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视同仁!”
    苏绣当然不好意思拿这个钱,最后,全拿出来请客。
    因为今晚我们有事,庆祝活动改在明天晚上。
    苏绣隨后就把我叫到办公室。
    我坐下后,她就在打量我。
    “处长!你不会爱上我了吧?哪有你这么看男人的?”
    苏绣一个白眼儿:“谁看上你谁有病!嫌寡妇好当吗?”
    臥槽!这是咒我死啊?
    “处长!你这话毒了点吧?”
    “我说错了吗?你知道樊龙兄弟是谁的人吗?”
    原来她知道,那就不用点出来了。
    打死她也想不通我的倚仗和这里的厉害关係。
    “我现在不是没事?”
    “那是你运气好,你还能次次都这么运气好吗?
    麻烦你行动的时候,能不能跟我商量商量?”
    商量个屁,尤老鬼的话我都当耳旁风,跟你商量?
    “处长!有些事,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苏绣又是一个白眼儿:“给我换衣服去,我带你参加聚会。”
    “是!”我站起来,还敬了军礼。
    苏绣被我气得牙痒痒,偏偏对我没办法。
    华灯初上!苏绣一身低胸坎袖晚礼服,开著悬浮车,带著我在路上疾驰。
    闻著她身上的香水味儿,我有点飘飘然。
    “到了那里別乱说话。你可是唯一的小科长。”
    我心说处长对他们来说也不大吧?
    不过女人在那种场合看得不是地位,而是脸蛋儿和身材。
    车子在一个庄园门口停下,我们下了车,自有人把车子开到停车场。
    苏绣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我们一起走了进去。
    俊男靚女总是最吸引眼球,我们一进去,很多人都朝我们看过来。
    大公主!
    不用去看,我感觉有人盯著我,我就能感应到她。
    她的眼神可不是欣赏,而是带著杀意。
    我们到了尤老鬼身边,尤老鬼呵呵一笑:
    “我给大家介绍个新人——郑阳!
    虽然是下乘人出身,但是他聪明、胆大,为我们督查司立下了汗马功劳。”
    看著是在介绍我,可下乘人的身份一点出来,很多人都露出鄙夷的神色。
    “他的事我也听说了。”一个原始三星的小伙子走了出来。
    我发现这小伙子一说话,大公主就露出了笑容。
    “苏处长报告里写的,什么原始级的都是因为他协助抓捕才没跑掉。
    我就奇怪,他个一始五星的,怎么就能协助抓捕原始级的?”
    “那邹少爷试试他不就完了?”
    有人这么一提议,很多人就开始附和:
    “对!正好没什么消遣的,让他们比比。”
    “不行吧?邹少爷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级別又高,跟他打不是欺负他吗?”
    大公主:“邹少会有分寸的,反正打不死就行。”
    大公主这一发话,其他人眼睛更亮。
    尤其是邹少!兴奋地跟什么似的。
    尤老鬼一副为难的表情:“郑阳你看这……”
    打不死是不是想废了我?
    “行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我说完,尤老鬼眼里的光就一闪而过。
    麻痹的,没有一个好人。
    邹少晃了晃脖子,发出“咔咔”的声音:
    “我也不欺负你,你可以使用兵器,我就空著手和你玩玩儿。”
    “谢谢邹少!”
    我说完,起源印化成一把长柄大锤,就跟铁匠用的一模一样。
    “邹少准备好了吗?”
    邹少一笑:“我先让你三招!”
    “再谢邹少!”
    我活动了下肩膀,然后把锤子拎起来,这让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八十!”
    我也不朝人身上捶,就抡起来朝左边挥去。
    大家正不明白怎么回事呢,邹少直接到了我锤子上!
    “轰!当!”大锤砸碎了邹少的防御,直接捶在战甲上。
    “噗!”邹少一口血喷出来,就飞了出去。
    “八十!”
    我又从上往下捶。
    邹少刚飞了一半又回来了,“当、噗!”
    这次更重,战甲都捶出个大坑,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来。
    “八十!”
    我双手换了位置,这次是朝右边。
    邹少又到了我锤子上。
    “噗!”
    “八十!”
    隨著一声声八十,邹少是被捶的到处乱飞。
    “停!”大公主喊了一声,其余的人张著大嘴这才灵魂归位。
    邹少终於落地了,落地就剩下了半口气。
    这还是我捶的时候搂著点的结果。
    “郑阳!你太过分了,有你这么狠的吗?”
    我把锤子收了,还擦擦汗:“大公主此言差矣,邹少是年轻一辈的翘楚。
    我是下乘人,又级別低,不得认真对待?”
    所有人都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刚才他们怎么说的?
    一个两个看不起我,结果他们眼里的翘楚,就被我捶这比样!
    大公主皱起眉头:“送邹少去治伤,酒会继续。”
    大公主说完就走。
    尤老鬼一看,赶紧追了上去。
    其他人再看我已经没了刚才的鄙夷,取而代之的是忌惮。
    苏绣凑了过来:“八十是咒语吗?
    为什么邹少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反抗个篮子,一力降十会。
    第一锤上去已经把他捶迷糊了。
    起源印现在可以说是除逻辑锁链外,最坚硬的东西。
    加上意志之力,砸在身上那是开玩笑的?
    別说他一个原始二星,要不是我搂著,一锤子就够全村吃席了。
    “哦!在家干活习惯了,这么喊有劲儿。”
    苏绣听得一阵无语。
    “你这么干,恐怕户籍司的邹司长会找你麻烦。”
    我只是嘴角一牵。
    “你好自为之吧!”
    苏绣看我这样,明显没把她的话当回事,气得转头就走。
    我正好感应大公主那边呢!
    大公主回到小楼的客厅一坐就剧烈喘息著:
    “这个郑阳就弄不死吗?”
    尤老鬼弓著腰站在她身边:“公主!我觉得除不掉还是重用的好。
    这小子浑身上下都透著邪性,根本不能按常理衡量。
    相反,我们衡量不了,关正厚不也猜不透?”
    大公主想了想:“你敢肯地他跟我们一条心?”
    “公主!他刚从下面上来,跟任何势力都没关係,我觉得他比任何人都可靠。
    而且,目前来看,这个人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我孙子就是高看了他一眼,他就处处替我孙子著想。
    要是公主能稍微对他另眼相看,我相信他一定对公主死心塌地。”
    呵呵!看来我经营的人设是很成功的。
    大公主沉思一阵,接著对尤老鬼说道:“那你把他喊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