排位。比如名单从前往后排100个人，如果最后名额只有80个，那就取名单里的前80个名字。”
“这————难道后20人到到时候不会激烈反对吗？”
“这就是列名单的好处。”玛丽微笑，“反对的话，前面80个人会一起处理这个问题。”
“名单一旦泄露出去怎么办？”另一委员摇头否定，“大眾一旦得知名单的存在，后果谁能承担。”
“不存在那种可能，且不说名单只会口述，不会做任何实质记录。就算泄露出去，只要予以否认、或者再发布多份名单混淆、將这些都统一打作谣言就可以了。”
“在这个问题上，北星坚决反对，这份名单北星不会列。”高良伟態度坚定地给出反对意见，双眼直视玛丽，言语毫不客气。
“並且我们也要劝各位放弃这个念头。末世规则时代局势瞬息万变，一条新规则很可能会打乱所有计划，列这种名单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名单上那些名字只顾自己，罔顾他人和集体的生存。更何况作为人类公敌的拜盗火者教和寄生体还未消灭殆尽，这种时候就列什么通关名单，实在荒唐！”
西斯亚委员托拉夫特表態支持：“高委员说得没错。我们要把废弃城市改造成超级核电站，前提就是要彻底根除邪教徒和寄生体的威胁。否则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建设完成后，这些混蛋去搞破坏怎么办？建设一座核电厂很困难，要毁掉它却只需要几颗炸弹！”
“说得没错。到时候人联体可防御不过来那么多座城市。”
“是得先解决掉內部威胁。”
其他委员纷纷支持高良伟和托拉夫特，现阶段保障待建设核电站的安全可比研究什么通关名单要重要。
玛丽眼角抽动，因高良伟的斥责心中恼火，但最终还是没有发作，缓声道：“那好吧。既然各位都不赞同，名单提案就先封存起来。寄生体和邪教徒对核电站的威胁的確不容忽视，既然高委员主动提起，想必已经有了解决他们的方案了吧，我洗耳恭听。”
高良伟沉声道：“针对此事，北星的確有一个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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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条末世规则结束次日，人联体召开重大决策会议。
作为主席国的索罗马代表，玛丽在会议一开始就提纲挈领道：“这次会议，我们会主要围绕对话者”给出的信息进行討论、计划和安排。首先是我们目前的几项计划。”
玛丽按下遥控器，会议室大屏幕上出现一组幻灯片，上面是人类先前制定的几项大型计划。
“虽然无法確定对话者”的话是真是假，还是真假掺半。但这次会议上，我们就暂定它说得都是真的，来进行相关研判。首先是第一项计划，也是我们最重要的项目，记忆数位化”。”
屏幕上该项计划的相关资料自动展开，只见大量“黑线”穿梭在一座座无人城市之间，密密麻麻，仿佛人体內数条交错纵横的血管一般。
“根据对话者”所给出的信息，要进行单个个体的记忆数位化备份，需要耗费超过十座大型城市的电力供应。届时为了能多进行备份数量，人联体有必要大幅拓展电力的增產与储备计划。”
“在增產方面，我们索罗马研究院认为，各国应该利用起那些已废弃城市，將它们进行能源化改造。”
高良伟看著那些覆盖全城的线路，说道：“你们的意思是，把这些遗弃城市改造成一座座超大型供电站？”
“没错。”玛丽点头，“现在全世界大大小小有上万座城市已被人类遗弃，各国人口都集中居住在数量有限的超大型城市。这些遗弃的城市既然无用，乾脆彻底废弃化，进行以超级核电站为主的供能改造。”
委员们闻言面面相覷，犹豫不定。
西斯亚委员托拉夫特皱眉道：“核电虽然稳定高效，但也存在潜在高风险。当初各国为什么纷纷关闭核电发电厂，不就是害怕再出现地震那般环境破坏类的末世规则，造成大量核泄漏污染吗。”
“今时不同往日，托拉夫特委员。”玛丽说道，“根据近二十条规则的歷史经验表明，同样甚至近似的规则盗火者不会发布第二次，所以用不著担心天水星上再出现一次超级地震。”
“况且现在人类的科技水平日新月异，比一年前强出许多，人类个体的身体素质也在快速提升。说句不好听的，就算真不小心出现一些污染，也不会影响大局，你看上上条规则后的那些塑料人不都活得好好的吗。
“————“
一眾委员纷纷沉默，玛丽的这个冷笑话实在让人笑不出来。
卢瑞国委员这时说道：“我们赞成废弃城市的核电站改造计划。相比起风电水电火电，核电效率更高，对基础能源的消耗也少。至於光电，虽然最节省资源但收集效率较低，而且还看天气。自从地震规则后，现在一年到头也没多少晴天。”
