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家的么,那不是人家贺局长?他媳妇子就那印刷厂的厂长,当初刚嫁过来的时候是接她婆婆的班儿么。你看人家厉害的,十来年就成厂长了。”医生说。
    “哦,人家贺家这几个媳妇子都不赖。”那病人想了想点头:“这人家要起来,那真是几年就起来了。以前我还在这边的时候可记得,万松家那会娃多,也是困难的。一说起三桿儿都要娶媳妇,他就愁的不行。如今这可是好了。”
    俩人聊著许久不见的人的变化,秋白露被扶著回去贺建华自然不叫她干活。
    晚上洗了脚,洗脚水都不敢用热的。
    然后把那药粉涂上,也不知道是什么药粉,反正有点凉凉的。
    等到睡觉的时候,秋白露就感觉消肿了不少:“我看著比刚才消了是不?”
    贺建华看了几眼:“消了不少,疼吗还?睡一觉明天就好了,明天別穿高跟鞋了,好了再穿。”
    秋白露点头:“我又不是疯了还敢明天穿高跟鞋。”
    她心情还是很好的,贺建华知道她的喜好,基本不会说你以后別穿高跟鞋了。
    或者说你以后別化妆了。
    任何她喜欢的东西,哪怕贺建华不喜欢的,他顶多就是好奇的问一下,就表示一下对你居然喜欢这个的震惊,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你那鞋別修了,也不咋好了,你不是还有別的么,要是还想要这样的改天等你好了去买一双吧。”贺建华说。
    秋白露点头:“没打算修。”
    这时候的皮鞋质量不错,那双也穿了两年,確实不新了,以他们家的经济条件,买新的正常,没必要非得要旧的。
    “正好我给你也买一双。”秋白露躺下的时候犹豫:“我这脚还有药粉呢,一会撒床上咋办啊?”
    “没事,都干了,撒了也能扫。睡吧。”贺建华不在意:“明早我收拾。”
    秋白露想著要不晚上把脚放外面?
    但是这还是正月,放外面是会冷的,再三犹豫,她找了个手帕把脚踝包上了。
    贺建华没说话,心想你那轻轻包一会就散,还不用等到早上呢。
    果不其然,躺进去往下出溜的那一下就散了,秋白露的暴脾气一下就来了。贺建华赶紧压住她:“別动別动。”
    他摸索给她解开拿出来:“好了睡觉睡觉。”
    他自己的老婆自己知道,大事上露露还好,就是这小的不能小的屁事儿上,她一下就火了。
    好比小心翼翼倒水怕水撒出来,然后水就是撒出来了,她一下就暴躁。
    贺建华想著,她这脾气,禾宝就是像她,但她还不叫说。
    秋白露也不知道自己这狗脾气是咋回事,反正对著贺建华的胸肌吭哧了一口。
    贺建华……
    有点想笑,有点疼,但是啥也没说,只是抱住老婆拍了几下后背。
    秋白露那只没受伤的脚在被窝里还踹他呢,好几下。
    就是乱发脾气,没有原因。非要说有啥理由,那就是惯得。
    到了早上脚就好多了,肿了的消了不少,走起来稍微还有点疼,但是其实能走。
    但是贺建华没叫她走,还是送她上班,只给送到了大门口:“晚上你再走回来,我估计是接不上你。你慢慢走。”
    都成年人了,也不可能只管照顾崴脚的老婆,別的都不管。
    秋白露点头:“慢点骑车。”
    这只是个小插曲,没几天脚就全好了。工作照旧忙。
    秋白露把第一批做出来的庆奶掛画掛在墙上,这时候的审美內地还是倾向於健康美。
    明星们也是面露红光的那种,一看就是气血充足。要是往几十年后看,可能会觉得有点土吧。
    但是看起来每一个人都是健康的,都是阳光的,积极向上的。
    家里孩子也都认识刘晓庆,她也算家喻户晓。
    孩子们嘰嘰喳喳说她演了什么电视,说的热火朝天。
    兰妮儿赶在十五之前来看了看闺女和二儿子一家,给送来不少吃的。
    她一年到头也忙,如今有了饭铺更是忙的没法走动,趁著正月里还没开始忙,就四处走走。
    於是到了晚上,外孙子们就吃上了姥娘家拿来的豆沙包子,除了白面的,还有玉米面的。
    在孩子开学之前,秋白露等全家人齐了之后,徵询他们仨意见。
    “你们三个想不想学点特长?想去少年宫吗?周围有人送孩子去,你们要是有啥想学的,可以送去。周日和节假日,去了的话,玩儿的时间就肯定少了,但是能学一些东西。这件事不强求,你们自己看。”
    豆宝数学特別不错,但是他也没別的特別喜欢的东西。
    禾宝……禾宝喜欢玩儿,她很聪明,语文数学均衡,学习不算顶尖,中上游。要是认真了,就是前五名,不认真就是十五名。
    穗宝喜欢画画,但是据秋白露的观察,这娃……没这个天赋。
    “我们班有人也去了,说是可以学跳舞,还能学手风琴,妈,我学跳舞好不好?”禾宝激动。
    其实她……这方面也没啥天赋。
    “要是想学就可以,你们三个想一想。豆宝你有啥想学的?桌球,围棋,象棋,体操,还有天文观察之类的。绘画也有几种,素描国画,还有毛笔字,舞蹈应该也有好几种。乐器,还有戏剧和主持人。”
    豆宝挠头:“啊?那我想打篮球不行吗?”
    “好像是没有这个项目。”秋白露摇头。
    豆宝就犹豫:“那我没想学啥啊。”
    朱丽娜看他:“桌球学不学?”
    “啊,非得学啊?”豆宝显然兴趣不大。
    “看你,不想学就不学。”朱丽娜显然也没打算把儿子弄成全才,豆宝偏科,但是每一次考试都在十名以內,最好的一次就是上个学期,第三名。
    她是比较满意的,她自己读书的时候……算了。
    穗宝就比较坚定了:“那我能学画画不?”
    秋白露心说果然:“可以。要是决定了,正好明天带你们去。要是想不好,明天去看一眼,全凭自愿,不逼著你们。”
    孩子们表示可以,最开心的就是穗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