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部长也在旁边附和。
    “就是啊周远,你现在可是咱们国家的宝贝疙瘩。”
    “首长可是下了死命令,谁要是敢在这几天拿工作烦你,直接军法处置!”
    “你就安心陪新娘子度蜜月去吧!”
    “手机直接关机,谁找也別理!”
    听著两位领导这番掏心掏肺的话,周远心里暖洋洋的。
    他眼眶微热,用力点了点头。
    “谢谢首长,谢谢杨部长。”
    “我保证完成休息任务!”
    “绝对不碰一点科研资料!”
    领导们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离开。
    周建国和潘锦的父亲肩並肩溜达了过来。
    两位亲家今天可是喝嗨了。
    满脸红光,走路带风。
    得亏二老之前都服用过周远研发的基因药剂。
    身体素质那是槓槓的,一点都不显醉態。
    换作普通老头,喝了这么多白酒,早就趴在桌底下了。
    周远看著父亲额头上的细汗,有些心疼。
    “爸,岳父,你们赶紧坐下歇会儿。”
    “这几天为了忙活婚礼的事,你们连轴转,肯定累坏了。”
    周建国摆摆手,中气十足。
    “累啥累!”
    “我儿子娶媳妇,我这当老子的开心还来不及呢!”
    “別说办一场婚礼,就是连办十场,我也浑身是劲儿!”
    潘锦父亲也乐呵呵地接茬。
    “就是,小远啊,你就別瞎操心了。”
    “我跟你爸现在的身体,打死一头牛都不成问题!”
    “你们小两口赶紧回去休息,剩下的事交给我们老哥俩。”
    “保证办得漂漂亮亮的!”
    正说著,马潭、林安等几个伴郎,簇拥著秦冰夏等几个伴娘走了过来。
    “远哥,嫂子,我们也准备撤啦!”
    马潭乐嘻嘻地挥著手。
    周远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厚厚一沓大红包。
    挨个塞进他们手里。
    这红包分量极重,里面装的全是崭新的百元大钞。
    “今天辛苦兄弟姐妹们了!”
    “拿著沾沾喜气!”
    潘锦拉著秦冰夏的手,温柔地嘱咐。
    “冰夏,我已经安排好酒店的专车了。”
    “等会儿让司机直接送你们去机场或者高铁站。”
    秦冰夏却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一把挽住旁边马潭的胳膊。
    “锦锦,不用专车送啦。”
    “我们几个商量好了,跟马潭他们结伴同行。”
    “正好去他们那边的城市玩几天呢!”
    马潭难得老脸一红,挠著后脑勺嘿嘿傻乐。
    林安等几个男生也在旁边疯狂起鬨。
    周远和潘锦对视一眼,瞬间秒懂。
    好傢伙,这伴郎伴娘团是內部消化了啊!
    这火花擦得可以啊,简直是乾柴烈火。
    这伴娘当著当著,连终身大事都给解决了。
    周远锤了马潭肩膀一拳。
    “行啊小子,有你的!”
    “动作挺快啊,不愧是我带出来的兵!”
    “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有情况隨时匯报!”
    看著这几个大学室友即將脱单,周远打心眼里替他们高兴。
    大厅里的人终於散得差不多了。
    周远牵起潘锦的手,十指紧扣。
    “老婆,咱们也该回新家,过咱们的二人世界了。”
    潘锦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把结帐和善后等杂事,全权交给了双方父亲处理。
    便坐上婚车,朝著新房驶去。
    这边,周建国溜达著来到酒店前台。
    “你好,算一下今天几號厅的婚宴总共多少钱。”
    前台经理恭恭敬敬地递上帐单。
    “周先生您好,今天的婚宴加上酒水,总消费是八十五万。”
    周建国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八十五万对於现在的周家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他十分霸气地掏出银行卡,刚准备往刷卡机上刷。
    旁边突然窜出来一只手,死死按住了他的手腕。
    “哎哟!周老哥!这卡可不能刷啊!”
    周建国嚇了一跳,转头一看。
    竟然是安城的刘市长!
    也就是安城的一把手!
    刘市长此刻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显然是一路小跑衝过来的。
    连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头髮都凌乱了。
    “刘市长?您这是干嘛?”
    周建国一脸懵圈。
    刘市长一把抢过帐单,转头对前台经理大喊。
    “这笔帐,记在安城財政的帐上!”
    “立刻走公对公帐户结清!”
    前台经理直接傻眼了,拿著刷卡机不知所措。
    周建国这下不干了。
    “刘市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儿子结婚,凭什么让安城財政出钱?”
    “这要是传出去,別人还以为我们老周家占公家便宜呢!”
    “不行不行,把卡给我,我自己结!”
    刘市长死死捂著周建国的银行卡,急得直跳脚。
    “周老哥!您就当是帮兄弟一个忙行不行!”
    “周教授为国家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更是我们安城的骄傲!”
    “这顿喜酒,理应由我们安城来请!”
    安城一把手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
    周建国手里捏著那张已经免单的帐单,愣神了半天。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亲家,满脸不可思议。
    潘锦的父亲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
    看著周建国这副模样,他忍不住乐了。
    “老周啊,你真以为人家大领导是顺道来蹭杯喜酒的?”
    周建国拉开椅子坐下,眉头微皱。
    “亲家,这话怎么说?”
    潘父放下茶杯,手指在实木桌面上轻轻扣了两下。
    “人家这是看在小远的面子上。”
    “堂堂安城一把手,主动跑来替咱们结帐,这摆明了是有求於小远啊。”
    周建国听完,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他把帐单揣进口袋,语气里透著浓浓的担忧。
    “有求於小远?”
    “哎哟,这可別是什么难办的差事啊。”
    “小远平时搞科研就够累了,万一这事儿让他犯难怎么办?”
    潘父笑著拍了拍周建国的肩膀,语气十分篤定。
    “老周,你这心操得有点多余了。”
    “你也不看看小远现在是什么身份?”
    “那可是咱们龙国顶尖的国宝级学者!”
    “你只需要把今天这事儿,原原本本转告给小远就行。”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有判断和考量。”
    “以他现在的地位和脑瓜子,谁还能难得住他?”
    周建国听完这番话,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他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掛上了自豪的笑容。
    “也是,也是。”
    “这小子现在面子是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