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张仙先受不了这曖昧的沉默，轻咳一声，打破了僵局。
他双手合十，语气带著几分无奈与歉意：“阿弥陀佛……县主，方才那金色光芒，纯属意外。”
“或许是贫僧体內残存的些许佛门愿力与玉如意產生了共鸣，做不得准。贫僧……实在帮不了县主。”
李青蘅幽幽嘆了口气，声音轻柔如诉：“大师此言差矣。方才饮酒吃肉时，大师可不是这般说的。大师言道，佛在心，而不在形；戒在行，而不在口。怎么到了青蘅这里，却一直推脱呢？”
张仙面露难色，有些尷尬地道：“县主明鑑，那饮酒食肉，只能算是小戒。法华星上，饮酒吃肉的僧侣不在少数，只要心中有佛，明了因果，便不算破戒。”
“可这色戒，实在是……咳，贫僧又不是修行欢喜禪的僧人，这戒律，是万万破不得的。”
李青蘅声音愈发轻柔，带著一丝令人心碎的柔弱：“可是……大师就忍心，眼睁睁看著小女子日夜承受灼心之苦么？大师也亲眼看到了，灵犀如意对你的评价是独一无二的金色。”
“你分明就是就是青蘅命定的天选之人，你能出现在这里，能来到湘茵县，能与我相遇，这不就是缘分？”
张仙沉默不语，只是低著头，捻著佛珠，仿佛在默诵经文以抵御心魔。
李青蘅见他动摇，声音带著颤抖，“还是说……大师觉得青蘅姿容不堪，天赋不够，入不得大师的法眼？”
张仙连忙摇头，“县主这是哪里话。县主姿容绝世，天赋更是人中龙凤，年纪轻轻便已臻至人仙巔峰，真仙之境指日可待。无论是相貌、修为还是心性，都是一等一的。”
“只是贫僧心中，早已有佛了。”
“那敢问大师，”李青蘅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对於大师而言，究竟是成佛重要，还是成仙重要？”
张仙：“……”
他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李青蘅趁热打铁，身躯微微前倾，“大师已寻觅了数千年的佛，却依旧在渡劫期蹉跎，不得其法。青蘅不才，愿倾尽所有资源，辅助大师突破瓶颈，成就仙人之体。”
“更何况，我玉露观的【玉露凝真诀】本就是双修妙法，互利互惠。与青蘅同修此法，对大师的修为同样大有裨益。与其大师独自一人，苦苦求佛而不得，何不与青蘅携手，共探那无上仙道呢？”
说著，她缓缓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张仙的手掌。那手掌温热柔软，传递著灼热的温度，说明这位见尘大师的此刻內心並不平静。
张仙身躯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他没有挣脱，也没有回应，只是僵在那里，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脸上露出挣扎与纠结之色，仿佛正在进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战。
李青蘅也不催促，只是这样含情脉脉地看著他。
良久，良久。
张仙感觉酝酿的差不多了，终於长长嘆了口气。
他拿起桌上的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玉露春，仰头一饮而尽，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放下酒杯，看向李青蘅，声音带著沙哑与决然：“县主大人，贫僧可以答应你的要求。”
李青蘅嘴角微微扬起。
“但是，县主也得答应贫僧一个条件。”
李青蘅轻声回应，“大师但说无妨。只要青蘅能做到，绝不推辞。”
“贫僧可以陪县主一夜。但是，县主需要预付给贫僧两块仙晶。”
“两块仙晶？！” 李青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声音都高了八度，“你怎么不去抢？”
在仙界，仙晶没有品级之分，但它是蕴含最纯粹仙元力的结晶，是真正的硬通货。
它与极品灵石的价值差距，简直就是泥土与黄金的区別，完全是两个不同的货幣体系。
