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她做什么,她都认为很合理。
    左道清楚,碧瑶慕强,她不见得有多喜欢自己,更多的是对强者的畏惧和崇拜。
    金瓶儿又是別有目的,她这样的人就不会喜欢上谁。
    左道思量方才的收穫,想先做一下记录。
    傅寒舟立即上前磨墨,手腕一动一动,也引动她胸脯缓缓波动。
    左道顿时被吸引了注意,这傅寒舟的身材容貌都不凡。
    她好似故意扮丑,衣著难看了些,即使如此,依旧被她穿出一些別样的风味来。
    胸前两团急速起伏怒耸的天赋,並不见得有多大,却是格外的挺拔。
    腰身纤细,又分外妖嬈。
    傅寒舟见他眼神,心中瞭然,木著一张脸,主动解开腰带,顿时衣衫褪去。
    里面未著中衣,仅有肚兜胸缚,此时看去,却粉雕玉琢,晶莹秀美。
    肚兜边缘点缀盈盈丝衬,鏤空能隱约看见里面的风光。
    左道鼻血差点喷出来,和后世的雷思有何区別?!
    “你这……內衣挺好,怎么做的?”他正想著弄一件,回去忽悠著陆雪琪穿上。
    傅寒舟当即解下胸缚,颤颤巍巍,將她双肩衬托得宽阔丰腴。
    “不是……我不是这意思,真的想问问你,这胸衣怎么做的……”
    左道被她弄得有些尷尬,这话说出口,他自己都不信。
    【这丫头也太坦诚了……】
    傅寒舟当即把胸衣双手捧上,她半弯著腰,脸色羞红,强装自然。
    泪滴状的抱满天赋,好似是薄面袋子里装的大半袋的麵粉,沉甸绵柔,还在缓缓晃动。
    左道一巴掌拍在额头,她这是把自己当变態了,再看这气氛,自己跟变態也没什么区別。
    一回过神,那胸衣已经攥在手中,淡淡清乳甜味扑鼻,引得他呼吸都粗重了些。
    左道当即丟在桌上,“我拿它做甚?!”
    傅寒舟忽然跪伏在地,僵硬的爬到左道身边,忍著盈盈泪光,去解左道腰带。
    左道猛地按住腰带,被她弄得有些害羞了。从来都是他解別人的,有人主动解他的,还是第一次。
    “不是!我真不是这意思!刚才就是激一激老裴!这傢伙想坑死我全家,吞我家財。”
    “我们纯是私仇,你没必要这样。”
    傅寒舟当即匍匐在地,“请前辈给条活路,我资质不错,姿容也看的过去,晚辈愿意为前辈暖床递茶。”
    “只要不杀我,弟子什么都愿意配合。”
    左道心中蠢蠢欲动,被她说的心里痒痒,隨即才反应过来。
    “我靠!你把我当魔道大佬了?!没那么严重。”
    “我是青云弟子,为人正气,纯良友爱!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善人!”
    左道的手不自觉谈向凶口,真切感受著天赋异稟。
    傅寒舟低垂眉眼,隨即猛地抬头,满脸的决绝,要做拼死一搏。
    左道一愣,【怎么感觉说我是青云弟子,更严重了!?】
    傅寒舟满脸羞红,手上印决不断,术法顷刻扑向左道门面。
    “呼!”
    湛蓝掌印落下,术法顷刻湮灭。
    左道顺势將她拉入怀里,美女入怀,好似一团棉花扑在身上,柔软缠绵,引得他心神一震。
    手下意识地探入群地,极为熟练又无比自然。反应过来时,左道不由得暗骂一声。
    將衣服披在傅寒舟身上,左道站起身来,长长吐出口浊气,才止住心底欲望。
    “我是为长生堂而来,你还有用,无需担心生命危险。”
    傅寒舟羞红著脸整理好衣衫,周身酥酥麻麻,腿都有些软了,心中稍稍安稳,又迅速思索著策略。
    出了房间,裴妙道已死去多时,左道轻嘆一声,挥手间便是火焰熊熊。
    一直等到裴妙道烧成飞灰,再將飞灰烧了又烧,才算了事。
    搜出裴妙道藏的丹药,尽数以莲灯熔炼,將其精粹炼入灯芯,左道这才带著傅寒舟出了弟子別院。
    此时,长生堂一眾弟子才堪堪反应过来,各处警报响起,示警有外敌入侵。
    左道站在风口上方的山巔,看著下方长生堂弟子四处搜寻,等了许久,也不见玉阳子现身。
    “玉阳子这么沉得住气?”
    “师父不在宗门內。”
    左道一愣,愕然的看著傅寒舟,“不在宗门,那他去哪儿了?”
    “数月前,去了死泽深处,至今未归。”傅寒舟面色清冷,好似不带一丝感情,却无比恭顺。
    左道摸著下巴,他记得,原本是玉阳子带长生堂一眾弟子围攻正道几人的。
    后被陆雪琪等一眾年轻弟子重伤,才无奈撤退。
    如今,青云一战,左道斩了玉阳子一半的道行,还不知道他现在恢復多少。
    还能不能从死泽內活著出来。
    “你说……他会不会死在里面了?”
    傅寒舟低眉,心中满是担忧,按著计划,她今日该带领门派中的部分核心悄悄离开死亡沼泽的。
    好给长生堂留下一丝希望和根底,以待日后崛起。现在被左道这么一搅和,连最后的希望,也没了。
    她悄悄去看左道,心中有些无措,如果他是魔道大佬,还能依附於他,艰难求生。
    可他偏偏是青云弟子,正魔两道水火不容,一旦落於他手,师门最后的一丝希望也没了。
    【不,还有希望……此人好色……】
    傅寒舟缓缓上前,“不知前辈如何才肯放我一条生路,晚辈定竭尽所能,让前辈满意。”
    听她这么说,左道的心头又是一颤,压下去的欲望再起,忍不住想將她就地正法。
    “啪”的一声,左道给了自己一嘴巴,稍稍清醒了些。
    傅寒舟心头一惊,连带著身体都是一颤,【他不会有那种爱好吧?】
    顿时,她脸上又惊又恐,【即使再如何折磨……我也要忍下来……】
    看著左道的背影,她依旧有些怕,“还请前辈,轻一些打,我……我受不住……”
    左道有些懵,“我打你作甚?你安稳一些即可,暂时不会杀你,还指望著你钓玉阳子呢。”
    押著她回了正道驻地。这驻地內,空旷了许多,仅有萧逸才文敏几人在此守护驻地,以策应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