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接过笔在单子上签了名字。
    男子走后,李梦从花篮里拿出卡片,看著里面的內容皱眉念道:
    “早日康復 ,严正!”
    我听完一愣:
    “ 不是孙哲送的啊? ”
    李梦反问道:
    “这个严正,是马猴说的,抓你到西城的么? ”
    我狐疑道:
    “他怎么知道我在这住院? 联繫你的执法员是和他一个所的么? ”
    李梦说著:
    “我也不知道哪个所的, 谭俊去过 。 ”
    我不明所以的喃喃道:
    “他送花篮是啥意思 呢?”
    时间到了半夜,天合办公室內,叶嘉诚和谭俊以及马猴,哥三个坐在一起喝酒。
    谭俊看著叶嘉诚数落著:
    “ 就因为他妈的给你擦屁股, 天哥脑袋让人拍了两砖头子。 ”
    “ 叶子啊, 长点心吧, 这个节骨眼別给天哥 添麻烦了, 让他好好和大嫂过过日子。 ”
    叶嘉诚仰头喝了半杯白酒, 红著眼愧疚的说著:
    “钱输了,我都没当回事, 没想到天哥给我討要去了。”
    这时,马猴手机简讯提示响起。
    马猴拿出手机,打开简讯收件箱,打开简讯看了眼,嘆口气递给叶嘉诚说著:
    “估计是天哥让嫂子发来的简讯, 你自己看看吧。 ”
    叶嘉诚接过手机一看, 內容写著:
    “从公帐再划两百万给叶子! ”
    叶嘉诚吸了吸鼻子, 一脸感动,按了一下返回键。
    叶嘉诚把手机给马猴递过去,在马猴刚要接过的时候,叶嘉诚又把手收了回去。
    马猴楞道:
    “给我啊?”
    叶嘉诚坏笑一声, 將手机翻过来,屏幕对著谭俊和马猴两人,一根手指,指向屏幕上的已读信息问道 :
    “ 这谁给你发的, 发了个等我,就两个字。”
    “马猴啊, 你有对象了? ”
    马猴猛然想起,前几天的夜里收到这条信息, 本想著回復, 因为停机没发送过去,后来就忘的一乾二净。
    谭俊也来了好奇,从叶子手里拿过手机看了看打趣道:
    “马猴,是不是 那个泥鰍精给你发的啊? ”
    马猴无所谓的说著:
    “爱谁谁,不管那些。 ”
    叶嘉诚笑著:
    “我听谭俊说过那个泥鰍精,家里很有钱, 马猴啊, 你咋不同意呢? ”
    马猴白了叶嘉诚一眼:
    “你喜欢你去追,可別攛掇我。 ”
    谭俊打圆场笑著:
    “行了,喝酒吧, 都过去了。 ”
    叶嘉诚感嘆道 :
    “俗话说的好,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啊!”
    半夜十二点, 病房內,李梦躺在旁边空閒的病床, 我脑袋一直迷糊,也晕乎乎的刚进入半睡眠的状態。
    迷糊中,我好像听到有人敲著病房门,我慢慢睁眼, 看著屋內的漆黑试探性喊道 :
    “小梦,小梦! ”
    “嗯? ”
    李梦揉了揉眼睛,起身打著哈欠问道:
    “怎么了小天? 要上厕所么, 我给你拿尿壶?”
    “不是,好像有人 敲门! ”
    李梦打起精神细细一听:
    “是有人,我去看看。 ”
    李梦走到病房门口一看,门外是戴著帽子和口罩的男人。
    警惕之下, 李梦问道:
    “你是谁? ”
    门外的男子小声说著:
    “孙哲!”
    李梦听完,这才放心开了门,將孙哲迎进屋里,按下墙上的开关开了灯。
    顿时屋內亮起, 我被灯光刺的睁不开眼。
    而孙哲一瘸一拐的走到我床边, 摘下口罩说著 :
    “夏天 ,怎么样了? ”
    我一听孙哲的声音笑著:
    “你自己腿还没好利索, 居然折腾到医院看我了。 ”
    “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孙哲嘆气道:
    “ 本想著找个花店给你订个花篮, 可我转念一想……”
    “你这个人爱挑理,我要是只送个花篮, 你说不定背后咋骂我, 我就等半夜亲自过来看看。 ”
    “你这脑袋受伤不轻啊。 ”
    我勉强的眯著眼慢慢睁开,看著床边孙哲模糊的人影挤出一笑:
    “ 能活著就行, 你也怕我死吧? ”
    “那倒是! ”孙哲直言不讳的点点头。
    隨后又开始说教:
    “你说你啊, 如今都到了这地步, 还跟那些小人物爭什么长短。 ”
    “这多危险,差点你命就交代了。 ”
    我没接话茬,转移话题道:
    “ 没等到你的花,但是別人给我送了。 ”
    “谁啊? ”孙哲楞道。
    “严正,抓我的那个 执法队长,下午你打完电话没多久,他的花篮就到了,起初我还以为你送的。 ”
    孙哲闻言顿时冷了脸:
    “他给你送花篮? ”
    李梦这时候走过来,递给孙哲一瓶矿泉水说著:
    “领导喝水。 ”
    孙哲接过道声谢再次问道:
    “他为啥给你送花篮 啊? ”
    “哎, 你问我,我问谁啊。 ”
    我顿了顿说著:
    “不知道是不是警告,毕竟下午,我兄弟弄死的那两个人, 其中一个跟他好像是朋友! ”
    “也说不定, 他们之间有啥交易,我堵他財路了。 ”
    “当然, 还有一个不排除的可能。 ”
    “人家是执法的,说不定想著法办我,冲业绩呢,世道不就这样,猫想抓耗子,狗也想吃肉。 ”
    孙哲愣了愣,隨后反应过来冷笑道:
    “你小子说话挺损啊, 变著法把我也骂了,我是猫还是狗啊?”
    我喘口粗气:
    “哪有,您怎么能跟猫狗相提並论,您是猎人,打畜生的! ”
    孙哲白了我一眼,也没多计较 :
    “ 你分析的几点都有可能, 看来这个叫严正的, 不管他出於什么目的,都不能让他得瑟。”
    我想了想说著:
    “ 反正我无所谓, 我这只耗子,反正都会被抓, 是哪只猫抓的, 我说的也不算。 ”
    孙哲摆手道:
    “得得得,你可別阴阳怪气了 ,祖上宦官啊, 老阴阳人? ”
    “这件事我来解决, 你赶紧把身体养好, 早点出院, 你在医院,我都担心的睡不著觉! ”
    我淡然道:
    “ 孙哥,我想笑,又怕拐带脑袋疼。 ”
    “ 您是担心我伤病啊, 还是担心我在西城这边,被別的猫截胡了? ”
    孙哲尬了几秒:
    “ 都有,都有担心 ……”
    我深深的嘆口气,一旁的李梦立刻会意道:
    “领导,辛苦您大晚上带著伤亲自过来了, 但是医生说小天得静养。 ”
    “这时间也不早, 您也回家早点休息, 改天等小天痊癒出院,我让他去您家登门拜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