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成蟜叛乱,刺杀成蟜
    今日,燕丹在质子府中消失不见的奏报,就被写成一卷竹简,传到了贏政手里。
    章台宫中,看完手底下人传来的情报,缓缓將这份竹简放在案台上,贏政微微皱眉。
    实际上,对於这位幼时玩伴的去留,他是不在意的,如果可以,他也愿意放燕丹回国。
    可这件事情不是他能决定的。
    但燕丹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消失,让他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燕丹可以走。
    可为什么偏偏是在今日?
    为什么偏偏是在他弟弟成矫领兵出征的第二日就消失了?
    贏政眉头皱的愈深。
    心中不好的预感越发深重。
    果不其然,没过几日,前线就传来了成矫反叛的消息。
    紧紧捏著手中前线传来的战报,贏政捏的手指发白,他没想到,自己之前的猜想居然成真了!
    这位年轻的王者,稚嫩青涩的脸庞有史以来,第一次露出了愤怒的神情。
    贏政满脸阴沉,眼中儘是怒火,他握著竹简的手背青筋暴起。
    好啊,真是本王的好弟弟!
    真是本王的年少至友!
    你们两个,就是这么对待本王对你们的信任吗?
    成蟜反了。
    他反了!
    他不仅反了,还带著燕丹一起逃走!
    他们一起背叛了本王!
    贏政满脸怒火,忍不住的紧紧咬牙。
    与此同时的赵国边境。
    “送君千里,终须一別,蟜兄就在此停下吧!”
    ——
    燕丹从马车中走下,对著骑马的成拱手一拜。
    成蟠翻身下马,淡笑道:“此一別,不知何时才能相见,愿再见时,丹兄已经达成所愿。”
    燕丹也是人精,目光闪烁了一下,瞬间就懂了成蟠的意思,当即笑著保证道:“待我回到燕国,必定极力促成蟜兄重返秦国,拨乱反正,继承大统!”
    “多谢丹兄。”
    成蟠脸上露出笑容,总算放心。
    这也就是他为什么帮燕丹逃出秦国的原因。
    燕丹允诺无论是在他回到燕国,还是在成为燕王之后,都会助他登上秦王之位。
    这是他和燕丹之间的交易。
    想到这里,成蠕眼里的眸光顿时变得阴森起来。
    凭什么?
    凭什么他那位王兄一回到秦国,什么东西都是他的!
    他那母亲不就是一介舞姬!
    就这样身份生下的贱种,有什么资格当他大秦的王?
    只有他,贏氏正统!才配当上这大秦的王!
    目送著燕丹的马车渐行渐远,成蟠眼中的眸光逐渐深邃。
    当然,要做到这一点,仅凭一个燕国的支持还是不够的。
    他给其他五国的君王都发了一封信。
    书的大致內容就是,贏政的王位名不正,言不顺,只有他成矫才是这大秦正统,才该继承这王位。
    如果诸王愿意出兵帮助本君拨乱反正,那他愿意与诸王签订同盟协议,承诺从今往后,大秦永不犯兵!
    几日之后。
    成蟠的叛乱来的快,去的也快。
    等苏言接到刺杀叛乱者成蟠任务的时候,成矫已经完全失势了。
    不得不说,薑还是老的辣。
    ——
    成矫率领的十万大军,军中多掌实权的將军,全是吕不韦的人。
    即使同意放了权,但这十万大军依旧是牢牢的掌握在吕不韦手里。
    在成蟠反了的第三日,就有人拿著王上的圣旨和相邦的御令,出现在了军中,一瞬间就接管了所有兵权。
    最后,成矫还是在剩余忠心部下拼死的掩护才逃得一命,否则,估计还不用押回咸阳,就会被吕不韦派来的人当场诛杀。
    不用贏政同意,或者说吕不韦他从来就没打算让贏政同意。
    贏政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当场吃了一惊,紧接著握紧拳头,不得不感嘆文信侯,终究还是文信侯。
    他能以一介商人身份,做到大秦相邦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个老傢伙,绝不是轻易就能被斗倒的————”
    秦国的朝会上,贏政端坐王位之上,望著下方怡然自得的吕不韦,眼中闪过深深的忌惮。
    就这样,成矫的这场叛乱,被文信侯以雷霆手段强势镇压。
    而成矫也在这场叛乱中,不知所踪。
    但吕不韦並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咸阳,相邦府內,正厅。
    看著手底下人传来的情报,吕不韦气得一把將手中茶杯摔在地上,砸得四分五裂!
    “砰”!的一声。
    吕不韦猛地一掌拍在身旁檀桌上,怒道:“去,给我把掩日叫来!”
    成蟠造反失败,苏言並不觉得奇怪,让他觉得奇怪的是,此次负责执行刺杀任务的居然是掩日?
    也许是他的到来,导致时间线发生了改变吧。
    离舞並没有执行此次任务,在成矫反叛的这段时间,她去执行了別的任务。
    因此,离舞没有爱上成蟜,也没有因成矫而死。
    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此次刺杀任务,居然有两个天字一等执行?
    兰池宫。
    苏言持剑走入太后的寢宫。
    太后赵姬冷眼望著他,寒声道:“吕不韦那个废物,这么多日了,居然也没能將成蟜人头带来!”
    “你去!给哀家將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牲人头带来!”
    “诺。”苏言拱手。
    画面一转。
    苏言的身影已是骑马,彻夜奔袭在了秦国边境之外。
    可当他来到“阳朔”时,看著人来人往的街道,不禁陷入沉思。
    据罗网情报记载,成蟠最后一次现身,便是在这阳朔城中。
    可关於他的具体踪跡却是不知,並且这情报也是几日之前的了。
    几日的时间,如果成蟠玩命狂奔,別说跨城池躲著了,跨国都有余,毕竟这里离赵国边境不远。
    这也是为什么掩日没有完成任务的原因。
    人都不知道在哪里,这怎么杀?
    他也一样,成蠕还需要自己找。
    苏言皱眉,茫茫人海,这让他去哪里找?
    一辆马车疾驰而过,吸引了苏言的视线。
    这辆马车直奔出城口而去,也恰在这时,一阵微风袭来,吹开马车窗口的垂帘,露出了里面之人的面容。
    苏言眼角眸光不经意间的一瞥,发现这不就是燕丹吗?
    关於燕丹出逃的消息,他之前在秦国也有过耳闻。
    未免也太巧了吧,在成矫领兵出征的第二日就消失了。
    很显然,这两人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
    如果说燕丹的出逃,背后有成蟠的帮助,那现在成矫的踪跡估计也只有燕丹知晓了。
    苏言垂眸思索著,望去出城的马车,飞身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