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贵这会真是欲哭无泪,我还有没有什么误会,误会大了。
    我今天穿的这么整齐,就算是结婚,穿这身衣服都够格了,你现在告诉我,我还得去扫厕所。
    我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惦记任教,甚至还把教案看了一遍,现在你告诉我,让我去扫厕所。
    閆埠贵盯著吕主任,好像想从吕主任嘴里说出,这是开玩笑的。
    但是结果却又让他失望了。
    吕主任被閆埠贵看的都发毛了,“老閆,今儿你就是盯著我看出花来,也得去扫厕所,除非你请假,要不然这就是你的工作。”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校长都同意把我调回去了,你怎么能没收到通知呢。”
    吕主任才明白为啥閆埠贵一直说他弄错了,感情是走了校长的门路。
    但现实就是,他的確没有收到把閆埠贵调走的通知。
    既然没有通知,那就说明閆埠贵还是后勤的人,还得去清扫厕所。
    不过看著閆埠贵快要崩溃的状態,吕主任想著都是在一个学校工作了这么多年的老同事,还是心头不忍,宽慰著,“老閆,你的处罚是沈副校长下的,要不你去问问咋回事,是不是校长通知沈副校长了,沈副校长忘了。”
    閆埠贵这会也回过神了,他哪里敢去找沈副校长,前两天去的时候,被沈副校长训了一顿,那句扫厕所 也是革命工作的话,还在他耳边迴荡呢。
    至於去找校长,言不贵也不敢,既然易中海昨天说的这么信誓旦旦,而且是孙干事特意让人来交代的,肯定不能出岔子。
    现在问题出在哪了,閆埠贵也不清楚。
    但是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找易中海,实在不行让易中海去找孙干事。
    谁让孙干事收了他的礼呢。
    收了他閆埠贵的礼,还没把事情办成,想让他认这个亏,閆埠贵能乐意。
    稳定住心神以后,閆埠贵也想著要去找易中海。
    “吕主任,可能是哪里出了问题,我今天先请一天的假,我去问问咋回事。”
    閆埠贵今天的状態也不適合干活,万一要是一头栽厕所里面了,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吕主任爽快的就给閆埠贵批了假,閆埠贵也不犹豫,急匆匆的就朝轧钢厂赶去。
    不过吕主任感觉事情有些蹊蹺,就去找了沈副校长说明情况。
    沈副校长面色不善的把事情的经过说给吕主任听,吕主任才明白是咋回事。
    原来根源真的出在沈副校长这呢,没想到閆埠贵还真有关係能找到校长那,不过也没啥用。
    最后沈副校长交代吕主任,“吕主任,对於閆埠贵这个人,一定要重点关注,让他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咱们是学校。容不得投机取巧,拉关係走后门。
    记住没有的通知,任何人都不准调换閆埠贵的工作。
    只有最艰苦的工作,才能改变一个人的態度。”
    吕主任自然不敢违逆顶头上司的意思,更何况还是一个有后台的顶头上司。
    出了副校长办公室的吕主任,为閆埠贵默哀了三秒钟。
    虽然不知道閆埠贵是怎么惹恼了沈副校长,但是结果是一样的,总归脱离不了扫厕所。
    閆埠贵不知道问题出在哪,所以一路疾驰去找易中海,想问问到底哪儿出了问题。
    还好他今天先去了吕主任的办公室,没去代课老师的办公室,要不然他就成了全校的笑话了。
    轧钢厂距离红星小学不远,閆埠贵骑的飞快,所以没多大会就呼哧带喘的来到轧钢厂的门口。
    现在的天气虽然比前段时间好点,但是也属於夏末秋初,閆埠贵身上板正的衣服也被汗水浸透了,一副狼狈的模样。
    跟保卫科登记以后,没多大会保卫科的人就带著易中海出来了。
    易中海没看到閆埠贵难看的脸色和狼狈的模样。
    见到閆埠贵,易中海第一句话就是,“老閆,你是来给我报喜的吗。
    学校安排你教几年级,待遇是 不是跟之前一样。”
    孙干事都找到校长了,这事还能解决不了,所以易中海压根就没想过閆埠贵的事没有解决。
    閆埠贵 听了易中海的话,哇一下就哭出来了。
    易中海还以为閆埠贵的激动的呢,“老閆,这是好事,你怎么还哭了。
    你是老师,是文化人,体面人,在激动也不能在大街上哭出来啊,要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