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一个女儿家，又是帝王之尊，这种话顾衔月怎么说得出口？
心中不由暗恨：臭张仙！不是说好了，等朕早朝结束，你就立刻进来，当著舅舅的面正式提亲的吗？
人呢？跑哪儿去了？
让朕在这里被舅舅催婚，尷尬得要死！
仿佛是听到了她心中的呼唤，陈元载还在那里絮絮叨叨地传授恋爱经验，张仙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大殿中响起。
“陛下，我能进来吗？”
陈元载瞬间噤声，顾衔月则是心中一松，强作镇定地轻咳两声，端坐帝座，“哦？是张侯啊。进来吧。”
话音落下，殿內光影微微一闪，张仙的身影已出现在御阶之下。
他先是对著帝座上的顾衔月，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標准的下臣礼。隨即又转向陈元载，拱手笑道：“首辅大人，久违了，风采依旧。”
陈元载心中暗惊。
刚才他和陛下都没有任何解开紫宸殿禁制的动作，张仙就这么跟回自己家一样，毫无阻碍地进来了，而且没有触发任何防御或警示机制！
这份对空间之力的掌控能力，简直匪夷所思！
更让他心惊的是，张仙方才的传音，同样毫无预兆，直接在他和陛下识海中响起。
这意味著，紫宸殿的诸多隔绝、防护手段，在如今的张仙面前，几乎形同虚设。
同样，也代表刚才他和陛下那番关於催婚、恋爱教学的肺腑之言……恐怕一字不漏，全被这位正主听去了！
饶是陈元载宦海沉浮，脸皮够厚，此刻也感觉老脸有些掛不住。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未必是坏事！
在他看来，自家陛下早晚都是张仙的人，提前被听到，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就当预热了。
他迅速调整心態，就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张侯客气了。多日不见，张侯修为愈发深不可测，老朽已经完全看不透了。”
这句话倒不是客套。
在他感知中，如果是自家陛下是一片湖泊的话，那张仙给他的感觉，则像是一片浩瀚无垠的大海。
明明看起来还是合体期，但那种內敛到极致的气息，让他这个合体后期都感到心悸，完全无法窥探其深浅。
“好说，好说。”
张仙笑了笑，目光扫过陈元载，似能看穿其修为瓶颈，“我看首辅大人气息沉凝，灵力已臻圆满，恐怕距离合体巔峰也只差临门一脚了。大乘之境，指日可待。”
“张侯谬讚了。”
“老朽自家事自家知，能走到合体后期已是侥倖。大乘之境，乃天堑鸿沟，老朽这把年纪，怕是难嘍。”
张仙却仿佛没听到他的自谦，“是吗？可若我说，有办法能让首辅大人，在百年之內必入大乘呢？”
“这！” 陈元载浑身一震，瞳孔骤缩，脸上从容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丝毫不怀疑张仙有这种能力！
这几年张仙创造的奇蹟还少吗？
但这种能助人突破大乘的逆天机缘，必然需要付出难以想像的代价，动用稀世罕见的资源。
相传张仙只有对待他的红顏知己和……嗯，容貌出色的女子，才会格外大方，倾力相助。
自己一个糟老头子，应该没有什么值得他惦记的吧。
难道！？
陈元载內心瞬间忐忑起来，思绪飞转。
张仙没察觉到首辅大人內心的疯狂脑洞，自顾自地將话题引向另一个方向：“首辅大人，关於【万尘归元】以及【尘相】之事，衔月应该都跟你说过了吧？”
陈元载收敛心神，敏锐地捕捉到了张仙对陛下称呼的变化，衔月！
这亲昵的称呼，让他心中更定了几分，看来两人关係確实不一般。
他顺著张仙的话茬，面色转为肃然，“不错，陛下已向老臣转述。此法当真匪夷所思。一想到身边之人，甚至至亲好友，都有可能只是他人修炼功法的分身棋子，便觉不寒而慄。”
