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傍晚,下班后石磊他一个人骑车回家。
    今天他故意没和他爹石山一起走,说了有事,耽搁了一会儿才回去。
    而耽搁的主要原因,就是他得拿点菜回去。
    实在是因为昨天家里菜地的菜被偷了,他妈就一副无名火灭不掉的样子,早饭吃的都是一点绿叶菜都没有。
    纯是咸菜!
    齁咸的那种。
    所以啊,他这儿从空间拿点菜回去,也省的今晚还可能继续吃咸菜了。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从空间里取出一捆新鲜的空心菜和几根黄瓜,放进车筐里,石磊他这才继续往家骑。
    到了家,停好车进门,结果发现他爹並没在家。
    不止他爹,就连石鑫这小子都没在。
    就在这时,正在灶台边忙活的李秀菊看见他进来,又看见他手里的菜,脸上露出一点笑模样:“买菜了?我今儿有事去晚了没抢著,正愁没菜吃呢。”
    石磊:还好,我拿菜回来了,不然又是纯齁咸的咸菜了。
    心里这样想,表面上石磊则是放下菜,有些好奇的问道:“妈,我爸呢?他这比我提前回来的还没到家呢?”
    “回来了,你爸啊,他去给东偏院那边安门了。”
    李秀菊回答著,然后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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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菜被偷了,我心里一直不踏实。今天我找了几块木板,让你爸先在那个通往东偏院的地方挡一挡,省得再被人偷。”
    石磊一听,知道他妈还在为昨天菜被偷的事耿耿於怀。
    於是,他安慰道:“妈,你也別太放在心上了。挡一挡也好,也能防住那些手脚不乾净的贼偷。”
    说完,石磊瞥了一眼时间,继续道:“晚饭还得等一会儿吧,我先去帮帮我爸去。”
    只是他这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脚步声。石山和周军一起走了进来。石山手里拿著锤子和一捆绳子,周军跟在他身后,两人脸上都带著刚乾完活的表情。
    看见两人,李秀菊问道:“门弄好了?”
    “先简单挡上了。”石山放下锤子,拍了拍手上的灰,“等过两天周日了,有空了,再好好弄一扇牢固点的门。今天就先用木板捆了个柵栏,虽然不好看,也不是多牢固,但简单的挡一挡还是没问题的。”
    周军也点了点头:“先挡住再说。等周日我来弄,保证弄个结实的。”
    李秀菊听了,稍微放心了一些,但还是说:“那这两天我还是得紧盯著点菜地,省得那些还没长好的菜,再被人偷摘了。”
    说著,李秀菊心底的无名火又烧起来了,咒骂道:“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冒烟的,这菜种下刚熟第一波,咱们自家还一口没吃上呢……”
    石磊这听他妈一骂,他这对这点菜不看重的也有点火大了。
    確实,辛苦一波,第一批成熟的,自家一口没吃上,换谁来都得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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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周五,清晨。
    石磊起来后,拿著漱口杯子来到中院水池边洗漱。
    他这正刷著牙呢,就看见傻柱从后院走了出来,脸上带著一种傻乎乎的笑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傻柱怎么在后院……哦,肯定是从聋老太太那里过来的。就是这么大早去聋老太太那里去做什么?”
    疑惑著,石磊他看了傻柱一眼,顿时就觉得傻柱他那脸上的笑容很是眼熟。
    上次傻柱跟田南要谈婚论嫁的时候,上上次要相亲的时候,上上上次有媒婆带人上门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
    “难道,他这是又要有什么好事了?”石磊好奇了一下。
    嗯,也只是好奇了那一下,隨后就收回思绪,继续刷他的牙了。
    等到洗漱完,他端著缸子往回走时。刚走了没两步,就听见天上传来几声沙哑的叫声。
    “呱——呱——”
    是乌鸦的叫声。
    院里几个正在洗漱的人,都抬起头,皱了皱眉。
    “一大早就听见乌鸦叫,真晦气。”有人嘀咕了一句。
    石磊也抬起头,看向屋顶。
    只见一只黑色的乌鸦,正站在东厢房的屋脊上,歪著脑袋,看著他。
    也不知怎么了,石磊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这只乌鸦有些眼熟。
    他又仔细看了看,又搜索了一下记忆。
    然后,他认出来了。
    这就是之前他让帮忙盯梢阎解成的那只乌鸦!
    后来他还给了它不少麵包虫当报酬,想来这傢伙就记住了他吧。
    现在来找他,难不成是粮食不够吃了?
    前一秒还猜测著呢,下一秒他就心里一动。
    他正愁没人能帮他一直盯著菜地呢。
    这乌鸦,不就是现成的“哨兵”嘛。
    这样想著,他快步回了前院的东耳房。
    回到家,他走到窗边上朝那只乌鸦招了招手。乌鸦看见他,扑棱著翅膀,飞了下来,落在窗台上。
    很好,没错了,就是他认识的那只乌鸦。
    这样想著,石磊赶紧从空间里取出那个动物交流翻译机戴上。
    同时他还拿出一小把麵包虫,放在手心里,对乌鸦说:“伙计,帮我个忙。我家偏院那块菜地,你帮我盯著。要是有人偷菜,你就记住是谁,回来告诉我。干得好,奖励大大的有。”
    乌鸦歪著脑袋,看了看他手里的麵包虫,又看了看他,“呱”地叫了一声,点了点头。
    然后它叼起一条麵包虫,仰头吞了下去,又叼起一条,吞了下去。
    悠哉的吃完一小把麵包虫,它满意地叫了一声,接著扑棱著翅膀飞走了。
    中院水池边,正在洗漱的贾张氏也看见了那只乌鸦。
    她见那乌鸦往石磊住的落去,没多久又听见了一声又一声的乌鸦叫声,她这立刻就来了精神,扯开嗓子说:“看见没?乌鸦落到石家去了!那可是晦气的东西!我估计啊,石家要倒霉了!”
    此时中院又没石家人,旁边几个妇女也跟著附和了几句。有人说:“是啊,乌鸦可不是好东西,落到谁家谁家倒霉。”
    有人附和,贾张氏更来精神了,听著偏院那时不时响起的乌鸦叫,说的更起劲了,嘴里刷牙的口水也好似毒液一样的喷射著,惹的她附近根本没什么人靠近。
    说了一会儿,唾沫星子飞的太多,贾张氏感觉嘴里有点干了,喝了口水漱了漱口,正要继续说点什么,就那只乌鸦忽然从石磊的窗台上飞了起来,朝著中院这边飞来。
    只见它飞过贾张氏头顶时,忽然尾巴一翘,微弱的一声“啪”后,一泡黑白相间的鸟粪,准確地落在了贾张氏的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