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真想知道?”我笑著问道。
    “嗯嗯!”吴不贏连连点头。
    “这件事……怎么和你说呢,”
    我靠在座椅上略一思索后问道:“你是不是从小到大和人打赌就没有贏过!”
    “对啊!您说的一点没错!就算平时稳贏的局,可只要和赌一沾边,不是这样就是那样,总之就是个输,不过……您是咋知道的?”
    吴不贏说著就更加迷茫了,
    我直勾勾的看向对方说出了一句很俗的话:“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呃……不信!”吴不贏毫不犹豫道。
    我笑了下后微微摇了摇头:“那……就没法和你说了。”
    吴不贏一听这个急了,连忙改口道:“我信!我现在可信了!”
    “你要是信的话,那就理解为……你曾经某一世因为赌搞出了么蛾子,然后这一世的输就是对你的惩罚顺便让你觉醒。”我沉吟道。
    “惩罚?觉醒?”吴不贏精准的琢磨著这两个词汇。
    “没错,你先好好琢磨琢磨吧!”我说完带上了眼罩,
    刚才一番大战,对我体力来讲不算什么,早就歇过来了,但是精神上还是觉得有些累的,
    这刚一睡著啊,
    就梦到了一个修罗场,
    里面的人都是之前欲宗礼堂內的,一个个的拿著武器又要找我拼命,
    在梦里我依旧不惧,
    扭了扭脖子就下场了,
    可打了一半儿!
    哪些人又突然不动了,仿佛被人定在了原地。
    就在我纳闷的档口……
    突然就见到一个金头揭諦手里捧著一个记事本站在了我的面前,
    “呵呵,许老弟!”
    “吆,这不是揭諦老兄嘛,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我愣了下后笑嘻嘻的走了过去。
    “呵呵,这次前来……我是有些话要问你的!”
    “请讲!我肯定知无不言!”
    “你和他们……有什么私下的仇怨吗?”金头揭諦说著指了指已经定在原地的欲宗眾人,
    我看了一圈后微微摇了摇头:“这个……也谈不上吧!因为这里面百分之九十的人我都不认识。”
    “哦!不认识……”
    金头揭諦非常人性化的哦了一声,
    然后又追问了一句:“你刚才下场干架的时候……是否起嗔恨心了。”
    我其实还没搞清楚对方问这个问题的目的呢,
    所以挠了挠头顾左右而言他道:“呃……我寻思著这不是我的梦境嘛,他们又非要和我练练……”
    “先回答我的问题!是否起嗔恨心了!”金头揭諦不好糊弄,又一次追问道。
    “嗯……刚才倒也谈不上嗔恨。”我据实回答了句,
    金头揭諦点了点头在本子上写著什么,
    我见状实在是太好奇了,
    凑上去问道:“揭諦老兄,您这是记录啥呢?”
    “嘖!实话说吧,我给你布置的这个梦境,就是重新测试一下你之前大杀四方的心態!”
    “心態?您测试这个干嘛?”我疑惑道。
    金头揭諦收起笔记本手朝我说道:“人的起心动念是很关键的,所以这个涉及到了你下午的表现到底是功……还是过!”
    我呆住了:“啊?还有这种说法?”
    金头揭諦微微頷首:“那当然了,秉公处罚十恶元凶,安定一方百姓,会记大功一件, 但是这个前提是需要铁证如山,依法定罪,不带个人的喜怒,”
    “倘若是挟私报復,嗔恨滥杀,虽然结果相同,但是对於你而言……则属於极重罪孽。”
    “毕竟今日由你致残、乃至重伤者人数不少,按照往常我们的经验判断,你不可能一点嗔恨都没有的,故而……我必须要来试探你一番,才好决定给你记功还是记过!”
    我听完金头揭諦的话后,
    默然不语,
    良久后这才说道:“欲宗这些人一个个品德败坏,聚集起来会给社会带来很坏的影响,你也看到了,饶是我许羡仙的妹子,对方依旧敢封其魂而逼其嫁人,这样的行径已然天理难容,故而我这次並没有刻意留手,当然我也没有狠下杀手,运气差的也算是其命不好,不过其中绝大多数人……应该都会保下一条命来,他们失去了再次作恶的机会,没准也是一件好事!以上就是我当时的真实想法。”
    “好!既如此,那我就知道如何记了!”
    金头揭諦朝我点了点头,
    “嘿嘿,老哥您和我说说,到底是功还是过呢?”我笑嘻嘻的追问道。
    “哈哈哈,天机不可泄露吶!”金头揭諦笑著拒绝了。
    “唉!好吧!”我颇为惋惜的嘆了口气。
    金头揭諦见状可能有些不好意思,
    於是又开口了:“我虽然不能告诉你这件事的结果,但倒也可以提点你几句!”
    我一听这个来精神了,拱手喜道:“好啊,还请您不吝赐教!”
    金头揭諦摸著下巴沉吟道:“一般世人觉得打人是恶,恭敬人是善,其实不然,打人骂人不见的就是作恶,谦恭客套不见得就是为善,这要全看其发心到底是为了如何!”
    “若是为了救人、止恶而打骂反而是善举,”
    “若是为了一己之私而虚偽逢迎反而是恶!”
    “举反三的话……我们监察之神善恶评定的基本原则也就会瞭然於胸了!”
    听到金头揭諦这么说,
    我心里顿时就亮堂了,这和冥府的判定不是非常相似嘛!
    於是恭敬抱拳深施一礼:“原来如此,多谢揭諦老兄赐教!不胜感激!”
    奈何对方並没回应,
    等我弯腰起来的时候的才发现……金头揭諦已经消失不见了。
    真是低调啊!
    再次醒来的时候,
    正好感受到了飞机降落的震动。
    把眼罩摘了后发现眾人都围在我的身边,不过都没敢打扰我睡觉。
    “几点了?”
    我伸了个懒腰朝著身边的二妮子问道。
    “哥,已经晚上十点了!”
    “嗯!走吧!回局里。”我带头下了飞机。
    让我没想到的是……
    刚出了机场就看到以赵副局长为首,带著周天明、朱悟能、华雄等几个科室主任来接我了。
    “哎呀!赵局!您这也太客气了吧?怎么还亲自来了?”
    我连忙上前和后者握了握手。
    赵忧道副局长使劲儿握著我的手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我的许大局长啊,你这个大功臣干了咱们特案局几十年都没干成的壮举,比起来我们几个来接机算什么嘛!都是应该的!”
    “嘿嘿,赵局说的没错,许局啊,我和老周刚才都商量了,要不是怕人说咱们——自夸自没意思!我们俩都想给你送个锦旗了!”朱悟能咧著个大嘴大笑道。
    “都这么晚了,难为老哥几个还惦记著我,啥也不说了,回局里!”我一挥手,直接上了考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