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把这头铁甲地龙的腹部切开,避开那条毒囊。”姜怡寧隨手指著部落广场中央那座如小山般庞大的异兽尸体。
    她那沾著粘稠兽血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梵尘心拿著一块乾净的兽皮走上前,想去擦拭她白皙手背上的红白污渍。
    姜怡寧毫不留情地推开他的手腕,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身旁的和尚。
    “族长既然见识了我的能力,这笔交易是不是该算一算了。”她那双紫金色的眼眸径直越过人群,盯住了站在高台上面色阴晴不定的蛮石部落族长。
    老族长拄著白骨法杖走下台阶,周围上百名体修护卫齐刷刷往前踏出一步。
    厚重的杀气將这方寸之地围得密不透风。
    “姜娘子想拿走我族传承百年的《蛮荒古灵诀》与这头四阶地龙的精血,未免有些狮子大开口了。”
    老族长的声音沙哑难听,握著骨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
    “这地龙外壳坚硬如铁,若不是我你们部落今天至少要搭进去半数精锐。”姜怡寧丝毫不受那些杀气的干扰。
    她悠閒地拨弄了一下袖口沾染的尘土。
    “这笔买卖你只赚不赔,若族长觉得亏了,我大可將那提取精血的法门一併带走,让这头异兽在你们手里发臭腐烂。”
    姜怡寧的话语里透著不容置喙的冷硬,上位者的压迫感犹如实质般笼罩在老族长头顶。
    老族长脸上的横肉抽搐了几下,最终还是在那种极具穿透力的目光逼视下败下阵来。
    他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侍从去取装有功法的兽皮捲轴。
    “姜娘子好手段,老朽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见过像你这般胆识过人的女子。”老族长將那捲泛黄的兽皮卷递过去,语气里多了一丝深深的忌惮。
    姜怡寧伸手接过捲轴,隨手丟给站在身后的梵尘心。
    “咔哧。”一道清脆的骨裂声在紧张的对峙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呼延烈刚安排人將地龙大腿卸下,就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小身影扑了上去。
    五宝姜四月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抱著比她整个人还要高出大半截的地龙腿骨。
    小女孩张开嘴露出几颗白生生的小乳牙,对著那层连百炼精钢都敲不碎的骨髓壁狠狠咬了下去。
    伴隨著令人牙齿发酸的碎裂声,那根坚不可摧的腿骨硬生生被她啃出一个大缺口。
    滚烫黏稠的骨髓顺著她白嫩的下巴往下淌。
    “这真好吃,比那大光头叔叔烤的莲子有嚼劲多了(?′??)`。”
    五宝一边大口吞咽著足以撑爆寻常淬体境武者的狂暴骨髓,一边用毛茸茸的狐尾拍打著地面。
    她那双异色双瞳里满是吃到美食的雀跃与满足。
    呼延烈和周围几个负责肢解的护卫惊恐地连连后退。
    他们常年与荒野异兽搏杀,却从未见过哪个人类幼崽能生吞四阶异兽骨髓而不爆体而亡的。
    “少主別怕,我家四月自小胃口就好,吃不穷你们部落的。”姜怡寧侧头看著呼延烈那张惨白的脸,出言嘲弄了一句。
    “姜娘子说笑了,这孩子天赋异稟,將来必定是名震蛮荒的绝世强者。”呼延烈咽了一口唾沫,勉强挤出一个討好的笑容。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在姜怡寧那张沾了些许血跡却依旧美得惊人的脸上流连,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爱慕与贪婪。
    梵尘心將这一幕尽收眼底,他那宽阔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
    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姜怡寧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你身上沾了脏东西,该回屋洗洗了。”他根本不给姜怡寧反抗的机会,高大的身躯往前一压。
    梵尘心用一种蛮横的姿態將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著那座偏僻的石屋走去。
    呼延烈还想开口阻拦,却被梵尘心回眸时那如同看死人般的冰冷视线钉在原地,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石屋的门被一脚踹开,又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重重合上。
    梵尘心单手托著姜怡寧的背,反手抄起门边的一根粗壮木棍,死死地將房门顶死。
    屋內光线昏暗,墙角的巨型石桶里已经提前备好了滚烫的热水,升腾的白雾將整个房间氤氳得有些模糊。
    “你发什么疯,放我下来。”姜怡寧被他这股不分青红皂白的蛮力弄得有些心烦,指甲掐进他结实的小臂肌肉里。
    梵尘心对她的抗拒置若罔闻,大步走到浴桶边,动作粗鲁地將她身上那件破烂不堪且沾满兽血的法衣剥落。
    他那双布满粗茧的手掌像是铁钳一般,死死握住姜怡寧纤细的肩膀,將她整个人按入滚烫的热水之中。
    水花四溅,打湿了梵尘心身上的粗布僧袍,紧紧贴合在他那布满陈年伤疤的狂野躯体上。
    “你知不知道那个体修看你的眼神有多脏。”梵尘心嗓音沙哑得仿佛吞了粗砂,粗糙的指腹顺著姜怡寧修长的脖颈一路往下。
    他在那些被兽血污染过的雪白肌肤上重重擦拭,力道大得几乎要擦破那层娇嫩的表皮。
    “我不过是在利用他获取部落的资源,你这和尚未免管得太宽了。”姜怡寧吃痛地皱起眉头,抬手去抓他的手腕,试图阻止他这近乎自虐般的清洗动作。
    热水在两人之间翻滚,温度在不断攀升。
    梵尘心反手扣住她的十指,將她的双手高高举起压在浴桶边缘的湿滑木板上。
    他俯下身去,高大的阴影將姜怡寧完全笼罩在水汽之中。
    “我是管不著你利用谁,但我绝不允许他那噁心的目光留在你身上。”梵尘心像是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直接在水下强行挤进她的腿间。
    他毫不留情地吻住那张总是吐出无情话语的红唇,將她所有未尽的嘲讽尽数吞入腹中。
    姜怡寧在水下挣扎的动作带起阵阵波浪,却根本无法撼动男人那具犹如山岳般沉稳的躯体。
    梵尘心的呼吸粗重而滚烫,舌尖带著惩罚性的力道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著属於她的每一寸气息。
    梵尘心引导著体內那股霸道的气血,顺著两人紧密相连的肌肤,源源不断地倒灌进姜怡寧乾涸的经脉之中。
    “你的伤还没好。”姜怡寧在换气的间隙艰难地吐出几个字,那种被异种气血强行冲刷的胀满感让她浑身止不住地战慄。
    “哪怕要死,我也不会停下。”梵尘心眼尾泛起病態的薄红,双手在水下顺著她纤细的腰线不断往上游走。
    他所过之处,皆是在那片欺霜赛雪的肌肤上留下大片触目惊心的红印。
    水声掩盖了石屋內那些无法言说的曖昧声响。
    姜怡寧那双向来清明的紫金眼眸在极致的温度差与气血衝击下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那被强行压在木板上的手指无力地蜷缩著,指尖划过粗糙的木质纹理,试图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支点。
    梵尘心感受到她的顺从与软弱,眼底的疯狂渐渐转化为一种病態的痴迷。
    他將脸埋在她的颈窝处,牙齿轻轻咬住那跳动的脉搏,吐出的呼吸灼烫著她的耳垂。
    “染上我,就不可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