“是啊，” 张仙嘆息一声，目光变得幽深。
“这就给未来的最终之战，埋下了无数不可控的变数。”
“谁也不知道，身边哪个人，会在关键时刻，突然变成某人的尘相，倒戈一击。甚至……有时候，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
陈元载此刻已听出了张仙的弦外之音，沉声问道：“所以，张侯特意提及此事，可是有了辨別【尘相】的方法？”
“有。”
张仙抬起右手，指尖一点剑芒升起。
“此乃我新近淬炼的问心剑意，可直指修士神魂最核心的本我印记。”
“不仅能探查、破除各种操控心神的种念术、斩心术，也能辨別出目標是否属於尘相，因为尘相的本我印记深处，会残留一丝与原身相连的【源痕】。”
“但是，此法需要施术者將这一缕问心剑意，直接注入被探查者的內府识海最核心，才能进行最精准的判断。”
陈元载面色一凝，他当然明白这意味著什么。
將剑意注入他人识海核心，等於將自己的神魂性命完全敞开，毫无保留地交到对方手中。
这是极致的信任，也是將生死完全託付！
他下意识地將目光投向帝座上的顾衔月，声音乾涩：“陛下，您也接受了？”
顾衔月迎著他的目光，坦然地点了点头，“朕信他。”
简短的几个字，却重如泰山。
张仙適时开口，语气诚恳：“首辅大人放心。即便……我是说万一，万一真的发现有人是【尘相】，只要其本心未泯，我也会尽力护住其內府真元与神魂，再设法寻找將其与原身剥离的方法。”
“毕竟，尘相本身，大多也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目前为止，在我身边最亲近的人中，並未发现这种情况，这算是万幸。”
陈元载沉默了。他不是蠢人，相反，能在首辅之位坐稳多年，他心思之敏锐通透，远超常人。
他瞬间就想通了其中关窍。
（又因为擦边进小黑屋了，数不清是第多少次了，我写的不是正经升级爽文吗？下次我儘量再隱晦一点。）
心中不由暗恨：臭张仙！不是说好了，等朕早朝结束，你就立刻进来，当著舅舅的面正式提亲的吗？
人呢？跑哪儿去了？
让朕在这里被舅舅催婚，尷尬得要死！
仿佛是听到了她心中的呼唤，陈元载还在那里絮絮叨叨地传授恋爱经验，张仙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大殿中响起。
“陛下，我能进来吗？”
陈元载瞬间噤声，顾衔月则是心中一松，强作镇定地轻咳两声，端坐帝座，“哦？是张侯啊。进来吧。”
话音落下，殿內光影微微一闪，张仙的身影已出现在御阶之下。
他先是对著帝座上的顾衔月，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標准的下臣礼。隨即又转向陈元载，拱手笑道：“首辅大人，久违了，风采依旧。”
陈元载心中暗惊。
刚才他和陛下都没有任何解开紫宸殿禁制的动作，张仙就这么跟回自己家一样，毫无阻碍地进来了，而且没有触发任何防御或警示机制！
这份对空间之力的掌控能力，简直匪夷所思！
更让他心惊的是，张仙方才的传音，同样毫无预兆，直接在他和陛下识海中响起。
这意味著，紫宸殿的诸多隔绝、防护手段，在如今的张仙面前，几乎形同虚设。
同样，也代表刚才他和陛下那番关於催婚、恋爱教学的肺腑之言……恐怕一字不漏，全被这位正主听去了！
饶是陈元载宦海沉浮，脸皮够厚，此刻也感觉老脸有些掛不住。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未必是坏事！
在他看来，自家陛下早晚都是张仙的人，提前被听到，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就当预热了。
他迅速调整心態，就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张侯客气了。多日不见，张侯修为愈发深不可测，老朽已经完全看不透了。”
