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 ”
    我坐直了身子惊讶道:
    “ 两百多万全赌没了? 跟谁赌的啊,是不是有鬼儿,让人做局了?”
    马猴说著:
    “叶子在西城玩的, 就前几天他还在工地的时候,天天去西城那边的小赌场,都输了。 ”
    “ 前天他管谭俊我俩借钱的时候,才跟我们实话实说。 ”
    我思索一番后,无语道:
    “这个叶子啊,之前我记得他就赌过一次,这狗改不了吃屎呢! ”
    “拿命换来的钱,这么糟践。 ”
    “ 你去,叫上谭俊, 再带几个兄弟, 咱们一起去西城的赌场看看。 ”
    “ 要是他正常输的 我没话说, 要是赌场有鬼儿, 那就另当別论 !”
    “ 好,我去叫人! ” 马猴说著。
    一个半小时后,我们抵达西城的赌场, 说是赌场,就是藏在小区的一个车库独立车库改的。
    赌场门口停著不少车 ,还有两个虎背熊腰的两个男子, 坐在门口的塑料凳子上放风。
    我和谭俊还有马猴下车,让其他的小弟在车上等待。
    “走吧, 进屋看看 ! ”
    我说完,带著两人往屋里走,可没想到那两个坐著的男子起身, 拦在我们面前。
    我问道:
    “哥们儿,几个意思? ”
    其中一个男子打量我们一番冷笑著:
    “哥们儿,看著眼生啊, 头一次来吧? 我们这不接新客。”
    谭俊说著:
    “我们有熟人,场里三老猫, 过来扛两场子,走暗道的,放心吧。 ”
    我看著谭俊一脸懵逼,明明他说的是普通话, 但啥意思我一点没懂。
    那两个男子看了谭俊一眼, 然后识趣的让开了位置。
    我们三个边往里走,我边拉著谭俊小声问道:
    “哎,你刚才嘰里咕嚕说的啥玩意啊? ”
    谭俊解释道:
    “天哥,这是赌场黑话, 三老猫是我打听的, 他们这场子里专门放炮子的。 ”
    我疑惑问道:
    “放炮? 赌场还得放鞭炮啊?”
    谭俊无语的看著我:
    “哥啊, 你真是混社会的么 ?啥都不懂啊? ”
    我瞪了谭俊一眼:
    “我又不喜欢赌博, 就在之前单双赌场玩过几次 。 ”
    谭俊心累的解释道:
    “放炮子就是放高利贷的, 扛两场子就是过来赌几场玩玩, 走暗道的意思, 是咱们也是混社会的, 不是执法的。 ”
    我听完解释,嫌弃的说著:
    “他妈的,一个破逼赌场整上暗语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特务呢! ”
    谭俊笑著:
    “这都是江湖黑话, 防执法的,而每个地方黑话也不一样, 我说的那套, 咱们北方大部分地区 ,还都能听懂的。 ”
    我摆手催促道 :
    “得了,赶紧进去吧, 在哪换筹码,咱们一人换点。 ”
    谭俊指了指赌桌说著:
    “这小地方都是现金, 直接拿钱压就行了。 ”
    我打量了一眼四周,这赌场也不大, 屋里就四张桌子,骰子牌九各占一桌,扑克占两桌。
    我信心满满的走到二十一点的桌子坐下,这玩意基本规则我还懂点,电视上看过。
    见別人纷纷下注一百,我也掏出现金扔了一百进去。
    加上我一共六个閒家一个庄家, 庄家发了两张底牌后, 自己也拿底牌一看,瞬间將牌亮在桌上 , 是捷克。
    我刚把自己的牌拿起来一看是一张a一张三,四点 。
    而这时其他人閒家都纷纷扔牌。
    我回头看著谭俊问道:
    “ 他们扔牌干啥啊? 这不刚开始?”
    谭俊弯著腰小声说著:
    “ 庄家出了捷克通杀, 他们直接弃牌了。 ”
    “那我就输了?”我问道。
    庄家看了我一眼笑著:
    “这哥们,你也可以追五龙。 ”
    见我一脸懵逼,谭俊解释道 :
    “ 追五龙,就是五张牌在二十一点內, 贏了贏五倍, 输了输五倍。”
    “ 不追五龙弃牌的话, 就输三倍,庄家贏三倍。”
    我刚要接话,庄家打断道:
    “哎哥们儿,你说的是別的地方玩法,我们这里出捷克是十倍, 追五龙是五十倍。 ”
    “看你有没有胆量玩了。 ”
    我问道:
    “ 谭俊,我这可以追吧,才四点。”
    “天哥,你自己决定吧,这玩意不好说,反正超过二十一点就爆了。 ”
    我眯著眼说著:
    “五十倍,就是输贏也就都五千块钱唄? ”
    “ 这有啥不敢的, 追! ”
    庄家说著:
    “ 追也可以,先拿出钱亮亮,怕你输了给不起 。 ”
    我闻言一愣,也没带那么多现金。
    而谭俊这时抬起手腕,摘下手腕上的手錶扔在桌上:
    “我这手錶两万多买的,就当五千了,捧我天哥一把。 ”
    庄家拿起手錶看了看, 隨后点点头,將手錶放在桌上:
    “好。 ”
    接著, 庄家给我发了一张牌, 桌上所有人向我看来, 我打开一看是一张五,才九点,让我鬆了口气。
    紧接著,庄家又发了一张,是张六, 十五点,只要来张六以下的, 就算是贏了。
    “哎, 最后一张我自己抽行不行? ”我问道。
    庄家看了我一眼,戏謔一笑,將扑克牌宛如长龙一样在桌上推开:
    “抽吧。 ”
    我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起身伸手在牌堆上拽了拽, 最后隨便抽出了一张。
    我將牌用力往桌上一扔,正正好好是张七!二十二点。
    “臥槽,这么寸? ”我骂道 。
    庄家乐呵呵的收起桌面上的钱和谭俊的手錶, 看著我笑著:
    “哥们儿,你就差一点啊。 ”
    我淡然道:
    “附近有银行没? 马猴,你去取二十万现金来。 ”
    “这点钱我还不在乎, 我今天说啥必须玩尽兴了! ”
    马猴闻言刚要往外走, 庄家说著:
    “哥们儿,不用去银行怪麻烦的,我们这就能借。就是利息高点,三分利息。一个月还 ”
    “ 而且借了不管啥时候还,都按三分利走。”
    我想了想算道:
    “三分利,那按一年算就是七万二的利息唄?一个月以內,我还二十七万二是吧? ”
    见庄家点头,我笑著:
    “行,借!”
    庄家闻言將牌一放向外面走去, 谭俊贴著我耳朵小声道:
    “天哥,我去取钱吧。 ”
    我转头看著脸前的谭俊冷笑道 :
    “ 有人白给钱, 你去取钱干啥,你是觉得我能还,还是他们敢来天合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