你可以用极品灵石买到顶级的灵宝，但绝对买不到任何仙品的东西。
而仙晶的价值，大致与下品仙器掛鉤，比例大约在1:1到5:1之间。也就是说，一件下品仙器，价值也不过三五块仙晶。李青蘅修行至今，身家也不过只有一件下品仙器傍身，可见仙晶的稀有与珍贵。
张仙也意识到自己有些狮子大开口了，连忙解释道：“县主息怒！贫僧也不是白拿县主的！”
说著，他从怀里掏出一堆散发著淡淡龙威与仙灵之气的碎片，堆在桌上。
那是一堆断裂的龙牙短刃，约有七八片。
“这是贫僧在其他地方游歷时，偶然发现的上古龙刃碎片，勉强可算是半件仙器了。” 张仙指著那些碎片，一脸真诚地说道。
李青蘅秀眉微蹙，拈起一块碎片，凝神观察。
片刻后，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些碎片，確实是由渡劫巔峰的龙族蜕下的骨牙打磨而成，材质极佳，经过漫长岁月的灵气蕴养，已经沾染了一丝仙韵，勉强可以算是准仙器级別的材料。
虽然都是残破的，但数量不少，若能寻得高明炼器师重新熔炼铸造，就算不能恢復仙品，也能打造出几件远超普通极品灵宝的利器。
“这些，你都是从哪里得来的？” 李青蘅忍不住问道。
张仙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请恕贫僧不能相告。”
他自然不会说，这些碎片都是当年与道尊交战时，自爆仙器留下的残骸。
以他如今苦行僧的身份，拿出一些仙器碎片来交易，虽然引人注目，但也不算太过离谱。至於来源，一句“不便相告”便足够了。
在仙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尤其是涉及宝物来源的信息，更是讳莫如深。毕竟，谁也不会轻易把一处可能蕴含宝藏的地点告诉別人。
李青蘅妙目连闪，摇了摇头道：“青蘅修行多年，全部积蓄加起来，也不过两块仙晶而已。”
“大师这些仙器残片虽多，但毕竟不是完整的仙器，价值有限。若是大师想要灵宝或极品灵石，青蘅可以倾尽所有，满足大师的要求。但仙晶……”
他双手合十，语气带著几分无奈与歉意：“阿弥陀佛……县主，方才那金色光芒，纯属意外。”
“或许是贫僧体內残存的些许佛门愿力与玉如意產生了共鸣，做不得准。贫僧……实在帮不了县主。”
李青蘅幽幽嘆了口气，声音轻柔如诉：“大师此言差矣。方才饮酒吃肉时，大师可不是这般说的。大师言道，佛在心，而不在形；戒在行，而不在口。怎么到了青蘅这里，却一直推脱呢？”
张仙面露难色，有些尷尬地道：“县主明鑑，那饮酒食肉，只能算是小戒。法华星上，饮酒吃肉的僧侣不在少数，只要心中有佛，明了因果，便不算破戒。”
“可这色戒，实在是……咳，贫僧又不是修行欢喜禪的僧人，这戒律，是万万破不得的。”
李青蘅声音愈发轻柔，带著一丝令人心碎的柔弱：“可是……大师就忍心，眼睁睁看著小女子日夜承受灼心之苦么？大师也亲眼看到了，灵犀如意对你的评价是独一无二的金色。”
“你分明就是就是青蘅命定的天选之人，你能出现在这里，能来到湘茵县，能与我相遇，这不就是缘分？”
张仙沉默不语，只是低著头，捻著佛珠，仿佛在默诵经文以抵御心魔。
李青蘅见他动摇，声音带著颤抖，“还是说……大师觉得青蘅姿容不堪，天赋不够，入不得大师的法眼？”
张仙连忙摇头，“县主这是哪里话。县主姿容绝世，天赋更是人中龙凤，年纪轻轻便已臻至人仙巔峰，真仙之境指日可待。无论是相貌、修为还是心性，都是一等一的。”
“只是贫僧心中，早已有佛了。”
“那敢问大师，”李青蘅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对於大师而言，究竟是成佛重要，还是成仙重要？”
张仙：“……”
他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李青蘅趁热打铁，身躯微微前倾，“大师已寻觅了数千年的佛，却依旧在渡劫期蹉跎，不得其法。青蘅不才，愿倾尽所有资源，辅助大师突破瓶颈，成就仙人之体。”