“是啊。”另一个小国委员也表示赞同，“担心核泄漏污染问题的话，可以把人口集中的超大型城市附近的城市进行隔离带式改造，选择远一些的城市建设核电站。”
玛丽满意点头，看向高良伟：“高委员有什么意见吗？”
高良伟说：“少数服从多数，如果各位委员都赞成该计划，北星也会跟进。不过，我们的专家也在研究在太空收集太阳能的计划，如果將来能落地，就能同时满足安全和高效条件，取代地面核电。”
“很好。”玛丽说，“那就有前有后，先开启核电站建设。另外为了更好地储备发出的电力，我们提议各国合作开发高储存效率、容量的超级电池组。每天发那么多电，用不完都浪费了多可惜，不是吗？”
眾委员纷纷表態同意，这种高效高储电池组的確每个国家都需要。
“那么继续第二项內容。”玛丽调整屏幕上的幻灯片，切换到一个太空画面，上面標註著本星系的各行星位置。
“关於太空移民计划，我们本来打算一步一个脚印，先从距离最近的泰拉星建设移民基地，然后再从泰拉星发射火箭，前往下一颗行星建设基地————但现在这项计划恐怕不得不做出调整。”
屏幕上图片放大，一颗红褐色行星占据全屏。
是熔星。
“根据对话者”所说，熔星上存在一种磁基质”粒子，对人类突破材料学限制能起到帮助。如今材料问题限制著各领域科技发展，人类要完成突破式的技术爆炸，必须得到这种粒子。”
委员们看著屏幕中那颗宛如被金属锈蚀覆盖，美观度远逊於天水星的星球，个个眉头紧锁。
托拉夫特说：“我国天文学家进行了测算，下一次熔星距离天水星最近的时间是在八个月后，也就是2043年的2月份。登录熔星的窗口期是25个月，意味著如果我们不抓住下次机会，那————”
“那错过这个窗口期，轮到下次时，末世规则都要结束了。”有人接话。
人类预计四十九条末世规则在3年內就会发布完毕，最迟到2045年就会结束。要是那个时候人类还没登上熔星，那说实话登不登的也没什么区別了。
可是短短八个月时间，以人类当前的科技水平，要如何进行一亿公里外的星球投放？
“可惜传送道具在太空无法使用，否则哪用得著这么麻烦。”
“首当其衝要解决的是飞船速度问题，以及搭载成员问题。是只派航天机器人去，还是要人类太空人？”
“我认为需要人类太空人吧。”
“要追求极致的飞船速度，就必须极致降低质量。一个太空人光在路上消耗的食物，累加起来的重量就无法接受。”
“送升华者去就能解决这个问题，食物可以全部用食物道具替换，平时放在终端面板的储存箱里，不会產生重量。”
“就算投放成功，能否在该行星上找到磁基质和採集也是问题，需要做的准备有很多”
。
各委员討论许久，最后一致同意无论如何都要抓住八个月后的窗口期，提前发射飞船前往熔星，这期间要做大量准备工作，並且要广泛徵集能促进该计划的一应心灵力道具与能力者。
之后超级城市联盟几国委员又提起超级城市的建设计划，这项计划在上次会议通过后，已经在进行图纸绘製工作，这次又討论了一些细节和各国资源调动问题。
隨后，会议提到“信念之力”。
这次是西斯亚委员托拉夫特率先给出调查数据。
“昨日规则结束后，我们的执政官便要求查证此事。目前通过一些短期调查，我们认为对话者”所说的通过收集相信”的力量，即信念之力会加快心灵力上限增长速度这一点，是正確的。”
他將调查结果展示在大屏幕上，出现在画面里的是一些西斯亚享誉国內外的名人，有音乐家、作家、画家等。
“根据对尚存的、拥有广泛坚实粉丝基础的知名升华者询问，他们的心灵力上限增长速度的確比普通升华者要快上一些。但快的速度有限，所以之前一直被调研机构忽略。”
“另外我们的执政官，叶莲卡·科尼亚，她也贡献了自己的数据。她表明在成为执政官，获得西斯亚民眾的大力支持和拥戴后，心灵力提升速度有著明显大幅度提升，比那些艺术家获得的要超出许多。”
其他委员纷纷表示认可，没有人质疑这份数据的权威性。
因为谁都知道，西斯亚这位年轻的新执政官，的確收穫了西斯亚民眾超越想像的支持力度。
这其中的原因————一方面和这位执政官大刀阔斧的积极改革有关，另一方面则是单纯因为她长得漂亮。
没错，人本来就是视觉动物，这一点无可否认。就好像在电视发明前，演讲能力出眾的总统候选人更容易当选。而从电视发明后，长得帅气的总统候选人更容易当选一样。
而外貌优势在这个时代另外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因为这是一个年轻人的时代。
第一条末世规则【睡眠剥夺】，几乎“团灭”了全世界的老年人。年轻人或许还扛得住72小时不睡，可老年人却普遍扛不住。
这就导致在一个全社会都是以年轻人为主的情况下，一个年轻的领袖会更容易得到支持西斯亚的年轻人们看著叶莲卡，看著她那张年轻漂亮、有活力的脸庞，会自然而然觉得她是“自己人”的一员，发自內心地拥戴她。
