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兵戏謔地看著土肥原咸儿当牛使。
    小野春风大叫:“土肥原牛!跑快点。”
    “本大將竟受如此奇耻大辱!”
    土肥原咸儿怒吼,一行热泪从大胖脸上滑落。
    藤田太郎大笑道:“哟西!土肥原咸儿哭了。”
    他发泄完情绪,便停止恶作剧。
    土肥原咸儿死死地盯著他,想上去拼命。
    小七衝上,解下他身上的牛軛,低声道:
    “大將阁下!忍一忍,现在占不到便宜。”
    土肥原咸儿咬牙切齿地说:
    “夜袭!弄死藤田太郎!”
    小七扶他在田埂上坐下,点头道:
    “弄耕牛,火牛阵夜袭。”
    小野春风奔了过来,大声吩咐道:
    “耕牛土肥原!该出发了。”
    土肥原咸儿气得站了起来。
    小七急忙劝阻,笑眯眯地说:
    “小野君!我们马上出发。”
    小野春风笑嘻嘻地说:“一个隨时去送死的敢死队队长,你的傲气配在我面前傲吗?知道师团长为什么让你耕地?”
    土肥原咸儿怒斥:“说!为什么?”
    小野春风低声道:“因为本侍从官故意诬陷,你说师团长是野种。哈哈!”
    “你给本大將等著!”
    土肥原咸儿气得狂吼。
    “啪!”
    小野春风跳起来扫了他一个耳光,转身就跑,大笑道:“土肥原咸儿,我已经把你耕地的照片登报了。”
    “虎落平阳被犬欺!呜呜!”
    土肥原咸儿哭天抢地,简直要活不下去了。
    渝南,渝贵公路上。
    项楚领影子部队向南飞奔,赶著去打鬼子。
    时间紧迫,也不管隱蔽了,大白天走大路。
    公路旁,灌木丛中。
    曾云和安倍茶茶一动不动,目送车队过去。
    两人已经装扮成了黄果树茶馆的一对夫妇。
    待自行车队走远,两人才敢从灌木丛钻出。
    曾云问道:“茶茶!这是影机关长的部队吗?”
    安倍茶茶摇头道:“不是!影机关长出征必带余晓婉,这支部队里面没有长头髮的女人。”
    曾云点头道:“我也仔细看了自行车后座上的那些人,没一个是女人。”
    安倍茶茶苦笑道:“影机关长向来行事谨慎,不会大白天大摇大摆行军的,你我等到晚上,或许能发现他领军过来。”
    曾云建议道:“不如问问你在重庆的眼线,影机关长的部队是否出发。”
    “好吧!”
    安倍茶茶点头道,电台开机,发出电文。
    不多时,她收到回电:“亲爱的!楚公因逃兵太多,在重庆无法出征。”
    曾云凑上看清电文,摇头道:“影机关长这是找理由,不愿意出征啊。”
    安倍茶茶摇头道:“不对劲!总感觉他在演戏。”
    曾云冷笑道:“他演给支那人看的唄!你就是疑神疑鬼,除了影机关长,还怀疑门主,真是吃饱了撑的。”
    “啪!”
    安倍茶茶打了他一个耳光,怒斥:“中曾云!你原来不过是我舅父的家奴,如今还敢隨意忤逆本小姐。”
    曾云捂著脸,想起昔日她小鸟依人的模样,內心恨意滔天。
    “啵!”
    安倍茶茶亲了他一下。
    打他一巴掌,又给了一个甜枣。
    曾云瞬间被哄骗,笑盈盈地问道:
    “茶茶!我们还去贵阳吗?”
    安倍茶茶点头道:“当然得去!帝国军队一定能拿下贵阳。”
    曾云高兴地说:“到时你我进入军中,成立新情报部门,为帝国军队占领重庆提供情报支持。”
    安倍茶茶吩咐道:“你向青木莲花发报!报告咱俩的情况,希望能统领潜入贵阳的谍战人员。”
    “哈咿!”
