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匆匆结束全院大会以后,著急忙慌的就回家了。
    中院可是个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只要他回家了,后面再有什么事,跟他可就没啥关係了。
    院里的住户见没有热闹看了,也三三两两的各自回家了。
    易中海瞥了一眼閆埠贵,没说话也回家了。
    院里就剩下閆埠贵还孤零零的坐在那,閆埠贵怎么都想不明白,为啥好好的要东西,怎么就成这样了。
    原本院里的住户都已经站在他这边,已经开始指责易中海了,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閆埠贵还在心疼那二十块钱呢,但是现在已经成这样了,全院大会上他都亲口承认了,现在就是再想去找易中海要钱也不可能了。
    就算有万般无奈,閆埠贵也只能灰溜溜的回家,临走的时候,看了眼傻柱家的方向。
    林源跟傻柱和许大茂三个人有说有笑的,閆埠贵那叫一个恨啊。
    要不是他们三个搅屎棍子,今天也不可能是这样的情况。
    不过现在他们三个都是干部,他閆埠贵惹不起,閆埠贵在心里暗骂著,你们三个人都是干部了,就不能帮我说句话。
    但凡能说句话,別说把他调回去任课了,就是让他当个干部也不是不可能。
    特別是林源,这么大的领导,为什么就一点都不知道为邻居谋点好处呢。
    不过这也就是閆埠贵自己想想罢了。
    今天的全院大会,可算是让所有人看了一场热闹,除了閆埠贵受伤以外,其他的人都算是看足了热闹。
    包括易中海也是一样。
    日子並不会因为院里开全院大会而改变。
    第二天,所有人,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
    除了閆埠贵,其他人对於现在的工作都很满意。
    閆埠贵要不是去打扫厕所,他也比较热爱上班,但是想想这个学期都要打扫厕所,閆埠贵就觉得日子生无可恋,不过这也是改变不了的东西。
    但是和閆埠贵不同的是,易中海的日子过得可就滋润多了。
    没有了许大茂的刁难,易中海在车间里的地位又上来了,毕竟谁也不愿意平白无故的得罪一个有著七级钳工手艺的老师傅。
    今天许大茂巡检到了易中海的车间,不过只是例行巡逻,没有故意挑刺。
    不是许大茂不想挑刺,而是现在如果故意挑刺有点太明显了,所以他跟傻柱的意思,先等等再说。
    放过易中海和刘海中,怎么可能,只是没有到时候呢,只要是到了时候,就以许大茂的性子还能饶了这两个老登。
    閆埠贵现在去扫厕所了,已经没有处罚的余地了,总不能把閆埠贵逼上绝路。
    给閆埠贵留点活路,让他半死不活的,才是最好的。
    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陪著许大茂在车间里检查著。
    安全生產手册已经下发一段时间了,而且在厂里的强行推动,和许大茂的苛刻检查的情况下,轧钢厂所有车间都已经习惯了按照安全生產手册生產了。
    在许大茂看来,钳工车间还有整改的余地,不过也能说的过去了。
    但是要想吹毛求疵的挑毛病,许大茂也不能让钳工车间好受。
    许大茂和车间主任正在聊著呢,就听见从车间门口传来一阵悽厉的哭喊声。
    “老易啊,你可得救救我,我快被车间里的人给欺负死了。
    老易啊,后勤车间的人都不当人,欺负我一个老太婆。
    老易啊,.............”
    车间主任可能听不出来这是谁,但是许大茂可是听出来了。
    能这么嚎丧的,除了贾张氏就没有別人了。
    许大茂眉毛一挑,我正愁著没藉口收拾你们呢,这理由都送到了我的手上,我要是不收拾你们,都对不起贾张氏的神助攻。
    再说了,贾张氏口口声声的喊著易中海,嘖嘖。
    这送上门的机会,许大茂要是不收拾易中海,他就不是易中海了。
    虽然许大茂心里偷笑,但是脸色却黑了下来。
    车间主任看许大茂变黑的脸,心里对易中海破口大骂。
    这才消停几天,易中海又给他戳事。
    车间重地,能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吗,还在车间里大喊大叫,哭天喊地的。
    关键是许大茂要是不在,也没啥大事,现在许大茂就在车间,这不是朝枪口上撞。
    好不容易许大茂不盯著他们了,现在又来这一出,车间主任不骂易中海骂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