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一把扯开裙带,这鹅黄裙子却並不脱落,是被类似鬆紧带的东西束缚著。
    也不管其他,左道胡乱扯了一通。
    金瓶儿轻抱著左道,贝齿轻轻咬他的肩膀。
    丛林中,光线昏暗,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长生堂的弟子杀出来。
    生死在即,便也顾不得许多。
    左道浑身颤抖,理智仿若一根弦,隨时都可能绷断。
    金瓶儿这样的人,放在前世,那是顶尖的尤物,又哪里是他能碰见的?
    如今,她却像是在他掌下,触碰的道,摸得著。
    金瓶儿腰身纤细,到底是年轻,达不到丰腴的妖嬈。
    “妖精!”左道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金瓶儿身体越来越软,好似没有骨头似的。她的身体肌肤只露出了大腿到小腹的一段儿。
    “等等!前面有动静!都警醒些!”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两人顿时惊醒,不敢再动。
    静悄悄的,都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生死在即,两人好似也忍不住如兰如麝般的纠缠。
    要命的是,两人又作起乱来。
    金瓶儿紧握成拳,压著嘴唇,时不时的闷哼一声。
    丛林中漆黑不见五指,时有闪电划过,短暂照亮,左道看见金瓶儿满是汗水的脸。
    髮丝紧贴在脸颊,眼睛如水,化开了似的。
    长生堂弟子搜索过来,两人又不敢太过放肆,被束缚著,才晓得自由的快乐。
    左道怎么的都感觉不对,不达心意,隔靴搔痒。使得他越发狂躁。
    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那就如江水决堤,再难治理。
    尤其是,金瓶儿是一瓶毒药,绝不是什么奶瓶儿。
    不觉间,金瓶儿死死抱住左道的胳膊,软腻柔滑的手,就好似无尽的纠缠。
    “你就只会这些花样吗?”金瓶儿此时没了惧意,却如狼似虎,恨不得將左道整个活吞下去。
    “也罢,你才晓得多少事,姐姐我~慢慢教~”
    左道:“……”
    抱著她,沉默平息躁乱的气血。
    长生堂弟子搜过去,越走越远,两人的心也逐渐触底,不愿再动。
    金瓶儿娇弱身子伏在左道侧肩,一双手似蛇般四处游走。
    <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腰殿一扭,还要再动。
    “啪!啪!”
    左道目光冷冽,两巴掌直接打在她的殿上,顿时,殿波乱颤,好似拍在嫩豆腐上。
    “你到底给我下得什么药!”
    “不正是……牵肠丝吗。”
    左道沉著脸,感受著体內的寒毒,这是紫芒刃的寒毒。
    这毒煞混入真气,进入內丹,迅速消散无形,要么,被气血锤炼进血肉里。
    金瓶儿缓缓起身,左道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激灵一下。
    “嘶!你还真是个毒奶瓶子啊……”
    “嗯?奶瓶儿?”金瓶儿笑道,“以后,奴只是你的奶瓶儿……”
    左道歇息片刻,整理好衣服,便寻了个寂静地方,以焱法熔炼牵肠丝毒,这东西能腐蚀骨肉。
    可那种爽<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觉,又让人上癮。
    左道尝试在血肉上刻录器纹,辅助臟器血肉运作,试了几次,还真有效果。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现在不是研究的时候,左道带著金瓶儿再次潜行。
    没多久,就遇见了法相等人。
    “阿弥陀佛,左师弟平安无事,甚幸,甚幸。”
    隨即,视线落在金瓶儿身上,见她衣衫不整,满脸红晕,被绳索捆缚。
    法相又见左道满脸淡白,消耗过甚,顿时瞭然。
    “阿弥陀佛,左师弟须知过犹不及,贫僧通晓一些药方……”
    左道:“……”
    有些疑惑,法相这么一本正经的,还晓得不少的事呢。
    “法相师兄!你我皆是修道学佛之人,又怎会做下这等齷齪事!你!你!羞於尔等为伍!”
    见左道满脸怒色,这法相才知自己想错了,“阿弥陀佛,是贫僧的不是。”
    左道忽然凑上前,“贫道也晓得一些药理,法相师兄不如將药方拿出来,咱们一起探討。”
    法相:“……”
    “你这人好生无耻!犯了贪、色二戒,还来寻我们开心!”
    法相身后,禪杖哐当作响,一个壮硕武僧,走出来呵斥。
    “法善师兄,你可別乱说!好东西大家要分享嘛!”左道殷切的看著法相。
    法相制止师弟,双手合適,“阿弥陀佛,不过是一些增补根基的药方。”
    左道拿了药方,塞进怀里,跟著天音寺的人,向前摸索。
    “法相师兄,你们不是跟苍松师祖在一起吗?”
    “阿弥陀佛。”法相满脸忧色,“魔教人多势眾,我等被打散了。”
    左道心中瞭然,暗骂苍松这个坑货,这傢伙一定是有意的,故意消耗爭道势力。
    他心中並不担忧,精英弟子没那么容易杀。
    那都是同辈中的高手,打不过,逃跑还是可以的。
    那都是同辈中的高手,打不过,逃跑还是可以的。
    就算是上清境界高人下场打杀,他们才几个人?数百人四散而逃,又能损失多少?
    没多久,寻到了文敏几个,左道却不见陆雪琪,【以她的本事,能脱身才是。】
    左道扯押著金瓶儿,隨著眾多弟子撤退,动作却是有些粗鲁。
    金瓶儿有些哀怨,“刚欺负了人家~现在就~男人果真都是……”
    金瓶儿小声说了几个字,又笑的魅惑……
    左道一时无语,合欢派真是什么都懂,能考研了。
    前方传来打斗声,眾人匆匆匯聚过去。
    左道抬头去看,天空上,田不易、苍松等人以一敌四,拼了老命了。
    又有魔教弟子抵死衝击,想尽办法要將他们的阵型衝散。
    战局紧张,左道擒住了个魔教嫡传弟子,都没人注意。
    “是合欢派的妖人!都小心了!”
    无数法宝乱飞,各色光芒闪烁,短短时间,就死十数人,能否活命,各凭本事。
    左道凑近去看,前方指挥突围的,是一个小竹峰的弟子,命令颇有章法。
    扯了扯文敏衣服,小声问道,“这人是谁呀?有些牛啊!”
    文敏翻了个白眼,“慕雪清,你娘都要叫她一声三师姐,以后见到她放尊重点儿。”
    “与我玩闹也就罢了,她眼睛里可揉不得沙子。”
    “怎么我见谁都要放尊重点?”左道有些无语,以前都是人家来拜见他的。
    辈分小,见谁都矮一头。
    左道算是开了眼,修士自有修士的一套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