因此叶莲卡能得到大量信念之力的加成，以一种极其明显的方式体现在了心灵力的增长速度上。反观其他国家目前的决策团体还是以中年人为主，且不喜欢拋头露面，这种情况下自然获取不了太多信念之力。
其中最突出的代表就是索罗马领袖，国王布鲁斯。
此人因多项铁腕政策，加上为人略显阴沉，不爱在屏幕中露面，导致大多数年轻索罗马人根本不喜欢他。別说支持拥戴，能不公开反对就不错了。
布鲁斯这种性格，或许老年人很喜欢，觉得沉稳、杀伐果断。可问题是老年人群体的“票仓”都已经不在了，只剩下年轻人，试想这种情况下，布鲁斯又能得到什么信念之力的加持。
“要获取信念之力，必须將目標人物推到前台，进入大眾视线。”玛丽说，“而且必须给这个目標人物好好包装一番。”
其他委员沉默不语，心想靠包装出来的形象又能维持多久？
何况能活到现在的人不说各个都是人精，起码不会有太多傻子，那种刻意包装的“偶像”只要稍有破绽就会被火眼金睛的大眾拆穿。
“在这个问题上，我觉得还是顺其自然为好吧。”一名小国委员说，“硬推人出来，大眾的接受度不会很高。像西斯亚执政官这种极为特殊的存在，终究不存在复製的可能性。”
一个年轻有为、容貌过人又身居一国高位的存在，非得是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想要復刻一个出来，实在是难以想像。
对於这个问题人联体没有再继续討论下去，就算真要推举某人上前台，也是各国自己的事，集人联体之力推举还是不太可能。
会议的最后一个討论问题，是通关名额论。
玛丽说：“人联体之前发布的声明迴避了这个问题，是不想让大眾彼此猜忌，將身边的人都视作竞爭对手。但迴避不代表这个问题不存在，各位说对么？”
高良伟感觉玛丽意有所指，问道：“索罗马就此问题有什么规划？”
“我们的確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提前列一个名单出来。伴隨后续每条规则的进行，不断对这个名单进行优化。”
“你说的名单，是名额名单？”
“是的。”玛丽点头，“如果名额真的有限，那么提前规划就很有必要，以免到了关键时刻乱作一团。各位想想，如果有一张名单，那上面的人就能心中有数，关键时刻能团结起来共同处理混乱情况。”
一名委员质疑道：“在不確定具体有多少名额的前提下，名单要怎么列？”
“很简单。”玛丽说，“按顺序排位。比如名单从前往后排100个人，如果最后名额只有80个，那就取名单里的前80个名字。”
“这————难道后20人到到时候不会激烈反对吗？”
“这就是列名单的好处。”玛丽微笑，“反对的话，前面80个人会一起处理这个问题。”
“名单一旦泄露出去怎么办？”另一委员摇头否定，“大眾一旦得知名单的存在，后果谁能承担。”
“不存在那种可能，且不说名单只会口述，不会做任何实质记录。就算泄露出去，只要予以否认、或者再发布多份名单混淆、將这些都统一打作谣言就可以了。”
“在这个问题上，北星坚决反对，这份名单北星不会列。”高良伟態度坚定地给出反对意见，双眼直视玛丽，言语毫不客气。
“並且我们也要劝各位放弃这个念头。末世规则时代局势瞬息万变，一条新规则很可能会打乱所有计划，列这种名单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名单上那些名字只顾自己，罔顾他人和集体的生存。更何况作为人类公敌的拜盗火者教和寄生体还未消灭殆尽，这种时候就列什么通关名单，实在荒唐！”
西斯亚委员托拉夫特表態支持：“高委员说得没错。我们要把废弃城市改造成超级核电站，前提就是要彻底根除邪教徒和寄生体的威胁。否则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建设完成后，这些混蛋去搞破坏怎么办？建设一座核电厂很困难，要毁掉它却只需要几颗炸弹！”
“说得没错。到时候人联体可防御不过来那么多座城市。”
“是得先解决掉內部威胁。”
其他委员纷纷支持高良伟和托拉夫特，现阶段保障待建设核电站的安全可比研究什么通关名单要重要。
玛丽眼角抽动，因高良伟的斥责心中恼火，但最终还是没有发作，缓声道：“那好吧。既然各位都不赞同，名单提案就先封存起来。寄生体和邪教徒对核电站的威胁的確不容忽视，既然高委员主动提起，想必已经有了解决他们的方案了吧，我洗耳恭听。”
高良伟沉声道：“针对此事，北星的確有一个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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