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说的这个孙干事,閆埠贵和刘海中的確认识。
    他们俩也是街道认命的联络员,经常要替街道传达上面的政策,去街道办开会的时候不算少。
    认识肯定是认识的,只不过没有什么交情而已,没想到易中海还有这个关係。
    “老易,你跟孙干事还有关係呢,平常也没看出来啊。”
    刘海中说这话的时候,就有点酸了,他一直都想跟街道办的人扯上点关係。
    但是这么多年下来,別说干事了,就算是普通的办事员,刘海中也没几个关係好的,要不然刘海中刚才在梳理自己人际关係的时候,就不会一个都没有了。
    易中海並不想过多的解释他跟孙干事的关係,毕竟保留点神秘感,也能让刘海中和閆埠贵忌惮一些
    於是就摆摆手,“也是碰巧处上的关係,只要能用得上就行。
    你们俩觉得,咱们该去请谁给学校递话。”
    其实易中海心里想的是,让孙干事去给学校递话,这样也能让院里的人知道,他易中海在街道办上有人。
    这对於他掌控院子有很大的好处,毕竟一个厂里的领导可是管不到95號院的事。
    不过街道办可是能直接决定一家能不能过下去的存在。
    现在的街道办,权力很大,整个街道上的衣食住行,都归街道办管,不管是发粮票还是副食品票据,甚至住房的安排都是街道办管。
    再加上,自古以来的官本位思想,院里的住户对街道办还是比较敬畏的。
    没看贾张氏这么泼辣的主,在轧钢厂都敢闹腾,在厂里都敢招魂的存在,听到街道办的名头,都跟老鼠见到猫一样。
    閆埠贵这会心里大喜,他倒是不羡慕易中海认识街道办的干事,但是街道办的干事肯定能处理他这个事。
    红星小学是轧钢厂的附属小学,也属於街道办管辖的范围。
    街道办的干事,面子在学校里肯定好用。
    “老易,我觉得请孙干事比较好,毕竟我们学校在街道的辖区上,学校的领导肯定会给孙干事面子。”
    閆埠贵这话说的没毛病,但是他心里想的更多,他想的是,学校要是知道他閆埠贵跟街道办的干事有关係,那么有很大的可能会把他调回去任教。
    刘海中虽然羡慕易中海认识街道办的干事,但今天这事属於他们三个人的事,肯定得先解决这事再说。
    “老易,我觉得老閆说的对,都在一个街道上,街道办的面子,学校还能不给,毕竟也不是啥大事。”
    易中海见两人都同意找孙干事平事,“行,既然你们俩都觉得找孙干事比较合適,那么我明天就去到孙干事家里找他一趟。
    爭取早点把老閆这个事给解决了。”
    閆埠贵脸上的笑容都抑制不住了,在他看来,这事还不是手拿把攥的吗。
    学校的领导,连个正经的级別都没有,別说街道办的干事了,就算是街道办普通的办事员,学校也得给面子。
    “老易,我谢谢你,要是我的事情解决了,到时候我请你跟老刘喝酒。”
    一向抠门的閆埠贵连请客吃饭都说出来了,可见閆埠贵是有多想调回去,就算是调回去扫地也比扫厕所要好。
    对於閆埠贵说的请客吃饭,易中海一点都不感兴趣,就閆埠贵家里的伙食,就算是请客能吃啥。
    “老閆,请客吃饭等事情解决了再说,不过上门求人,总不能空著手吧。
    你明天买点东西回来,我明天早上拎过去。”
    閆埠贵一听就不乐意了,“啥?还要送东西。”
    “老閆,你这话说的真稀奇了,你让老易空著手上门求人吶。
    別到时候能成的事,在成不了。”
    刘海中也知道閆埠贵抠门,没想到在这样的事情上,閆埠贵还这么抠,所以不阴不阳的点著閆埠贵。
    閆埠贵也被刘海中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觉得老易跟孙干事的关係好吗,以为就不用了,还有我家的条件你们也不是不知道..........”
    閆埠贵这是哭穷哭习惯了,忘了易中海跟刘海中都是跟他住在一起几十年的邻居,谁能不知道谁,所以说著说著也说不下去了。
    易中海嫌弃的看著閆埠贵,“老閆,你总不能让我出了人情,又出钱吧。
    到哪都没有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