    曾云急忙领命。
    他坐到电台前,调试旋钮。
    电台刚才没关机,烧坏了。
    曾云摇头道:“麻烦了!我们上哪里去弄一部电台?”
    安倍茶茶冷笑道:“哼!咱俩抢自行车部队的电台。”
    曾云苦笑道:“人家骑著自行车,咱俩能追得上吗?”
    “追不上!”
    安倍茶茶点头道。
    此时,公路上传来马蹄声。
    两名便衣骑著马奔了过来。
    “机会来了!”
    安倍茶茶冷笑,急忙脱去上衣,奔出林子大声娇呼:
    “好汉!有坏人,快救我!”
    两名便衣是军统特务,一看她姿容秀美,色心大起。
    两人跳下马,爭先恐后地上前。
    安倍茶茶抵近,双手一抖,两把匕首在手猛地挥出。
    两名便衣喉咙同时被她划开,双双殞命,倒在地上。
    曾云冲了出来,迅速將两人拖进林中,搜出证件,高兴地说:“茶茶!这两人是军统的便衣。”
    “太好了!”
    安倍茶茶大喜,指著其中一人说:“中曾云!你换上他的脸,咱俩扮作军统的人,骑马追上自行车军队,抢夺电台。”
    曾云摇头道:“茶茶!自行车军队人数眾多,且战力不弱,不如去抢沿途支那军统情报站的电台,危险係数较小。”
    后方,一辆吉普车驶了过来。
    安倍茶茶急忙將马拉进林中。
    不多时,吉普车驶了过去。
    安倍茶茶看到后座之人是王霸天,笑道:“中曾云!咱们今晚就抢那辆吉普车上的电台。”
    “好!一切都听你的。”
    曾云点头道,体现出绝对服从。
    四面山东面,公路旁。
    项楚命令影子部队休息一刻钟。
    叶寒从前面奔了过来,报告:
    “老大!突击队没有发现日谍。”
    项楚若有所思地说:“曾云狡猾多端,知道避开我们,如此一来,他必定落在我们后面。”
    余晓婉建议道:“楚哥!不如派人去后面查看。”
    项楚点头道:“你说的对!叶寒!派一个班去后面搜查,一个班埋伏在道路两侧,发现貌似黄果树茶馆夫妇的人,立即上去盘查。”
    “是!”
    叶寒急忙领命。
    马富贵收到电文,报告:“长官!小七来电,藤田太郎一路纵容部队烧杀抢掠,还要决开水库淹没村镇。若狙击手赶不到,他就准备动手了。”
    项楚急忙吩咐道:“通知小七,狙击手马上赶到,需要他提供情报,不可动手。”
    “是!”
    马富贵急忙领命。
    余晓婉恨恨地说:“藤田太郎就是一个屠夫,真是罪该万死。”
    项楚冷笑道:“放心!章飞他们快赶到了,藤田太郎多活不了几天。”
    一辆吉普车从后面驶了过来,司机猛按喇叭。
    郑介伸出脑袋,大声吆喝:“赶紧让开!”
    小六不好气地说:“我们没拦著你们啊!”
    “不用爭辩!靠边!”
    项楚摆手制止,让手下退至路边。
    刘森和王霸天坐在后排座,刘森朝项楚点点头,故意挡住王霸天的视线,直到吉普车驶离项楚等人的身边。
    王霸天疑惑道:“这部队有意思,全骑自行车。”
    郑介冷笑道:“骑自行车有我们的车跑得快吗?”
    王霸天摇头道:“那不一定!公路太差,真赶不上骑自行车。”
    郑介大声呵斥:“你这王胖子真不会聊天!”
    王霸天苦笑道:“失恋了!心情不好。”
    刘森默不作声,庆幸他俩没认出项楚。
    王霸天建议道:“郑局!前面有家阿妹客栈,咱俩去住宿吧。”
    郑介呵斥:“走了两天还没进贵州,你一路就知道吃喝玩乐。”
    王霸天笑眯眯地说:“郑局!阿妹客栈可是有阿妹的。”
    “行!那就住吧。”
    郑介笑盈盈地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