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抬头就看见刘海中诧异的脸。
    “管你啥事,我想干嘛就干嘛,没事抡你的大锤去。”
    “嘿,你这老娘们不知好歹,我作为二大爷,问问你怎么了。”
    “我去你的二大爷,这里是轧钢厂,不是院里。
    就是在院里,你就能管著我了。”贾张氏说著话,就把扫帚朝刘海中的脚下扫去。
    刘海中跳著躲开,“贾张氏,你不可理喻,不识好人心,活该你扫大街。”
    “滚一边去,天天装模作样的,什么玩意。”
    刘海中气的指著贾张氏说不出话来。
    贾张氏嘴皮子的战斗力,刘海中肯定比不上。
    在四合院有易中海帮衬,贾张氏以为自己无敌了,但是来到轧钢厂,没人惯著他的时候,贾张氏接连的吃瘪,但是面对刘 海 中 还是有信心的。
    见刘海中气的回了车间,贾张氏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我呸,什么玩意,给我装什么大尾巴狼。”
    贾张氏看著光禿禿的路,心里哀嚎,轧钢厂弄这么敞亮的地方干啥,一棵树都没有,连躲太阳的地方都没有。
    贾张氏草草的划拉一遍,就拎著扫把回清洁队的屋子。
    屋里除了吴队长,一个人都没有。
    吴队长看著贾张氏回来,还以为有啥事呢,“贾张氏,你不去干活,回来干啥。”
    贾张氏舔著脸,“吴队长,外面太热了,我已经清扫乾净了,我回来歇一会。”
    吴队长瞥了一眼贾张氏,“休息?你想啥呢,你负责的那条路人来人往的,要时刻保持乾净,你赶紧回去给我扫地去。”
    贾张氏刚来清洁队,也不清楚吴队长的为人,也不敢硬刚,万一要是真的影响到秦淮茹的工作,那天就塌了。
    只有硬著头皮,拎著扫把朝外走去。
    吴队长喝口茶,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心里嘀咕著。
    一个老娘们,我还能收拾不了你,也就是周主任能容忍你,在我这老实的待著,还能有个好日子过,要不然轧钢厂的厕所也归清洁队管。
    九月份的京城,虽然没有三伏天这么热,但也好不到哪去,贾张氏一直被晒的头晕眼花的。
    虽然扫大街比起在车间里运送工件要轻鬆,但是工作环境可不一样。
    好在现在处於灾荒,不经常下雨,要不然的话,贾张氏的日子更难熬。
    轧钢厂车间和办公室里的工人,在下班的时间就可以准点下班了。
    清洁队则不行,必须等所有下班的工人走完以后,再次把道路清扫一遍才能下班。
    贾张氏才来清洁队半天,哪里知道这个规矩,所以还没下班的时候,贾张氏就拎著扫帚回到清洁队的屋子。
    又被吴队长懟了一顿,再次灰溜溜的回到工作岗位上。
    贾张氏在轧钢厂也算是名人了,她乾的活又是车间这一块,还没到下班时间,贾张氏去扫大街的话题就成了轧钢厂的热搜了。
    这两天贾张氏在轧钢厂的风头比任何人都盛,在轧钢厂上班你要是没听说过贾张氏,你都不是一个合格的轧钢厂工人。
    下班的时间,贾张氏羡慕的看著一群工人拎著包下班,她也想下班。
    “呦,这不是贾张氏吗,我说怎么今天没给车间送工件呢,感情在扫大街了。”
    “贾张氏,好好干啊,可要把路上扫乾净。”
    “贾张氏,............”
    “贾张氏,..........”
    一个两个贾张氏不认识的工人路过贾张氏的时候,都得调侃她两句。
    贾张氏气的回懟过去,“管你们什么事,老娘想扫大街,你们想扫大街还没有机会呢。
    一个个閒的蛋疼,还混哪混哪去。”
    工人也都知道贾张氏是什么样的人,也不跟贾张氏一般见识。
    要不是有人忍不住火,跟贾张氏掐起来了,那就更有热闹看了,毕竟整个轧钢厂自从建厂以来,也没有哪个人能一天挨两顿揍的。
    轧钢厂的工人虽然多,但是下班的时候,走的也快,跟学生放学一样,几分钟就走的差不多了。
    人多了,路上自然乾净不了,贾张氏刚打扫好的道路,上面又是一片狼藉。
    菸头,纸屑,还有车间里的废品啥的,零零散散的躺在路上。
    贾张氏扫把一摔,不乐意了。
    “贾张氏,你摔摔打打的干啥呢。”
    “队长,这些工人太欺负人了,我刚扫乾净的路,给造成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