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会摸了会后雪白公子猛然惊醒。
    “仙子,你还没说你是谁呢。”
    “白公子真是不得了,不知我是谁你就敢如此?”
    “我说了,我是个传统的男人。”
    “………”
    蓝衣仙子瞪了雪白公子一眼,將名讳报了出来,
    “我叫星……”
    只说了三个字她便猛然一愣,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隨后她才继续开口,
    “白公子记好了,我是如烟。”
    “如烟?这名字好。”
    “是么?好在何处呢?”
    “够白够翘。”
    “下流!”
    “谢谢。”
    “一身雪白又是真龙法,看来沉天书院那位白圣子就是你咯?”
    “正是。”
    “还真是你。”
    蓝衣仙子恍然,而后低声传音,
    “你小心了,等下会有埋伏。”
    “埋伏?”
    雪白公子一愣,看她,
    “仙子如何知道?”
    “因为是我带来的,我故意在这里埋伏你的。”
    “…………”
    “仙子,你似乎真是病得不轻呢,这么出来闯荡天下,真的没关係么?”
    “没关係,有你在便没关係。”
    “一见钟情?”
    “不,是心有依赖。”
    “不懂。”
    “不懂也没关係。”
    果然有埋伏,所幸一切都无碍,两人最终都安全抵达了拜月圣地。
    圣子宴如期举行,当天星楼的老婆婆出现在白煌面前时,他又见到了那位与他腻歪了一路的蓝衣仙子,她搀扶著老人,朝著他偷偷眨眼,那美眸湛蓝湛蓝,星光荡漾风情无限。
    “白圣子。”
    “见过婆婆,不知婆婆有何吩咐。”
    “吩咐谈不上,今日是你喜事,婆婆自作主张给你带了件贺礼。”
    老人说著话,將搀扶著她的蓝衣仙子一把拉到身前,
    “你看我家圣女如何?”
    “如烟圣女自然是风姿绝世。”
    “给你做媳妇好不好?”
    “啊?”
    白煌一愣,这天星楼的人一个两个都似乎病得不轻啊。
    他看向蓝衣仙子,她瞪他,小脸有些红。
    “野男人,说话啊,看我做什么!”
    “这是你的意思?”
    “才不是呢!”
    蓝衣仙子传音,
    “本仙子可不想嫁给你这个野男人!这都是天星楼的算计,故意让我接近你的。”
    “有点意思,那我拒绝了。”
    “你敢!”
    “你不是不想嫁么?”
    “我当然不想嫁给你了!”
    “那我拒绝岂不是两全其美?正好我也不想被人算计。”
    “不行!”
    蓝衣仙子当即摇头,恶狠狠,
    “你必须上当!”
    ???
    这他吗的还有王法还有天理吗?有这么算计人的么?硬算?
    “我要是不上当呢?”
    “那你永远都別想醒来!”
    “我也没睡啊。”
    “不听如烟言,吃亏在眼前,哼哼!你自己看著办吧!”
    “那我答应?”
    “那……那是你的事,你问本仙子做什么?真是莫名其妙!”
    ???
    白煌深吸一口气,对著老婆婆露出礼貌笑容,
    “这媳妇有鼻子有眼的,一看就是个女人,我要了。”
    “好!”
    老婆婆很开心,將蓝衣仙子的手放在了白煌手里。
    蓝衣仙子低著脑袋,也不知在想什么。
    …………..
    “一天就知道修炼修炼,一点正事都不干,有你这么做圣子的么!”
    湖中凉亭內,雪白公子正在盘膝修炼,蓝衣仙子在一旁瞪著美眸气呼呼,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姓白的,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雪白公子无奈睁眼退出了修炼,
    “我的姑奶奶,您又怎么了?”
    “你……你什么时候去提亲?”
    “不是已经定下婚事了么?还要提亲?”
    “哎?你怎么这样啊!”
    蓝衣仙子更气了,手指都颤抖起来,
    “还未完婚,如何能算?”
    “你急什么?”
    雪白公子摇头,忽而一愣,
    “是不是又有新的算计了?”
    “才不是…….是的!是的是的,就是有新任务了!”
