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自己废掉 三更
    ”看来你们平日囂张跋扈惯了,也罢,今日就给你们一个教训!”
    面对一群人衝过来,陈夏丝毫不慌,他眼中寒光闪烁。
    身形如鬼魅般闪动,右手始终未离开剑柄,仅以左手应敌。
    轰隆!
    陈夏对著眼前的眾人,直接轰击出一拳。
    他的拳头上,涌现出体內的功力,炙热如炎,化为一团罡风,骤然爆炸开来,砸在衝过来的这群人身上,属於范围攻击。
    啊!————
    仅此一拳,六名谭家门客,三名易筋,三名飞天武者,接触到罡风后,只觉得被不可阻挡的伟岸力量席捲,竟同时砸飞出去,口吐鲜血。
    其余差役,也紧隨其后,纷纷砸飞出去。
    而那刘总捕头更惨,他衝过来,罡气包围身体,行动如猛虎下山,手中砍出一刀,带著一阵锋芒就要斩掉陈夏的臂膀。
    然而他来的快,去得也快。
    被陈夏一拳砸在胸膛,咔嚓一声,体表刀枪不入的罡气,当场炸裂,官服背后的布料“刺啦“一声裂开,整个人飞出数十米,撞在街边的摊位上,將木架撞得粉碎。
    他口中混合著臟腑碎片以及血水,一起喷了出来。
    “噗嗤!”
    刘总捕头再次喷血,他擦掉嘴角的血,一双眼睛不可思议的看了陈夏一眼,只觉浑身剧痛,头脑昏沉,心跳几次接近停止,已经命不久矣。
    强。
    太强了。
    这一刻,刘总捕头的內心,万分惊骇!
    这是高手,不是一般的高手!
    怎么可能,凤阳城什么时候来一位金身高手了,按理说这样的人,不可能默默无闻,怎么偏偏出现在这里?
    这一刻,刘总捕头肠子都悔青了。
    这种级別的人,那是各大世家的家主,以及知府才能对上的,他一个总捕头,完全没有资格。
    金身高手,与飞天隔著一个大境界,双方根本不对等。
    看著街道上,马车旁,那击退十几人,还站在原地,似乎不曾动弹的年轻身影,现场一片寂静。
    “他是金身高手吗————”
    有人猜测了出来。
    若非金身境,绝无可能如此强大。
    而且,此人行事肆无忌惮,不畏强权,敢反抗赵国的朝廷捕头,若非绝对的底气,谁敢这么做?
    也没这个实力。
    但眼前的年轻人,做到了。
    “原来他是金身境!这————难怪————”
    当人们意识到陈夏是金身境后,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金身高手,不像他们普通人,哪里能受得了此等气。
    整个凤阳城,敢硬刚金身的人不多,除非是几大世家的首脑人物,才有这个实力。
    也就是说,眼前的青年,有著与各大世家家主相当的实力。
    另外,此人谁也不知道具体来歷。
    这才最可怕。
    各大世家因为有家有业,做事多少有点忌惮。
    如果眼前此人孤身一人,威胁力就大大增强了。
    原本刚才还议论纷纷,觉得陈夏无法善了的人,在知道对方是金身境后,便闭嘴了。
    金身境强者拒捕,得罪凤阳城的势力,虽然会被朝廷通缉,但这种人想要逃匿,其实没人能拦截的住。
    且因为实力强横,没有羈绊,完全可以走之前,杀一批人泄愤,而凤阳城的金身高手,也未必能抓的住。
    毕竟级別太高。
    北邙南部,並不是只有赵国一个国度,外面很广袤,这种高手来去自如,飞天自在,根本不会局限一个地方。
    不过这样也好,眾人也看出来,谭家二公子平日里不行善积德,今天是碰到钉子,惹了不该惹的人,这次形势反转了。
    很多人面容上只是震惊,实则內心喜悦至极。
    如今,有高手出面压制谭家,他们隱约意识到这件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一定会在凤阳城掀起一阵汹涌波涛。
    “该死————”
    谭元朗脸色铁青,莫说金身,即便是飞天高手,他们谭家也是要拉拢,不会去轻易冒犯的。
    因为这样的人,可以提升家族的势力,毕竟人才难得。
    他站在马车上,此刻有点骑虎难下,周围的人都倒下了。
    对方能放过他?
    他也能看出来,刚才对方出手乾净利落,大概是金身中期以上。
    谭元朗见势不妙,脸上挤出一丝赔笑,然后拱手道:“不知阁下原来是金身高手,失敬失敬。”
    “其实,这都是一场误会。”
    “我是谭家的二公子谭元朗,家父是兴隆鏢局的总鏢头,与凤阳城知府有些交情,阁下既为金身武者,说不定还认识家父。”
    “今日,是我衝撞了阁下,是我的错。”
    “这位姑娘,被我马车撞伤,理应赔偿,刚才我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可能是喝多了酒,唉,真是太抱歉了,张二,快,给这位姑娘赔礼。”
    隨著谭元朗的话语,躺在地上艰难爬起来的车夫,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从其中抽出来两张百两银票,递过去。
    但中途,谭元朗伸手一拦,又多抽出了三张,递给了旁边的女子。
    女子见状,將目光看向陈夏。
    陈夏则道:“这是你理应得到的赔偿,收著吧。”
    女子闻言,抹了把眼角的泪水,才敢颤抖著伸出手,默默的收下银票。
    谭元朗做完这一切后,又对著陈夏赔著笑脸,问他是哪门哪派,改日有机会一定登门拜访赔礼,也好有个地方。
    说到这里,谭元朗低头的目光深处,闪过一抹隱晦的戾气。
    他这么做,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
    待父亲过来,此人必死。
    长这么大,他没受过此等羞辱,今日之事,若是他低头了。
    会给整个谭家,带来很大的影响。
    所以,此刻已经不是他的事,而是谭家的事。
    他们谭家金身高手,也有那么几位,外加与天网那边熟络,今日,陈夏走不了。
    “我是哪里的,你不用管。”
    陈夏似乎看出对方的心里所想,他笑道:“现在,这位姑娘的事解决了,说说我们之间的事吧!”
    “我们之间的事————·下指的是————”
    陈夏道:“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刚才你用哪只手指我的,自己废掉,否则,今天你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