“更何况，我玉露观的【玉露凝真诀】本就是双修妙法，互利互惠。与青蘅同修此法，对大师的修为同样大有裨益。与其大师独自一人，苦苦求佛而不得，何不与青蘅携手，共探那无上仙道呢？”
说著，她缓缓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张仙的手掌。那手掌温热柔软，传递著灼热的温度，说明这位见尘大师的此刻內心並不平静。
张仙身躯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他没有挣脱，也没有回应，只是僵在那里，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脸上露出挣扎与纠结之色，仿佛正在进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战。
李青蘅也不催促，只是这样含情脉脉地看著他。
良久，良久。
张仙感觉酝酿的差不多了，终於长长嘆了口气。
他拿起桌上的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玉露春，仰头一饮而尽，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放下酒杯，看向李青蘅，声音带著沙哑与决然：“县主大人，贫僧可以答应你的要求。”
李青蘅嘴角微微扬起。
“但是，县主也得答应贫僧一个条件。”
李青蘅轻声回应，“大师但说无妨。只要青蘅能做到，绝不推辞。”
“贫僧可以陪县主一夜。但是，县主需要预付给贫僧两块仙晶。”
“两块仙晶？！” 李青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声音都高了八度，“你怎么不去抢？”
在仙界，仙晶没有品级之分，但它是蕴含最纯粹仙元力的结晶，是真正的硬通货。
它与极品灵石的价值差距，简直就是泥土与黄金的区別，完全是两个不同的货幣体系。
你可以用极品灵石买到顶级的灵宝，但绝对买不到任何仙品的东西。
而仙晶的价值，大致与下品仙器掛鉤，比例大约在1:1到5:1之间。也就是说，一件下品仙器，价值也不过三五块仙晶。李青蘅修行至今，身家也不过只有一件下品仙器傍身，可见仙晶的稀有与珍贵。
张仙也意识到自己有些狮子大开口了，连忙解释道：“县主息怒！贫僧也不是白拿县主的！”
说著，他从怀里掏出一堆散发著淡淡龙威与仙灵之气的碎片，堆在桌上。
那是一堆断裂的龙牙短刃，约有七八片。
“这是贫僧在其他地方游歷时，偶然发现的上古龙刃碎片，勉强可算是半件仙器了。” 张仙指著那些碎片，一脸真诚地说道。
李青蘅秀眉微蹙，拈起一块碎片，凝神观察。
片刻后，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些碎片，確实是由渡劫巔峰的龙族蜕下的骨牙打磨而成，材质极佳，经过漫长岁月的灵气蕴养，已经沾染了一丝仙韵，勉强可以算是准仙器级別的材料。
虽然都是残破的，但数量不少，若能寻得高明炼器师重新熔炼铸造，就算不能恢復仙品，也能打造出几件远超普通极品灵宝的利器。
“这些，你都是从哪里得来的？” 李青蘅忍不住问道。
张仙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请恕贫僧不能相告。”
他自然不会说，这些碎片都是当年与道尊交战时，自爆仙器留下的残骸。
以他如今苦行僧的身份，拿出一些仙器碎片来交易，虽然引人注目，但也不算太过离谱。至於来源，一句“不便相告”便足够了。
在仙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尤其是涉及宝物来源的信息，更是讳莫如深。毕竟，谁也不会轻易把一处可能蕴含宝藏的地点告诉別人。
李青蘅妙目连闪，摇了摇头道：“青蘅修行多年，全部积蓄加起来，也不过两块仙晶而已。”
“大师这些仙器残片虽多，但毕竟不是完整的仙器，价值有限。若是大师想要灵宝或极品灵石，青蘅可以倾尽所有，满足大师的要求。但仙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