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贵时不时的看看易中海有什么反应,不过今天易中海倒是能稳得住。
    无论是閆埠贵被指责的时候,还是现在大家为閆埠贵求情,易中海都无动於衷。
    閆埠贵一时间也弄不清易中海在想什么。
    易中海能想什么,这会他就冷眼看著閆埠贵在那卖惨。
    院里的住户是什么德行,他比別人更清楚,如果別人说几句,易中海就按照他们的想法去做。
    那么他就不是易中海了,一直以来都是他道德绑架別人,什么时候轮到別人来道德绑架他了。
    所以易中海才稳坐钓鱼台,对院里的一切都无动於衷。
    在易中海的眼里,院里要不是有林源在,他早就把这群住户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了。
    但是看今天的情况,林源也就是出来看热闹,並不会出手干预他跟老閆的事。
    只要林源,傻柱和许大茂许大茂三个搅屎棍子不露头,他想收拾閆埠贵还不是易如反掌。
    閆埠贵见易中海不为所动,依旧在卖力的表演著,说著自己家多么不容易,家里的棒子麵粥都快断顿了,也没有衣服穿,现在也就是夏天,换成冬天一家老小都得冻死。
    院里有不少不明所以的住户,被閆埠贵影响,一边帮著閆埠贵说话,一边让易中海把东西还给閆埠贵。
    別说院里的住户了,就连傻柱和许大茂都被閆埠贵影响了。
    特別是许大茂,之前还没觉得有啥,现在有孩子了,就听不来孩子受罪,虽然他也不喜欢閆家的几个孩子。
    许大茂捅了捅傻柱,“柱子,你说咱们是不是对閆埠贵太狠了。
    弄的他家都快饿死人了。”
    傻柱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却说明了一切。
    林源喝著茶,看著这两个二货,也不由得扶著额头。
    这么容易就能被人影响,还能好好的活到现在,也算是另类了。
    “我说你俩够了啊,你们俩家在一起的家底,也比不上閆老抠。
    两个穷光蛋还想著替富人操心,谁给你们的勇气。”
    林源说完就连看傻子一样的看著二人。
    傻柱明白了林源是啥意思,“源哥,你是说閆老抠在哭穷。”
    “你说呢,他也就骗骗你们了,你看易中海,你在看看前院的周大爷,你看他们有动静吗。
    说你们蠢,还不承认,以后少出门,省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有了林源的提点,许大茂和傻柱也看向易中海和周大爷。
    易中海面无表情,倒是看不出啥,但是周大爷脸上的不屑和嘴角的讽刺可是实实在在的。
    许大茂顿时不乐意了,刚才他还替閆家的孩子心疼呢,没想到是閆埠贵演出来的。
    想到这许大茂能乐意,低声跟傻柱嘀咕一下,两个人脸上顿时露出了坏笑。
    两人合计好以后,傻柱站起来,“閆老抠,你別在院里哭穷了,大傢伙都不容易,各家都困难,帮不上你什么忙。
    不过我有个主意,可以帮你家解决困难,至於你跟易中海的事,先放一边。
    比起解决你家困难的事,你跟易中海的事都不叫事。”
    傻柱的话,引起了院里所有人的注意力。
    易中海也看著傻柱,不明所以,按照他的想法,林源他们三个搅屎棍子应该不会出面的。
    怎么傻柱蹦出来的,这是搅屎棍子出山了。
    閆埠贵正在卖力的表演,猛然被傻柱给打断了,閆埠贵也是愕然了,连眼角掛著的泪水都没在意。
    关键是閆埠贵不知道傻柱弄这一出是什么意思,按照两家的关係来说,傻柱就算有主意,也不见得会帮他家。
    而且这还是在全院大会上说要帮他,一时间閆埠贵摸不著头脑了。
    院里自然有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人,直接问道,“柱子你有什么主意,你赶紧说说看。”
    “对,柱子,你现在是干部了,肯定有办法解决三大爷家的事。”
    院里的人有多热心,也不见得,他们是想听听傻柱有啥办法,万一这办法要是你能用在自己家里呢。
    这样不就相当於白嫖了傻柱的主意,也能解决自己家的问题。
    还有就是,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你能帮老閆,帮帮我们也是正常的吧。
    总不能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傻柱还做区別对待吧。
    所以整个院里的画风有点跑偏了,刚才还是閆埠贵在哭穷,这会变成大家一起起鬨,想知道傻柱是想问你帮閆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