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雨据说是百年难遇的大暴雨,市政发布了紧急通知,学生停课放假,公司厂子等各行各业都居家办公不外出。
    一凡心急如焚,他担心思慧胡思乱想。
    最开心的当属王曼了,这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她故意表现得乖巧,听话,矜持,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躲在办公室里;不时的观察著一凡那边的动静,现在整个办公室都停了电,公司里漆黑一片,王曼心想机会又来了。
    她再一次敲响了一帆办公室的门。
    “齐总,我害怕。”
    一凡不得不把门打开,刚一开门,王曼就一下子抱住了他,跟只受惊嚇的猫一样,呼吸也变得不均匀,身体起起伏伏,一凡想推开她,也不知这小姑娘哪里来的那么大劲,把一凡里得喘不过气来。
    “王曼你先放开我,我们坐下好好说。”
    王曼可不放手,她的心里现在只有对一凡的渴望。小刘那边已经没希望了,只能抓住这根稻草了。
    “一凡,我早就喜欢你了,不要再躲著我,今天大雨把我们关在了一起,这就是天意,咱们就顺应天意吧!”
    说著就对一凡又捏又咬又揉的,一凡这个大男人差点没招架得了。就这个环境,哪个男人受得了?一凡也想乾脆从了吧,可他脑子里闪过思慧。
    於是,一凡用力的把她推开,喝斥道:王曼,自重点,我对你没一点感觉,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我的公司里也容不下你了。
    王曼被他推到了桌子边,手使劲抓住沙发靠背,恨恨的想:这个男人还真是一块难啃的骨头,他老婆有那么大的魅力,让他这么忠诚?
    不甘,屈辱,愤怒涌上心头;今晚,本姑娘就不信这个邪,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恐怕再难接近他了。
    王曼定了定神坐在了沙发上,想著对策,怎么样才能让这个男人卸下防备呢?
    看来得用点绝招了,她想起了电影里的情节,恶毒女配为了得到男主,在他的水杯里加了催 情药,男主喝下去后,主动找女配狂欢。
    对,就这么干。
    这个主意她想了很多次,如果一凡对她继续冷漠,她就用这个招,所以王曼早有准备,身上时刻备著那种药。
    一凡去了卫生间。
    王曼拿过他的水杯,把药放上,再接满水,不动声色的把水杯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从卫生间回来的一凡口渴难耐,拿起水杯没有任何防备的喝了半杯。
    这时,公司里还是漆黑一片,王曼坐在沙发上,一凡之处在办公桌的椅子上,她不说话,也能感受到了他的变化,气氛一下子曖昧起来。
    她在静等药效发作时间,大约十几分钟后,一凡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脱掉了西服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polo衫,就这样,还是觉得心跳加速。
    他想把窗打开透透气,刚一开窗大风大雨的吹进来,嚇得他又赶紧关上。
    王曼见时机已到,悄悄的走到他身边,用手搭在了一凡的肩膀上,温柔的说,一凡身体是不是不舒服?来,我帮你按摩一下。
    说著,他把一凡按在沙发上,轻轻的揉著他的肩头和额头。按了一会儿身体越发的燥热,一凡用仅存的意念对王曼说:“求你了,离我远一点。”
    看来药效发力了,王曼非但没有远离,反而贴得更紧,整个人都压在了一凡身上。
    一凡脑子里想反抗,身体却毫无力气,再加上王曼的主动热情,他的脑子里竟然显现出一个人来,那就是他的前女友张文。
    今天也是奇了怪了,为什么会想起那个女人呢?在他的潜意识里,想把王曼当成张文。
    想想和张文在一起的美好时光,一凡彻底的卸下了防备,把王曼当成了张文,眼看就要沦陷时,他摸到了王曼的头髮,心里突然有个声音在喊:老公,老公。
    思慧…一凡一把把王曼推开,在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能让他有清醒的机会。
    王曼再次扑了上去,一凡的四肢失去了力气,他紧闭著双眼,抗拒著她的进攻,最后大脑嗡的一下,失去了知觉。
    恰好这时风停了,雨住了。
    王曼看著一凡昏了过去,嚇坏了,不会是药物中毒了吧?她用手试了一下还有呼息。为了消灭证据,快把一凡的水杯反覆冲洗,从洗乾净后又倒了一杯热水。
    回到办公室时,一凡已经醒了。借著微光看见王曼拿著他的杯子,质问道:“你往我水里加了什么?为什么我一喝就觉得浑身不对劲?”
    王曼当然否认,把杯子放到了桌子上。
    她没有追过去,如果现在厚著脸皮找他,肯定没有好脸色,让他冷静冷静吧。
    来电了,公司里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王曼坐在一凡的电脑桌旁,看到他的办公桌上摆著和思慧的合影,一凡是个好男人,可是就是没有碰到好女人。
    照片中思慧笑顏如花,美得不可方物,网友断定一凡是个卡顏的人;自己无论相貌身材都不在思慧之下,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疯狂的爱上她。
    天快亮了,外面路上也有了车辆,一凡去洗手间狂吐,把苦胆都吐出来了,再照照镜子,他的脖子上有几个牙印,回想著今晚发生的事,一凡断定就是王曼给他下了套。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不能再让她留在公司。
    从洗手间回来,王曼半躺在沙发上做出引诱动作。
    一凡顿觉一阵噁心,他厉声说道:“王曼,你已经不適合在我们公司工作,所以,在半个月內办离职,我会多给你开半年的工资。”
    “一凡,我对工作认真负责,凭什么要开除我?”
    一凡表情嫌弃又冷漠,他知道,若是再把这个女人留在公司,还会有更大的麻烦。
    “公司是我的,我说了算。”
    呵呵,一凡,你不懂劳动法吗?王曼的態度有点囂张,“如果你敢无缘无故的开除我,那我就去告你。”
    行啊,你去告吧,我也想找个地方说说理,你不要以为把杯子冲刷乾净就没有下药的痕跡,这个办公室里,我早就安好了摄像头,你所做的一切都已经,明明白白的在我的手机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