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这话可不是嚇唬贾张氏的,现在贾张氏已经成为轧钢厂的名人了。
    贾张氏的名声,不仅在工人中传播广泛,连一些领导都有所耳闻了。
    贾张氏都这样,厂里的领导会不会想著秦淮茹也这样。
    贾张氏是临时工,隨时可以辞退,但是秦淮茹手里的工作虽然是学徒,但也是正式工。
    开除一个正式工可不是这么容易,要是轧钢厂出了一个贾张氏这样的祸害。
    厂里的领导,怎么不得考虑,会不会带坏厂里的风气,会不会传出去影响到厂里的声誉。
    那么秦淮茹生过孩子进厂以后,能不被针对吗。
    贾张氏最想乾的就是天天在家躺著,饭来张口,而秦淮茹的工作就是她的资本。
    没有了这个工作,別说饭来张口了,一家老小不饿死都不错了。
    贾张氏一听易中海这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立马就要嚎丧。
    易中海见状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老嫂子,別闹了,这五块钱,你拿去到胡同口买点抵达损伤的药水抹一抹。
    別在闹腾了,省的厂里和院里都容不下你,到时候你哭都找不到调。”
    贾张氏第一次见易中海说的这么严肃,也怕自己真的影响自己家的工作名额。
    能从易中海这里掏出五块钱来,今天也不算白忙活。
    贾张氏抽出易中海手里的五块钱,麻溜的塞进自己的口袋里,转身就回家了。
    秦淮茹大著肚子,坐在屋里也是担心的不行。
    倒不是担心贾张氏,他跟易中海一样,巴不得贾张氏从这个家里离开。
    他担心的是贾张氏这么闹腾,要是真的影响到她的学徒工名额该怎么办。
    好不容易因为这个学徒工的名额,她和两个孩子的户口都转成城里了,有了定量,不要买这么多的高价粮,日子里勉强也能过的下去了。
    要是让贾张氏这么折腾下去,工作没有了,她只能带著孩子回乡下,秦淮茹能愿意。
    秦淮茹正在胡思乱想呢,贾张氏就顶著一张臭脸回来了,都没等秦淮茹张嘴,贾张氏就直接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
    秦淮茹那叫一个心累,她好不容易求著林源保住家里的工作名额,要是被贾张氏折腾没了,估计就算她跪死在林源家,林源也不一定会帮忙了。
    贾张氏也憋屈,怎么能不憋屈,两天挨三顿,换成谁,谁也来不了这个。
    不过贾张氏依旧没觉得自己有啥错,不是她想偷懒嘛,不就是想在厂里早点吃饭吗,怎么这些人就不能让著她。
    贾张氏现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棒梗的身上,就想著棒梗以后能当大干部,好让他享福。
    至於欺负她的人,一个都別想跑,贾张氏在阿q精神胜利法下,很快就打起了呼嚕。
    日子不会因为谁倒霉而停下,第二天的太阳依旧照常升起。
    贾张氏虽然不情愿,但是还得硬著头皮去上班。
    现在的人能去工厂上班,都是精神抖擞,积极向上的,但是对於贾张氏来说,她上班就跟死了儿子一样。
    不对,贾张氏就是死了儿子的。
    “贾张氏,去上班啊,好好的扫大街啊,可別在偷懒了。”
    “就是的,贾张氏咱们院里的人可不能出一个偷奸耍滑的人。”
    院里的妇女昨天大获全胜,今天嘲讽贾张氏就更起劲了。
    贾张氏横著三角眼,“管你们什么事,一群咸吃萝卜淡操心的人,要是閒著没事就去墙角挠墙去。
    一群没有工作的人,还对我指手画脚的,你们也配。
    我呸........”
    院里的住户昨天才刚乾贏贾张氏,哪里能让他这么放肆。
    几个妇女就准备朝贾张氏跃跃欲试。
    贾张氏这两天被打出来经验了,没等人过来呢,就一溜烟的窜了。
    来到厂里,贾张氏刚把饭盒啥的放下,还没坐下呢,就被吴队长给撵出去扫马路去了。
    现在快到四月份了,京城已经属於秋天了,路上都是树叶子。
    而且树叶掉下来也不分时候,贾张氏在大马路上一刻也不得閒。
    不是她想干,而是吴队长和其他清扫队的人都盯著她呢。
    但凡贾张氏敢躲懒,吴队长就扣他的钱,这让贾张氏就更难受了。
    贾张氏既想要钱还想要要舒坦,但是吴队长哪能让他如意。
    吴队长在厂务干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收拾贾张氏还不是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