这句话倒不是客套。
在他感知中，如果是自家陛下是一片湖泊的话，那张仙给他的感觉，则像是一片浩瀚无垠的大海。
明明看起来还是合体期，但那种內敛到极致的气息，让他这个合体后期都感到心悸，完全无法窥探其深浅。
“好说，好说。”
张仙笑了笑，目光扫过陈元载，似能看穿其修为瓶颈，“我看首辅大人气息沉凝，灵力已臻圆满，恐怕距离合体巔峰也只差临门一脚了。大乘之境，指日可待。”
“张侯谬讚了。”
“老朽自家事自家知，能走到合体后期已是侥倖。大乘之境，乃天堑鸿沟，老朽这把年纪，怕是难嘍。”
张仙却仿佛没听到他的自谦，“是吗？可若我说，有办法能让首辅大人，在百年之內必入大乘呢？”
“这！” 陈元载浑身一震，瞳孔骤缩，脸上从容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丝毫不怀疑张仙有这种能力！
这几年张仙创造的奇蹟还少吗？
但这种能助人突破大乘的逆天机缘，必然需要付出难以想像的代价，动用稀世罕见的资源。
相传张仙只有对待他的红顏知己和……嗯，容貌出色的女子，才会格外大方，倾力相助。
自己一个糟老头子，应该没有什么值得他惦记的吧。
难道！？
陈元载內心瞬间忐忑起来，思绪飞转。
张仙没察觉到首辅大人內心的疯狂脑洞，自顾自地將话题引向另一个方向：“首辅大人，关於【万尘归元】以及【尘相】之事，衔月应该都跟你说过了吧？”
陈元载收敛心神，敏锐地捕捉到了张仙对陛下称呼的变化，衔月！
这亲昵的称呼，让他心中更定了几分，看来两人关係確实不一般。
他顺著张仙的话茬，面色转为肃然，“不错，陛下已向老臣转述。此法当真匪夷所思。一想到身边之人，甚至至亲好友，都有可能只是他人修炼功法的分身棋子，便觉不寒而慄。”
“是啊，” 张仙嘆息一声，目光变得幽深。
“这就给未来的最终之战，埋下了无数不可控的变数。”
“谁也不知道，身边哪个人，会在关键时刻，突然变成某人的尘相，倒戈一击。甚至……有时候，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
陈元载此刻已听出了张仙的弦外之音，沉声问道：“所以，张侯特意提及此事，可是有了辨別【尘相】的方法？”
“有。”
张仙抬起右手，指尖一点剑芒升起。
“此乃我新近淬炼的问心剑意，可直指修士神魂最核心的本我印记。”
“不仅能探查、破除各种操控心神的种念术、斩心术，也能辨別出目標是否属於尘相，因为尘相的本我印记深处，会残留一丝与原身相连的【源痕】。”
“但是，此法需要施术者將这一缕问心剑意，直接注入被探查者的內府识海最核心，才能进行最精准的判断。”
陈元载面色一凝，他当然明白这意味著什么。
將剑意注入他人识海核心，等於將自己的神魂性命完全敞开，毫无保留地交到对方手中。
这是极致的信任，也是將生死完全託付！
他下意识地將目光投向帝座上的顾衔月，声音乾涩：“陛下，您也接受了？”
顾衔月迎著他的目光，坦然地点了点头，“朕信他。”
简短的几个字，却重如泰山。
张仙適时开口，语气诚恳：“首辅大人放心。即便……我是说万一，万一真的发现有人是【尘相】，只要其本心未泯，我也会尽力护住其內府真元与神魂，再设法寻找將其与原身剥离的方法。”
“毕竟，尘相本身，大多也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目前为止，在我身边最亲近的人中，並未发现这种情况，这算是万幸。”
陈元载沉默了。他不是蠢人，相反，能在首辅之位坐稳多年，他心思之敏锐通透，远超常人。
他瞬间就想通了其中关窍。
（又因为擦边进小黑屋了，数不清是第多少次了，我写的不是正经升级爽文吗？下次我儘量再隱晦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