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用近亿尊星海主为代价,以它们的位格与生命为媒介,去临时收束我之『真理大界』的底层规则?!”
    面对“自我虚妄的真理天”那满是震惊与不解的质问,“永恆永上无垠的光天星神”依旧高高在上地端坐著,那张绝美的面庞之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有的只是一种俯瞰井底之蛙的淡漠与不在乎……
    “我知道你在思考什么……”
    “你固然不差,但仅仅只是下级『天』的你,还没有资格让至高至上的『无垠法庭』亲自布局,哪怕你持有『至高至上永恆不灭真理辉煌天』那尚未绽放的伟力……”
    “我之所在,我等所做,皆是为了周恆,仅此而已!”
    “你若不动,『真理大界』安好,你若要动,便展开那来自『至高至上永恆不灭真理辉煌天』的力量吗……”
    “我等,早已做好准备!”
    “自我虚妄的真理天”听完这番话,竟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她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庞,死死对准著那尊端坐天穹的绝美男子,仿佛想要將对方的灵魂都彻底看穿,她想要从那张完美的面庞上,找到哪怕一丝一毫说谎的痕跡。
    对此,“永恆永上无垠的光天星神”只是止不住地轻盈一笑。
    “你可知道,为何你探索不到『心灵迴廊』?”
    “我等並非防备於你,我等所防,乃是那名为周恆的异常人类种!”
    “否则的话,你想要知道什么,问我便可,我乃镇守『过去』『现在』『未来』五大数据星柱的第四界卫,又怎会在『心灵迴廊』这种小事情上对你设防……”
    “你,配吗?”
    那笑声,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剜在“自我虚妄的真理天”那早已残破不堪的自尊之上。
    那每一个字,都带著一种至高神祇对一颗行星上最微不足道螻蚁的极致轻蔑与不屑。
    “自我虚妄的真理天”没有回应,她就那般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僵在原地,沉默许久许久……
    好半晌,她才沉声开口,询问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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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才等级40.0001w!”
    面对“自我虚妄的真理天”的追问,“永恆永上无垠的光天星神”神音幽幽……
    “他独自一人,单刷横推即將接轨深渊的『新手村』……”
    “他独自一人,仅仅两万余载,便斩灭一尊制式星海主……”
    “他极其擅长借力打力,就比如现在,他不就正在藉助『真理大界』那不死的规则,依凭『极美之笛·崇高』遨游强敌之间……”
    “不仅仅如此,『纯白天地』对他的重视程度,比你我认知的还要强大……”
    “若非他拐了弯进入『真理大界』,而非那『生命天界』,我想要亲自狙击他,也並非易事……”
    然而还不等“永恆永上无垠的光天星神”將关於周恆的情报一五一十阐述完全,“自我虚妄的真理天”神躯忽地不可遏制地猛然一颤!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刺骨寒意,如同最毒的毒蛇般,从她那被震撼到的灵魂根源最深处,疯狂地涌上来!
    下一秒,她甚至没有哪怕一纳秒的犹豫与迟疑,她那纤细而白皙的手掌,以超越光速的决绝姿態,狠狠地斩向自己的脖颈!
    而在头颅被斩落的瞬间,她那只因为极致后怕而微微颤抖的手,则在同一瞬间抓住那颗被她亲手斩下的头颅,以更加极致的速度,朝著那尊依旧端坐於天穹之上的“永恆永上无垠的光天星神”所在方位,决绝地踢了过去……
    “现在才察觉『认知概念』的侵蚀……”
    “你,终究是过的太安逸了……”
    “畏缩、无知、胆怯、可笑,我从未想过,伟大至高至上永恆不灭真理辉煌天,为何会选择你这种货色作为镇守者……”
    “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看著那颗被朝自己狠狠踢来,不断散发著侵蚀污染的没有面孔头颅,“永恆永上无垠的光天星神”那张绝美的面庞之上,那抹淡漠的笑意,反而变得愈发浓郁,愈发不可一世。
    看著不可一世的“永恆永上无垠的光天星神”,“自我虚妄的真理天”终於明白了一切。
    在进入这片“真理大界”的那一刻起,这尊名为“永恆永上无垠的光天星神”的第四星柱第十界卫,他不仅仅是在和周恆进行博弈,同样也在和她这位谨慎多疑的真理大界执掌者,进行著一场无声的、致命的博弈。
    而从对方开口说出第一个字的那一刻起,这场博弈,便已经註定了是一边倒的屠杀。
    那所谓的“真话”,那些关於周恆的一件件一桩桩真实战绩,便是对方手中最锋利,从认知层面污染她这个“真理天”的最强武器。
    最高明的谎言,往往是用真实所构筑的,无懈可击的陷阱。
    她败了,败得一塌糊涂,败的毫无还手之力。
    “好手段!”
    “所谓的『心灵迴廊』,原来在这里等著我!”
    “但,一切不会就这样结束……”
    “我確实不如你,但『真理大界』,同样不差……”
    “你还没有贏……”
    斩下自己头颅,將那被污染的认知强行剥离的“自我虚妄的真理天”,其无头的伟岸神躯没有再多看那尊端坐於天穹之上的绝美男子一眼,只是转过身去,在须臾之间化作一道不可捕捉的虚无辉光,一个闪烁便彻底地消失在这片天穹之上。
    广袤的天穹之上,只留下那颗依旧在半空中翻滚,正缓缓化作漆黑脓血的无脸头颅,以及那依旧保持端坐姿態,姿態优雅的“永恆永上无垠的光天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