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当大军再次开拔时,士卒们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適度的欢腾,有效洗刷了长途行军的疲惫与枯燥。
    高世德治军张弛有度,白日行军如钢铁洪流,號令严明。
    傍晚扎营则不乏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北上的风霜非但未能磨损他们分毫,军容反而愈发雄盛了。
    坚韧而昂扬的军魂,在风沙中悄然淬炼。
    如此行进几日,高世德常与美妇耳鬢廝磨,两人的感情急剧升温。
    在高大师的温柔陪伴下,美妇渐渐焕发出明媚的光采,其眼波流转间,信赖与情意渐深。
    可以说,在行军途中,高世德练兵、练將、练心之功分毫未輟,携美、教子、奉亲之乐与日俱增。
    北上的路,走得愈发沉稳有力。
    ......
    又是一天傍晚,大军扎营。
    夜色渐深,营地內的喧囂早已沉寂,只余下远处黄河隱隱的水流声。
    高世德的大帐內,灯火通明,却比平日多了几分不同寻常的静謐。
    他嘴角含笑,独自坐在床前,似乎在期待著什么。
    正在这时,罔笑波掀开帐帘走了进来。
    原来是小丫头睡下后,被悄悄送去了老夫人那里。
    高世德笑著问道:“没弄醒她吧?”
    “嗯。”美妇面带羞红,伸手轻轻拢了拢耳畔並不凌乱的髮丝。
    她略一踌躇,款款来到高世德身前。
    高世德抬手拉住她的柔荑,轻轻往怀里一带。
    罔笑波顺著牵引的力道缓缓转身,在高世德大腿上坐下,背靠结实的胸膛。
    高世德猿臂一展,环住那纤细的腰肢,二人紧密相贴,一双大手则在佳人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起来。
    他將下巴抵在美妇肩头,在她耳边轻声唤道:“夫人......”
    “嗯。”最近这几天,罔笑波虽然没少和高世德卿卿我我,但今日不同。
    她只觉那股热气顺著耳朵钻进了心里,让她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心如小鹿乱撞。
    高世德手臂缓缓收束,深切地感受著怀中的温香软玉,一股沉甸甸的充实感悄然袭上心头。
    这一刻,他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
    罔笑波贝齿紧抿红唇,娇躯轻轻颤慄,犹如在风中凌乱的花朵。
    高世德將口鼻贴在她的颈窝,深深嗅了一口,淡淡的暖香充斥心肺,令人陶醉。
    世界仿佛静止,唯有他们彼此的心跳声,在寂静的空间里迴荡。
    高世德吻上她雪白的脖颈,仿佛是想汲取佳人身体中的芳香。
    罔笑波不禁发出细碎的嚶嚀,撩人心弦。
    不知何时,二人已经翻滚在一旁大床上,坦诚相对。
    灯火下,佳人玉体横陈,秀色可餐。
    高世德的目光自上而下缓缓巡弋,如同帝王在检视新打下的江山。
    只见美人双目微闔,睫毛不住地轻颤著,呼吸略显急促,满面红霞。
    修长的颈项,素亭亭似白瓷凝雪;精致的锁骨,柔婉婉若新月衔云。
    纤腰楚楚,不盈一握,小腹匀整,如骤雨平湖。
    细腰衔宽胯,纤穠合度,勾勒著最具诱惑的沙漏轮廓。
    一双大长腿光洁胜雪,骨肉匀停。
    她就那样静静地躺著,在高世德眼中,却是美妙绝伦的山河景色。
    当真是,曲线玲瓏,堪堪欲绝;冰肌玉骨,寸寸生辉。
    一具胴体,写尽了人间至美;半幅锦衾,藏尽了天下风流。
    高世德目光灼灼,呼吸略显粗重,望著对他有著致命吸引的玉碗,不禁喉结滚动。
    他缓缓吻了上去,顿觉口颊生香......
    罔笑波睫毛轻颤,一双小手无处安放。
    她觉得,自己心底像是被点燃了一簇细小的火焰,整个身体都在急剧升温,下意识环抱住高世德的虎躯。
    帐外的夜风拂过营旗,发出猎猎声响,好似星河垂落的恋曲。
    更远处的黄河水声依旧连绵,如同大地催征的浩歌。
    渐渐地,罔笑波双眸中氤氳起一层朦朧的水雾,眼波流转间,儘是欲说还休的邀请。
    高世德见状,不再犹豫。
    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多余,唯有最亲密的交付,才是对佳人最好的应许。
    烛影摇红,暗香浮动,两人亲密无间。
    这一夜,夜色沉成一节厚韵,春帐融作两股浓情。
    ......
    ......
    翌日清晨,美妇背对著高世德,蜷缩在他的怀里,睡得正沉。
    高小德却早早就醒了,且精力充沛,感受著怀中的温软,他不由嘴角上扬。
    罔笑波在睡梦中似有所觉,无意识地嚶嚀一声。
    隨即她娇躯一震,猛然转醒,“你......”
    高世德环著她的腰肢,厚顏无耻道:“嘿嘿,那个......我醒得早,觉得有些无聊。所以找点事干......”
    罔笑波颇为无语。但自己的男人,有什么好说的,包容他便是。
    一时间,二人喘息交织,被浪翻滚。
    正在他们激战正酣时,外面响起小丫头的声音,“阿爹,阿娘。”
    美妇浑身一僵,所有感官瞬间绷紧到极致。
    高世德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吸星大法!』
    他忙用被子將两人盖严,朝外面喊道:“呃,是小碗啊。”
    “嗯。阿爹,你还没起床吗?”
    小丫头觉少,正確来说是她晚上觉少,因为她白天有睡觉。
    小碗一觉醒来,没看到爹娘,便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高世德道:“那个......阿爹有些不舒服,想多睡一会儿。你先和叔叔们玩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