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说话的司机吐了一口烟圈,小声说道:
    “別管了,抽完这根烟再说,里头有那么多人,说啥也用不著我们管。”
    “也是,你说的对。”
    傅西洲走过去,拉开了第一辆卡车的车门。
    司机听见声音转过身,却没见人,车门直接开了,他瞪大眼睛,
    “是谁在装神弄鬼啊?”
    傅西洲也没废话,直接一拳砸在他脸上。
    司机瞬间晕死过去。
    他將车里另外一个司机也给打晕了,然后拖下车。
    傅西洲將所有的卡车都给收进了空间,然后转身离开。
    远离了粮仓以后,傅西洲意识进了空间看了眼。
    收了小鬼子国最大的粮仓,这会儿的粮食已经足够解决黑省的粮食问题了。
    傅西洲並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去了名古屋。
    他还想要杀一个战爭犯,前田次郎。
    傅西洲到名古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名古屋比大阪和东京都小,但也有个粮仓。
    傅西洲先去看了前田次郎的住址,是个带院子的小房子。
    院子里没人。
    傅西洲仔细的感应了一下,知道屋里有一个人在睡觉,。
    他估摸著那人就是前田次郎一个人。
    而且傅西洲听他的呼吸均匀,猜测对方这会儿正在休息。
    他推门进去。
    前田次郎睡觉很警觉,听见了开门的声音,他就惊醒过来。
    他看著眼前洋人面孔,愣了愣,
    “你谁?”
    傅西洲没说话,身形快速的衝上前,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前田次郎瞪大双眼,手下意识的想要扒开他的手。
    但傅西洲的力气很大,那手像铁钳似的紧紧掐著他的脖子,他没能挪动半分。
    “八嘎,救命——”
    前田次郎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呼喊。
    但是压根没人来。
    最后,他只能绝望的听见自己脖子发出一声脆响,不甘的瞪大双眼看著眼前的人。
    傅西洲面无表情的看著他的眼睛,
    “別怪我,是你先杀害龙国人的。”
    说完,傅西洲將尸体收进空间,又搜了一遍屋子。
    这老鬼子比前两个都穷,屋子里就几袋粮食,一点钱,剩下的啥都没有。
    傅西洲毫不客气的將东西全部收走,又去了一趟附近的粮仓。
    东京的事情还没传到这里,这里的守卫也是松鬆散散的。
    傅西洲顺利將两人给解决了以后,就將粮仓里的粮食全部收进空间。
    到这个时候,这次的任务也完成了。
    不过傅西洲没立刻回去传送阵那边。
    因为现在过去,再回到黑省那边已经是晚上。
    他打算在小鬼子这边待一个晚上,等明天一早再回去。
    傅西洲去了镇子上,然后以自己的洋人身份开了一家旅馆。
    用的是渡边一夫的钱。
    开了旅馆以后,傅西洲进了房间就休息了。
    等到第二天起床,他正要洗漱一番然后回去黑省的时候,结果听见了外面的吵闹。
    他推开窗户一看,发现镇子的街道上都是人在游行示威。
    傅西洲听了一下下面抗议的声音,原来是因为他收了粮仓粮食的事情,让群眾发生了抗议。
    群眾们將这件事跟上次煤炭凭空消失的事情联想到了一起,觉得这压根不是人做的,而是鬼怪做的。
    群眾们认为这是天皇之前发动战爭,不当人,触犯了神明,这会儿煤炭资源缺失,粮食缺失,这都是神明的惩罚。
    他们为这个冬天担忧,担心没有煤炭资源,没有粮食,他们会饿死冷死。
    傅西洲靠在窗边,看著下面越来越多的人涌上街头。
    旗帜、横幅,各种写著鬼子话的標语。
    “天皇发动战爭!触怒神明!”
    “粮食没了!煤炭也没了!我们怎么过冬?”
    “这是报应,天皇组织军队滥杀无辜的报应,天皇该死!”
    一群鬼子百姓堵在街上,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声音嘈杂得很。
    傅西洲嘴角微勾,把窗户关上,下楼。
    旅馆老板正趴在柜檯上往外张望,见傅西洲下来,用蹩脚的英语说:
    “先生,外面乱,不要出去。”
    傅西洲用鬼子话回了他一句:
    “放心,我就看看,毕竟也没见这么大的阵仗。”
    旅馆老板一愣,没想到这金髮碧眼的洋人会说日语。
    傅西洲也没理会老板惊讶的神情,已然走到了门外。
    街道上的人越来越多,他混在人群里,个头比周围的鬼子高出一截。
    不过他这洋人面孔,倒是没引起什么注意。
    游行的人情绪很激动,有几个老太太坐在地上哭,喊著自己家里快没东西吃了。
    还有几个壮年男人骂咧咧的,把矛头指向天皇,说什么战爭害了所有人。
    傅西洲听著这些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活该。
    当初你们的军队在龙国烧杀抢掠的时候,也没见你们站出来说半个字。
    就在群眾情绪激动的时候,前面传来一阵骚动。
    傅西洲踮起脚往前看,原来是一队军人赶了过来。
    十几个端著枪的鬼子兵排成一排,挡在了游行队伍的前面。
    为首的军官扯著嗓子喊:
    “帝国公民,请立刻散去,不得扰乱秩序!”
    游行的人群停了一下,隨即骂声更大了。
    “秩序?我们都要饿死了,你跟我谈秩序?”
    “对!粮食没了怎么不去查?就知道对老百姓摆枪!”
    “查了!报纸上登了,东京最大的粮仓都被偷空了,到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废物!”
    “我看也不用查了,就是神明做的,你们赶紧喊天皇出来,我们要烧死他,以他来祭天!”
    傅西洲听著群眾们的叫喊,没想到自己的这番举动还能有这个效果。
    挺好的。
    现在的乱,比不上当初他们祸害龙国百姓的乱。
    再乱点,那就更好了。
    军官脸色铁青,再喊了一遍:
    “最后一次警告,限你们三分钟之內散去,否则以扰乱帝国治安论处!”
    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句:
    “你打我试?我儿子在前线卖命,你敢动我?”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衝到最前面,扯著嗓子骂那军官。
    军官面子掛不住了,一把將老头推了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