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住在院里的时候,蝇营狗苟就不少,不过有他在,院里还不敢算计他家。
    要不是院里有林源和傻柱,他都不放心许大茂两口子住在大院里。
    要是办酒席,肯定得请院里的住户吃饭,要不然许大茂都没法在院里大概了。
    毕竟你可以一个都不请,但是不能挑著请,这是看不起谁呢。
    易中海三个老登肯定也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所以老许琢磨了一会,“大茂,酒席就不办了,你通知你老丈人一家的时候,把情况说明一下。
    到时候咱们两家一起吃个饭就算了。
    至於林源和柱子,今天晚上咱们在家请他们两家吃顿饭。
    想来林源和柱子,也不会在意的。”
    许大茂多活泛的人,马上就明白老许是什么意思。
    “爸,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要是让我请院里的住户喝酒,心里也腻歪。
    咱们就自己家一起吃个饭算了,到时候院里谁问,都说没东西,请不了。”
    老许也是这个意思,对於许大茂能明白他的想法,老许还是很欣慰的。
    “那就这么决定,这两天我跟你妈都住在这,这两天易中海三个老货肯定会上门,询问办不办酒席的事。
    到时候我来应付就行了。”
    老许也是怕许大茂在跟这三个老登干起来,正好他也稀罕孩子,顺便许母还可以照顾孙小娟月子。
    许大茂骑著自行车到郊区的孙家庄,给老丈人一家报喜。
    现在乡下的日子过的困难,不过就是这样,许大茂的老丈人还是让许大茂带了一些乾货回城。
    晚上易中海刚下班,跟刘海中,贾东旭还有院里的住户刚到四合院门口,就被在门口堵著的閆埠贵拦下了。
    “老易,老刘,你们来一下,我找你们商量个事。”
    易中海跟刘海中来到閆埠贵跟前,三个人走到背人的地方。
    “老閆,啥事这么著急,非得现在说,你看我这一身的汗。”
    刘海中是锻工,抡大锤的,现在是夏天,可不是热的连裤衩子都是湿的。
    閆埠贵为啥这么急不可耐,还不是馋的,现在日子过的这么难,他又抠门,想改善伙食又捨不得出钱。
    这不就把主意打到许大茂的身上了。
    今天一天都在想著怎么才能让许家办酒席。
    生孩子了,开枝散叶,给孩子庆祝一下也是规矩。
    许家的日子在院里算是顶尖的了,许大茂和老许两个放映员,时不时的下乡,怎么能弄不到好东西,办个酒席还不是应该的吗。
    不过今天老许的反应,可不像要办酒席的样子。
    要是按照正常状態,老许肯定就说,过两天来喝酒,但是今天老许提都没提这茬。
    所以閆埠贵就在门口堵著易中海和刘海中,准备三个管事大爷一起去找老许。
    閆埠贵组织一下语言,“老易,老刘,我觉得咱们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有必要去许家走一趟。”
    易中海和刘海中皱著眉头,他们俩对许大茂可是不感冒。
    毕竟许大茂没事经常跟他们对著干,时不时的落他们的面子。
    特別是易中海,今天老许还特意跟他打招呼,这是打招呼吗,这他娘的是扎心窝子来了。
    “老閆,咱们虽然是管事大爷,现在谁家也不富裕,见面恭喜一声就行了,上门就算了。”
    易中海还以为閆埠贵提议上许家是探望的呢。
    不过很快易中海就反应过来,閆埠贵这么抠门的人,怎么可能会主动提议上门探望,谁家上门探望也不能空著手去。
    “老易,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去许家商量他家办席的事。”
    易中海这才明白閆埠贵的意思。
    “我说老閆,你也是瞎操心,老许是场面人,办酒席还用找咱们商量啥,到时候咱们直接过去帮忙就行了。”
    “老刘,你可能不清楚,我估摸著老许没打算办席,所以咱们作为管事大爷才要去一趟。
    咱们老京城的规矩,添丁进口,开枝散叶,办酒席是规矩,更何况老许家生的还是大胖小子。
    要是不办酒席,到时候外人怎么说咱们院里,怎么说咱们三个管事大爷。”
    好吧,閆埠贵为了占便宜也算是费尽心机了。
    连易中海的那一套都学会了。
    刘海中现在最看重的是什么,那还不是管事大爷的身份。
    虽然这个身份在外人眼里,啥玩意也不是,但是在刘海中心中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