    蓝衣仙子连连点头,美眸亮晶晶,
    “天星楼说了,你我需要儘快完婚才能对你进行下一步的布置。”
    “那我应该怎么办?”
    “你继续上当就行了。”
    “这婚非成不可?”
    “本仙子自然是不愿的,你……”
    “我更不愿。”
    “你敢!”
    “你看你,又急。”
    “谁急了?”
    蓝衣仙子气鼓鼓离开,留下最后一句,
    “三日后罢,三日后开宴。”
    “这还不急?”
    蓝衣仙子没再回话,消失在小院內,她其实小脸早已红透,羞到待不下去了。
    这般主动上赶著嫁人之事她哪里做过?她真是不行了。
    但是没办法,她就是急,她怕再不快些,姐姐又要出现了,姐姐出现,梦又要醒了。
    梦醒了,她依旧独孤。
    这是她第一次梦到白煌,真的,第一次,第一次在梦里就知道这是在做梦,也是第一次姐姐比白煌先出现,更是第一次摆脱了独孤家。
    或许是憋烦的太久,或许是压抑的太深,在这一次难得的梦里,她不知为何就是想放肆一回。
    反正都是假的,趁谁都不知情,趁她还有眼睛,趁故事尚好,趁公子雪白,趁她还愿意幻想,也趁她还不是那个討人嫌自己都厌恶的鬼。
    她不知道为何会梦到这里,这里甚至不是仙域,偏僻又弱小,她所在的那个天星楼连小小仙人都是稀罕物,这简直跟开玩笑似的。
    她怀疑这是假的是梦境虚构的,堂堂天杀白家的命根子,怎么可能会在这小小一界里混日子?这太过天方夜谭。
    但她又有些莫名心慌,因为她现在姓星,第一次,她有了別的姓氏。
    星光已逝柳已殤,再见宿命怎敢狂……这一句她记得更清楚。
    那星,到底是什么意思?跟这个星,有关係么?
    她到底是在梦里,还是在別人的故事里,亦或者,她此时就是別人?
    这梦,到底是她的还是白煌的?
    这倒不能怪她,做的梦多了,她如今对这东西真是有些独特感触了。
    胡思乱想著她出了沉天书院,回到了天星楼沉天城分部。
    没想到有人已经在等她了,她点头,跟隨侍者去了那殿。
    那是一位蓝衣青年,俊美。
    只能说是小俊美,也只有这么一个小优点,其余的不管是天赋还是城府亦或是涵养气度甚至是坐在那里的姿態,都很一般,非常一般,甚至有些难以入眼。
    儘管他努力的想要展现一些大族涵养,但是很可惜,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大族,也不会出现什么大族涵养,几百代几千世传下来的东西,实在是让她提不起任何兴致。
    她忽然就有些后悔了,后悔矜持羞涩早早离开了那湖中凉亭,都是梦里了,她还羞个泡泡茶壶!
    “如烟,好久不见。”
    那青年笑著,朝她招呼。
    “如烟也是你能叫的?”
    蓝衣仙子皱了皱眉,很自然的举动,但一股难以言说的上位者尊贵气息瞬间铺展开来,
    “跪下磕头,本仙饶你不死。”
    “嗯?”
    蓝衣青年一愣,明显没反应过来。
    “圣女你疯了!”
    那侍者大叫,满脸惊恐,
    “这可是星夜圣子,是海中仙家的道子!”
    “道子?你知道真正的道子是哪般模样么?”
    星如烟冷笑,
    “永恆白家的尊贵天子本仙都敢喊他野男人,你所谓的海中仙家又是何螻蚁?”
    “满嘴胡言简直放肆!”
    蓝衣青年憋不住了,拍案起身连茶都不喝了,
    “如烟圣女莫非是不想见双亲了?”
    “双亲?”
    听到这句话,不知为何,她突然就有些难受,但她可不是那个星如烟了。
    “穷山恶水生齷齪,果然是蛮荒土著之所为。”
    她直接转身离去,毫无留恋,
    “既然你这可怜货色只会些如此下作的手段,那便劳烦你替我送他们一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