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幽深的小院中种著艷丽的花卉,面前一座古朴单调的木屋,几棵大树矗立在两旁,枝繁叶茂的叶子间,透过几许斑驳的光,落在那间木屋之上。
    这里是整个阴阳道宗都不为人知的地方,哪怕是那祖师祠堂,弟子们就算禁制进入,却知道其位置居所。
    唯有这座玄女居住的小屋,整个道宗也仅有几人知晓。
    玄女还是如过去那般,不喜言语,不喜与人接触。
    若不是寧易的话,她或许都不会离开这里,便是一直默默进修。
    恍惚间,寧易似是想起了过往的事。
    这二三十年的人生,对於一位武道修者而言並不漫长,但对寧易而言却已是他的一生。
    思索间,他並没有隱藏自己的气息,屋內传来一道温柔婉约又清冷的嗓音:“怎么在外面站著,进来吧。”
    小屋的门无风自开,寧易收敛思绪,微笑著迈进其中。
    屋內陈设简单,唯有一张云床看起来华贵奢美。
    玄女盘坐在云床之上正在闭目修行,待寧易进来,她轻轻吐出一口白气,睁开双目。
    在寧易面前,玄女不会带著那鎏金的面纱,从而展露出一张清冷动人的娇顏。
    她那玄色的美目就这样定定的盯了寧易几眼,嘴角微微勾起笑容,清淡中又有著几许温柔的道:“此次前去东海,可有什么收穫?”
    寧易走在玄女身旁坐下,他的神色不变,一只手却是趁著玄女不注意钻入了她的裙摆,轻抚著她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
    玄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也没有阻止,任他不动声色的把握住了令人心旌神摇的柔软。
    玄女压抑著內心升起的慾念,她轻嘆口气道:“你如今好歹也是道宗宗主,是当今天下绝无仅有的绝圣,怎么慾念如此之大,便只会欺负我吗?”
    寧易笑道:“这不能怪我,都是那五欲宗的功法闹的,而这功法……可是当年师姐你让我看到的。”
    他不自觉的想起在那五欲宗的遗蹟中,自己看到了五欲宗功法,然后因为外掛的原因直接学会,並直接在玄女身上付诸实践。
    玄女与他心有灵犀,也是想到那一天,白皙如玉的面颊不自然的一红。
    见寧易如此惫懒,將所有的罪都怪在了五欲宗功法上,玄女心下也是一阵好笑。
    她心中暗忖,明明自己最不喜欢这样口花花的男子,但为何就一颗心都掛在他的身上?
    或许,自己不喜欢口花花的男子是真,但那要看是谁口花。
    就因为他是寧易,所以自己才是喜欢他吧。
    玄女曼妙的娇躯靠在了寧易怀里,她还换了个姿势,好让寧易的动作更加舒服一些。
    玄女两腿併拢,莫名想到自己与寧易也有一段时间没有亲热了,突然就有些馋了。
    但她心境修为强大,压下心中旖旎,轻声问道:“你去了东海,那里的情况怎么样?”
    寧易也是严肃起来,他沉吟片刻道:“那头疯龙果然解开了部分封印,你见过的敖泠,如今就是她。”
    玄女面色一僵,她幽幽嘆道:“为何这天下间最是绝丽秀美的女子,都是与你有关?”
    不管那疯龙如何恐怖,如何让玄女愤怒,甚至是毁了她曾经的世界,让她带著族人迁徙。
    若没有那头疯龙,玄女估计还在自己的世界里成圣做祖,玄鸟一族依然在跪拜她,她也不会来到九州见到凰族与凤族,然后廝杀下被背叛。
    若是真要追根究底,这一切的起因还就是那头疯龙的原因。
    但不管玄女怎么怨那头疯龙,她都要承认,那头真龙真是她活了不知多久的人生中,所见过最是惊才绝艷,就连她都为之惊嘆的女子。
    那头疯龙的实力,让玄女更不敢小看,將她当作平生之大敌。
    而如今,那头疯龙怎么又和寧易產生了关係?
    玄女也是难得的忧虑起来。
    寧易目光看向其他地方,无奈道:“她还给我生了个女儿。”
    “嗯,我都知道了。”
    玄女冷冷的应了一声。
    她在思索著要不要也给寧易生个孩子算了。
    但是如今她只是应身,並不是她本体,生下的孩子也会先天不足,玄女觉得这样不好。
    寧易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也想问问师姐,那头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玄女茫然摇头:“你问我,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她莫名其妙的就把我原本所在的世界给毁掉了,我也是被逼无奈才来到九州。”
    “我甚至不知她为何要杀我,我与她甚至根本就不认识,更不要说有任何仇怨。”
    紧跟著,玄女又是担忧道:“若真是她,那我岂不是……”
    玄女想到自己被封印的本体,本身被天上宫以九州最强的运势镇压,想要解脱就已是麻烦。
    那头莫名其妙的疯龙还要杀她,自己这一下解除封印的难度更高了。
    寧易看出了玄女的担心,他安慰道:“师姐不必担心,敖泠她甚至愿意一起打上天上宫。”
    玄女並没有为此安心,她皱眉道:“我到觉得那龙头不安好心,我的应身或许能够骗天下人,但估计骗不了她。”
    “她知道解决掉我这具应身没有意义,她很可能是要找我本体的麻烦。”
    紧跟著,玄女又是眉头舒展,她轻声一笑:“我想那么多做什么,如今我连本体都还没有被解救,倒也不必杞人忧天。”
    “到时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就是。”
    “我们之间也好久没有欢爱了,不如一起练功如何?”
    见著玄女如此主动,寧易却是不满,义正言辞道:“师姐莫不是觉得我来找你,就是非要做那种事,那我是把你当成什么了?”
    “今日我们什么都不做,就这样抱著可好?”
    玄女不是会撒娇的女人,但她努力学著,像是只猫咪般用额头蹭了蹭寧易的下巴,她神色温柔,觉得这是寧易在尊重自己。
    寧易面色镇定,实则暗暗叫苦。
    他在敖泠那已经半个月没有下床,之后又去找了道首。
    如今见到玄女又要修行的话,不知道又要花上几天。
    到了他们这种境界,修行可是需要很久的。
    这让寧易不觉得自己是快乐的,反而连自由时间都没有,纯粹变成了別人的『工具娃娃』。
    哎,果然男人事后就是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