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什么亏?”
    林省长听得莫名其妙。
    “林省长,你爱人可是姓耿,叫耿瑞菊,是不是?
    你不会不知道,耿瑞菊与我妻子耿榕,他们是一个耿吗?”
    “自古末门出大辈。”
    “按照辈分,耿瑞菊应该喊我家耿榕姑奶奶。”
    “你,林宏胜,按照这个论起,喊我一声姑爷,没问题吧?”
    “在我面前,你是孙子辈。”
    “你说,我不喊你林省长,喊你什么?”
    “喊名字?”
    “在咱们善云省,我扯著嗓子喊宏胜,宏胜,你不尷尬,我都嫌尷尬。”
    “你说吧,我怎么称呼你?”
    林宏胜咳嗽了两声。
    “刘水,你別忽悠我,我真不知道这层关係。”
    “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 ,上次回去,我见到我爸,也就是舅舅耿远志,他提了一嘴。”
    “说是论起辈分,到耿瑞菊,其实还没有出五服,关係很亲的。”
    “只不过耿瑞菊的爷爷,那时候因为穷,去了南方。”
    “那个时候家里没有电话,只能靠写信练习。”
    “后来,大哥去的地方多了,加上生病,忘记了家里的地址,就此断了联繫。”
    “一年前,舅舅看到你的爱人是耿瑞菊,就又想起来了”
    他说,自己的大侄子,有个孙女就叫耿瑞菊。
    他放心不下,就派家里人去落实。
    最后发现,耿瑞菊的爷爷,就是耿榕的大哥。”
    (这种情况,年轻一点的友友,可能不会相信。
    举个我自己的例子,我大哥的孙女已经十几岁了,可我们堂兄弟中最小的今年才十六岁。)
    “我为什么不知道?”
    林宏胜问道。
    “確定关係,也不太长,估计耿瑞菊,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大哥又不在了。”
    “耿瑞菊的父亲,你的岳父,去了北城认亲。”
    “我说呢,上一次忽然要去北城旅游。”
    “原来是去认亲的。”
    “是,认亲了。”
    “他们应该还没有决定公开,所以你不知道。”
    “可是,你为什么知道?”
    “都是耿家的女婿?”
    “我辈长啊!”
    “你岳父岳母见了我,还要喊一声姑父,你知道不是很正常?”
    “小孩们別乱打听事。”
    “你……,人小鬼大!”
    林宏胜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
    “我是人小辈大,宏胜啊,姑爷回北城以后,你要好好工作,不要有思想负担,有事情,多与谷书记商量、请教。”
    “遇到问题,別衝动!”
    “艹!”
    林宏胜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谷城在一旁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谷书记,宏胜,不说了,我们去高铁站了,什么时候回北城,我亲自招待你们。”
    “宏胜啊,到家了,让你姑奶奶给你拿好吃的。”
    “没事帮我们哄你小叔。”
    刘水忍住笑掛了电话。
    谷城也是忍著,不敢笑出声。
    林宏胜问道:“谷书记,你是不是在笑我?”
    “没有,没有,我笑什么。”
    “辈分也不能当饭吃。”
    “你別在意。”
    “谷书记,你这话说的,有点不怀好意啊。”
    林宏胜说道。
    “什么不怀好意,老林,我是胡家的女婿,对不对?”
    “对,怎么了?”
    “胡家与耿家,可是世交。”
    “耿榕见了我,要喊一声姑父的。”
    “艹!”
    林宏胜又爆了一句粗口:“我听个电话,把自己辈分听下去了。 ”
    谷城再也忍不住,顿时大笑起来。
    也就是谷城与他身份地位相当,才能拿这个辈分开林宏胜的玩笑。
    换一个级別低的,他绝对不敢。
    开玩笑,你一个胡家的人, 来开省长的玩笑,是多脑残才敢做的事情。
    就是耿家,如果自身条件不硬,也不敢在林宏胜面前装大辈。
    刘水,陈晓峰,李超一起坐了高铁回北城。
    至於车,託运回去。
    他们自己就有物流公司,不费事。
    而且是加急,不会影响太久。
    晚上,刘水已经回到了家。
    小疙瘩,小老虎正在一起堆积木玩。
    肖莉看到刘水 ,还是有些尷尬地喊了一声:“哥,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你带著两个孩子,也挺累的,没事就交给大虎,他一身力气,不哄孩子干什么。”
    “大虎还在医院,没有回来。 ”
    “小疙瘩,小老虎都很乖,还有刘姨他们,我没事。”
    “好,你嫂子也没有回来?”
    “正在路上, 一会就到家了。”
    “刘水, 喝水。”
    刘姨把水给刘水端了过来。
    “刘姨,我自己来就行了。”
    “我可是咱家的保姆,不干活,只知道吃饭吗?”
    “刘姨,你可不是保姆。”
    刘水说道。
    “来,把把脉。”
    “別把了,没事,跟大虎一个毛病,没事就把脉。”
    “有这閒心,去医院坐诊去。”
    “很多病人找不到好的医生,耽误事。”
    “好,刘姨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过两天,我找个医院上班去。”
    刘水说道。
    耿榕进屋。
    几个月了,已经显怀,走路都有点笨了。
    “辛苦了。”
    刘水迎了过去,帮耿榕拿包。
    “我一个包还能拿不动?”
    耿榕嘴里说著,已经把包递给了刘水。
    “肖莉,你不是说晚上失眠,睡不著吗?”
    “这两天怎么样,好些没有?”
    “好多了。”
    “大虎每天晚上给我针灸,没多大的事情,就是思虑过重,不胡思乱想就好了 。”
    肖莉说道。
    “刘水,你给肖莉把把脉,有一段时间了,肖莉睡觉不踏实。”
    “好。”
    “肖莉,你坐下,我看看。“可惜倩倩不在家,她比我和大虎看得更好。”
    “哥,你刚回来,歇歇吧。”
    “没事,很快的。”
    刘水把手搭在肖莉的手腕上。
    “没有问题。”
    “就是思虑过重,肖莉,成为別人的棋子,当时你们是没有办法选择的。 ”
    “这件事情,已经掀过去了。 ”
    “上次回来我就说了,大虎,你,小老虎,你们一定好好的生活,天塌不下来。”
    “再说,就是塌了,也有大虎这个大高个顶著呢。”
    “你怕什么?”
    “都已经过去了。”
    “按照大虎的方子,很快就没事了。”
    “哥,对不起。”
    “我已经收到了,肖莉,咱们是一家人。”